尸祖阴烽生性**乱,叶麟吞噬了他的功力,也是受到了较大的影响。

  若非如此,叶麟便将那受伤的老妪,救上一救了,反正也只是举手之劳。

  可考虑到那白衣女子相貌出众,又不着寸缕,叶麟也是担心自己一个忍不住,将她折磨至死!

  这才尽快远离……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

  叶麟正在方家的上房里打坐修炼。

  尽管如此,体内的那股**气,还是没有完全平息。

  当当当!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叶公子,奴家可方便进来?”

  “进来吧。”

  叶麟睁开双眼,淡淡回应。

  来者正是方欣洛。

  昨夜她被叶麟“送回”后,本来有些生气。

  可因为叶麟昨夜在那座废弃古矿搞出的动静太大,她对叶麟的看法,也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公子昨夜在古矿,可有所得?”

  方欣洛进来后,随口一问,同时也乖巧地给叶麟沏茶倒水。

  “与你无关。”

  叶麟表现有些冷淡。

  甚至,看都没再看方欣洛。

  没办法。

  这小娘们儿,大早起来,穿的也这么清凉。

  真怕一个忍不住,直接将她扑了!

  “若非公子出手相救,奴家也就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奴家想陪在公子身边伺候……”

  方欣洛咬了咬下唇,卑微请示。

  “不需要。”

  叶麟仍然不近人情。

  方欣洛红了眼眶,却不敢再说什么,把茶杯放在叶麟手边,便安静的站在了他的身旁。

  宛如一个哀怨的侍女。

  “有事没事?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叶麟皱眉,受不了方欣洛身上的香气,尤其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竟还拿她的袖口,轻轻扫过自己的衣袖。

  “奴家的爹爹也说,让奴家跟在公子的身边,用心侍奉……”

  方欣洛还是不死心。

  “昨夜在那座废弃古矿,我与人交战,随便一个敌人,便是一转之上的修为,你跟在我的身边,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

  叶麟淡漠道。

  “奴家不怕。”

  方欣洛立刻表态。

  “……”

  叶麟一阵无语。

  这位方家的大小姐,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

  就在这时……

  方青又来了。

  叶麟示意他进来……

  “洛儿,药已经熬好了,你先回去喝药吧。”

  方青对叶麟行了一礼,接着便对一脸委屈的方欣洛说道。

  知女莫若父。

  他哪能不知道方欣洛在想什么?

  只是……

  叶公子如此高人!

  只怕自己的女儿在其身边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恐怕也没那个资格。

  唉……

  此事也只好今后再说了。

  “叶公子,奴家告辞!”

  方欣洛悻悻拽了拽叶麟的袖子,楚楚可怜道。

  叶麟没说话。

  方青见状,心情相当复杂。

  谁说女追男隔层纱的?

  这哪是隔着一层纱?

  是隔着一座山啊!

  方欣洛见叶麟连回应都懒得回应,也只好低着头悻悻走了出去。

  “叶公子莫怪,小女生性单纯,又明显仰慕叶公子,因此礼数不周,让叶公子见笑了……”

  方青苦笑。

  “仰慕我的女人多了,她算老几?”

  叶麟道。

  “……”

  方青眼角微微一抽。

  “不是不想让她跟着我,是太危险了,我也没心思在今后的日子里,照拂她的死活。”

  叶麟话锋一转,又这样说道。

  “呃……明白,明白……但小女……算了,此事日后再议,对了叶公子,有人想要求见叶公子,且身份不太一般,年纪轻轻便已达到了合道境的修为,不似我大梁国之人!”

  方青尴尬地转移了话题。

  “可是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还带着一位身受重伤的老婆婆?”

  叶麟挑眉。

  “正是。”

  方青微微一怔,解释道:“那主仆二人,昨夜凌晨来到我方家的门前,想暂时借宿,在下见她们气韵不凡,便没敢怠慢,暂时安排她们住下了。”

  说到这里,方青又补充道:“方才那白衣女子找到在下,说是想请在下帮忙找一个人,听其描述,想来她要找的那人,正是叶公子,可在下并未擅作主张,特来请示叶公子,是否要见她。”

  “我与她们主仆二人,也算没什么恩怨,让她们过来吧。”

  叶麟想了想,这样吩咐。

  因为听那白衣女子说起过,她来自凌氏古族,而且那凌氏古族,还疑似不朽古族,见见也好。

  “是!”

  方青应了一声,立刻去转告了。

  很快,他便带着那名白衣女子,以及那名老妪,来到了叶麟的房间。

  将人带到,他则识趣离开。

  老妪的伤势虽然见好,却还是有些虚弱。

  白衣女子小心扶着她坐下,这才看向了叶麟。

  “在下凌若雪,多谢公子昨夜救命之恩。”

  凌若雪略显紧张。

  毕竟,昨夜已经见识过叶麟的厉害。

  “我家小姐昨夜对公子有不敬之处,还望公子宽宏大量,不要与我家小姐一般见识。”

  老妪稳了稳内息,则忽然起身,又跪在了地上。

  她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叶麟的修为,已经不能用厉害二字来形容了。

  甚至……

  她还误认为,叶麟的修为,至少在四转之上,否则又怎能轻易灭杀了那位尸族老祖?

