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第一次打猎,就打到了猎物,谢谢你!”

  下山的路上,江鸥抱着一对兔子,开心的说道。

  秦川拎着野鸡,抬起手在她面前掂了掂:“挺肥的呢,你也算是收获颇丰,倒是..不意思意思,表示表示?”

  “你咋还要钱?”江鸥说道。

  秦川咋舌道:“要什么钱呐,谈钱多俗,玷污了你我之间的感情,撒个娇,卖个萌,说上一句好哥哥你真棒,你又不能掉块肉,亲我两口,我又不会说什么,反正你渣,我也渣,今天的**,绝不放在明天去说..都不吃亏!”

  江鸥瞥着秦川:“就知道占人家便宜,不正经!耍流氓耍到你这么直接的,还真是少见!”

  秦川笑了一下道:“我问你个问题..我亲你一口,跟你亲我一口,你觉得谁占了便宜?”

  “你!”江鸥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对吧,亲你嘴的同时,你是不是也亲我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互相亲嘴,怎么能说谁占了谁的便宜?”秦川说道。

  “我不要跟你说这些,全都是流氓之词..”

  江鸥瞪了秦川一眼:“我虽然脾气好,不跟你一般见识,可也是女孩子,你总跟女孩子说什么亲嘴?流氓!弄的我很不得劲!”

  秦川没忍住,哈哈笑起来:“行..那不说了!说说这野鸡,这只呢,是公的,公的比母的羽毛艳丽,除此之外,来..我教教你怎么看是公的!”

  “秦川!”江鸥脸一红。

  秦川抬起手,一掐她脸:“哈哈..你咋这么有意思呢?!”

  江鸥一怔,身子都是一颤。

  而看着秦川,竟然任由手掐着自己脸蛋,没有半点的厌恶,反而心里怦怦直跳,还..还毛毛的,很喜欢!

  “掐一下,五百块!”江鸥道。

  “这么贵?!”

  “你再耍流氓,我肯定不还钱了。”

  “那等你还完再说..”

  “你..你怎么这么**呐!”

  剜了一眼..

  随之说道:“你之前给我留的地址,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川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你把地址扔了?压根没打算还钱?”

  “没有..换衣服的时候落在兜里了,没来的及看!反正你告诉我的名字是假的,再给我写一份吧!”江鸥说道。

  秦川想了一下:“不用那么麻烦,你回家,在窗户显眼的位置,挂一只红色的千纸鹤吧!”

  “干什么?”江鸥说道。

  “小白能找到!”秦川说道。

  江鸥诧异惊奇道:“你让小白取钱?真的假的?”

  秦川微微含笑:“不信啊?试试看!”

  下了山..

  秦川耳朵动了动。

  江万里他们是想要回程,正准备派人上山去寻呢。

  “我一向不吃亏!”秦川说道。

  莫名的话,让江鸥不解:“什么意思?”

  秦川一搂她,照着脸蛋,狠狠地就是啵了一口:“当然得亲回来了..”

  江鸥都被这一口啵儿懵了,一手一只小兔子,抬胳膊就擦脸,脸臊耳朵红的指着秦川:“你..你你...”

  秦川笑着道:“你什么你...来人了!”

  哼~~~

  回到车这..

  江鸥都能感觉到自己脸发烫,直接就是钻进了车里。

  “本来还想多打点的,但天公不作美..”秦川有点惋惜的说道。

  江万里笑道:“这么肥的野鸡呢,不错不错!”

  言语几句,将人送上车。

  挥手拜拜间,见江鸥看来,朝她挑了个眉。

  得来的,就是一瞪眼。

  而秦川脸上的笑容,自然就是浓了浓。

  待车离开之后..

  秦川看向三大队的队长**强和书记何家军:“李队,何书记,户口的事有劳了,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吩咐就是!”

  “会落在平西这边,周局会交代人落实,我们主要负责配合交接,有了结果,会叫人通知你!”**强说道。

  秦川轻点头,含笑的说道:“那就感谢李队,何书记了,原本还想请你们上山去坐坐,这忽然下起了大雪,路不是很好走,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有这个话就行。

  还真是想送送礼,关系打好了,没坏处!

  大队的队长和书记,放在以往,那都是接触不到的干部层级。

  二人走后..

  王胜利含笑的对秦川说道:“大川..天挺冷的,到王大爷家坐一会啊?”

  姿态比以前明显低了不少。

  现在整个王家庄,也就他知道秦川确切身份,这可直接归厅里管辖,人家接触的不是大队长,就是局长,再不就是厅长了。

  生产队的队长,还能再摆位置?!