  “我也没想救你们,只是碰巧罢了。”

  叶麟淡淡说道,却有意无意的,瞥了凌若雪的上半身一眼。

  自小就对大馍馍感兴趣。

  忍不住啊!

  不过……

  与方欣洛的馍馍相比,这位凌家小姐的馍馍,偏小了点,但也很是养眼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确实救了小女子与安婆婆一命,我凌氏一族的人,也是有仇必报,有恩必答!

  这是我凌氏一族的神渊令,执此令者,皆为我凌氏一族的座上宾,若公子今后遇到什么小麻烦,只管将此令拿出,必能为公子带来一些好处。”

  凌若雪说着,将一枚紫色的令牌,呈给了叶麟。

  “凌家……可是横跨青龙域和白虎域之间的漠北国的那个剑道世家?”

  叶麟沉吟片刻,淡淡问道。

  “正是。”

  凌若雪略作犹豫,点了点头。

  实际上,漠北国的那个凌家,只是她凌氏古族的一个旁系。

  “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又是出身哪方势力?”

  凌若雪又问道。

  “叶麟,无门无派,在这谪仙大洲,也是举目无亲,闲云野鹤罢了。”

  叶麟淡笑。

  凌若雪明显不太相信,可刚要再追问点什么……

  已经起身的老妪却忽然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问下去了。

  “小女子此次出门走的急,身上除了这神渊令,也没什么其他东西了,公子可否与小女子去漠北一趟,到时候,小女子还会让家里人,再准备些宝物,以报公子的救命之恩!”

  凌若雪觉得叶麟来历不凡,若将其拉拢到凌家,必然是一份天大的助力,不想放过此次善缘。

  “这枚神渊令我收下了,就当你欠我的人情,已经还了,不送。”

  叶麟忽然下了逐客令。

  “……”

  凌若雪愣住,没想到叶麟这么不好相处。

  无奈,她也只好扶着老妪离开了。

  “什么人嘛,一点都不真诚,我都自报家门了,他却还遮遮掩掩,我才不信他只是一个散修,说不定,正是与我一样,出身不朽古族,神神秘秘的,搞得好像我要害他一样……”

  回到自己房间,凌若雪一脸不满,明显从小到大,未被任何人驳过面子,也有一些大小姐脾气。

  “此人万一是某个不朽古族的老祖级人物,即便不愿坦诚相待,也是合理的。小姐,你就不要那么好奇了,小心再闯下大祸啊!”

  老妪苦笑。

  “不行,我必须搞清楚,他若真的是一个老家伙,我也要让他对我负责!”

  凌若雪想起昨夜被叶麟看了个遍,略显赌气。

  “小姐若实在好奇他的身份,不如现在便与老奴回家,让家里的人,帮忙调查一番?”

  老妪犹豫了一下,这样询问道。

  “婆婆,你这是在激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怎么可能轻易回去?我爹管我管的像什么一样,我才不会回去,这次我非得在外面玩痛快了不可!”

  凌若雪翻了个白眼。

  “接下来若再遇到什么危险,可就不会有昨晚的那种运气了,不如老奴先联系家里人,派些高手来保护?毕竟老奴这身子,至少还有半年才能恢复!”

  老妪苦涩道。

  “婆婆,你是知道我的,与其在家里等死,还不如死在外面!”

  凌若雪明显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神色严肃道。

  老妪见状……

  轻轻叹了口气。

  没再强求。

  很快,五天过去了。

  叶麟这几天,一直在潜心炼化尸魔天元珠,修为又提高了不少,将要突破二转之境!

  只是,受到的影响也很大。

  体内**气渐浓。

  平时方欣洛又时不时的在他眼前晃荡,甚至有一次,还偷偷钻进了他的被窝……

  险些出事!

  叶麟今天上午忽然感应到,那头幽冥魔驹的气息,已经出现在了谪仙大洲的边缘,正在往飞云城这边赶,这才开门出关,一边在方家的后花园里晒太阳,一边等待着师芳华的到来。

  同时,叶麟还想着,吴流姝等人,也该有消息了,却迟迟没有他们的消息,不免觉得有些离奇。

  甚至,叶麟还怀疑,大罗教的那些家伙,不会是逃跑了吧?

  如果是那样……

  那他也只能主动去找到吴流姝等人,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而值得一提的是,方欣洛这时也陪在了叶麟的身边,正在为他吹~箫。

  一曲毕,方欣洛将玉箫放下,羞答答问了叶麟一句:“叶公子,奴家这箫,吹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