  将以往的事圆一圆,对之后聊聊再熟络下。

  秦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王大爷,这雪见大,山路不好走,时间长了,弟弟妹妹不放心,再下山来找我,容易遇到危险,改天再坐下喝两杯。”

  说的也对,合情合理。

  王胜利也不好强求:“那行..过两天,一定到大爷家坐坐。”

  “诶,好!”秦川应道。

  刚要走..

  有人舔脸凑过来询问:“大川..听到户口啥的,你这..”

  秦川一缩脖子:“这雪咋钻脖子呢..我得抓紧上山,回聊哈!”

  一个个咋都这么欠儿呢?

  眼见一帮人好奇的要围上来问这问那,不溜还等着挨围?!

  不等回应,立马撤!

  “诶诶..大川,大川?!”

  一帮人转向了王胜利..

  “王队,这哪来的人啊,大川这是咋的了?啥事啊,跟我们说说呗。”

  “是啊,方才听真亮的,提到户口了!”

  “对,我也听到了,绝对是户口,这是要调走了啊?!”

  王胜利手一背,看着这些人:“去去去..瞎打听什么,瞎说什么啊?!调什么走调走,往哪调?别听风就是雨的,下这么大的雪,不回家都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啊,别瞎嘚吧嘚的,都回去吧!”

  一挥手..

  背着手便是走了。

  越是如此,越是好奇。

  各种说法,那就是甚嚣尘上。

  顶着风,冒着雪,就是一顿聊,一顿侃,吐沫星子直飞,说的是眉飞色舞,头头是道,各个都是写小说的料!

  上山的路上,秦川将小白叫了下来。

  写了一张纸条,绑在了它腿上,随之意念一动,小白便是朝着吉普车的方向飞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

  江鸥回到家中,掸了掸雪,将两只兔子,从里怀兜里拿了出来。

  然后就是翻箱倒柜,找到了个编织筐,给两只兔子做了一个窝。

  手指捅咕着两只兔子,脑袋里就全都是被‘欺负’时候的场景。

  喜欢我?一定是,不然干嘛亲我?!

  不对,那让他拍,他又是不拍!

  **的..

  他就是渣,光占便宜,不想负责!

  气恼的换衣服..

  想起了什么,又是犹豫的,叠了一个千纸鹤,拿线穿上,开窗户就夹在了窗外。

  天空上,小白盘旋。

  视觉共享下,秦川见到了千纸鹤。

  隔着几十公里外的秦川,嘴角就是微微上挑。

  意念一动,小白急速朝下掠去,到了窗前落下,鹰嘴对着窗户就敲了两下。

  嗯?

  江鸥听到动静,迟疑到了窗前。

  一开窗户..

  小白直接就跳了进来。

  “小白?!”江鸥惊呼道。

  妈呀..真找来了?

  又惊奇,又神奇。

  而一双鹰眼,盯着江鸥这顿瞧。

  “条件就是好哈,楼房呢,屋里热的,都不用穿太多..皮肤真白!小腰还有点马甲线呢?这..这得有C 。”

  眼见江鸥转身去关门..

  这一转身..

  “还有腰眼呢!”

  江鸥将卧室门锁上,拉上拉帘,回来摸着羽毛,见小白一动也不动,跟雕塑似的:“小白..你真乖!”

  发现腿上绑着的字条。

  坐下,解下,一看..

  ‘不摆摊可以改成打猎,趁着家里人不在给个话,风里雨里三岔口公交站点等你,不用怕挨冻,屋里暖和,被窝更缓和!’

  江鸥大笔一挥..

  ‘此仇不报非女子,你给我等着!三天后发薪资,让小白晚上来取钱!’

  一抬头..

  江鸥楞了一下。

  只见小白立在旁边,脑袋抻着,往下面看。

  江鸥低头一看自己大白兔,抬手一档小白眼睛:“小白..你干嘛?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怎么能学你主人,那么不正经!”

  别挡啊!

  一秒钟大几十的积分呢。

  秦川心念不断动,小白花式的躲着挡眼睛的手。

  最终..

  江鸥把纸条绑好,开窗户把小白扔了出去。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全都不正经!”

  秦川已然见到了纸条上的内容..

  被扔了出去,看无可看,点着了一根烟,平息了一下燥热的内心。

  三天后..

  那不是自己跟铁瓢约定的日子嘛。

  得进城!

  长夜漫漫,外面很冷。

  那屋子..看起来很暖和啊!

  能不能收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