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带着弟弟妹妹上了山..

  将壁炉生上火,便是拿着祭奠的东西,到了父母和大哥坟前。

  按照秦川的话说..

  知道爸妈和大哥的性子,不舍得花钱,那就多送去点,不花也得花,只能愁太多花不完!

  面灯也是直接点上...

  以砖搭‘棚’,能够挡风就行,面灯里油倒满,能燃烧一天一夜。

  好一番之后,才再次回到木屋。

  “之前怎么没闻到一种香香的味道?”

  “什么香味?”

  “木头的那种香味!”

  老四往地上一躺:“舒服~~~”

  老五看了看,也是学着躺了下来:“我咋感觉硌挺呢?”

  老四:“你还小,不懂!”

  老六躺倒了一边:“是硌挺啊!”

  老四仰头看着棚顶,手轻轻拍着胸膛,喃喃道:“你更小,更不懂!”

  小老七凑了过来,弯身子在老四头顶,居高临下看着老四的脸..

  “你干嘛?”老四问道。

  小老七指着一旁:“四哥..你看那边!”

  老四转头看去..什么啊?

  噗~~呃~~

  小老七那是整个身子,砸在了老四的身上,对老六说道:“躺身上,不就不硌挺了?!舒~服~”

  “小老七!”老四抓着她。

  小老七太知道四哥了,总撩闲嘛,都有经验,哪有弱点那是门清!

  小手往老四肋下一抓就是开挠。

  “咯咯咯...哈哈哈...”

  老四被挠一阵抽搐,他最受不了这个,都是被小老七弄好几回了,也警告过了多次,但..没用!

  自打小老七发现老四这个弱点之后,那就是更爱撩闲了。

  此刻弄的老四,就跟大虫子似的,在地上蛄蛹,笑的眼泪都是冒了出来,偏偏身上还使不出多少力气,那叫一个又痒,又是没力,又抽筋,相当的难受!

  小老七见差不多,再整下去,四哥可就得生气,暴跳如雷了:“六姐,快轱辘!”

  老六就开始往一边轱辘..

  小老七松开老四,从身上一个翻滚轱辘下来,然后轱辘出一段距离,爬起来就跑,到了秦川近前,啪叽往腿上一趴,抓着秦川的衣服,就开始往身上爬:“二哥..快抱我!抱我!”

  秦川直笑:“怕老四揍你,你还撩闲?”

  “该揍揍,该撩撩..”

  小老七见老四抓来而二哥不抱,妈呀一声,就张牙五爪的朝着老三跑去:“姐姐..”

  钻老三怀里,后背就是紧贴着,抓着老三的双臂,就是当围脖似的,‘戴’在了身上,理直气壮的一指老四:“姐..他要揍我!”

  老三笑了笑,掐着小老七的腋下,就从怀里拎了出来,往旁边一放:“老四..轻点哈!”

  小老七咔吧大眼睛,愣住了。

  随之看着撸袖子走来的老四:“嘿嘿..嘻嘻..”

  老四笑着道:“小老七..完蛋了吧?!”

  小老七一憋嘴,转过身一撅小**:“轻点呗?!”

  老四拽过椅子,往上一坐:“谁说要揍你了,来..给哥揉揉肚子,都给我坐疼了!”

  小老七笑嘻嘻,小手**:“四哥真好!”

  咯叽..咯叽...

  “二哥...三姐...”

  小老七跑,老四抓,拿盘坐在地上的老五和老六当障碍物。

  老五托着下巴对老六说道:“你迷不迷糊?”

  老六双手托着下巴:“迷糊!”

  吃食留下一部分,晚上做饭菜,剩下一部分,进山野炊!

  老三都收拾好了!

  些许..

  用雪船拉着木材,吃食,以及一些东西,带着弟弟妹妹们进山。

  自然不会深入,老六和老七都还小,也走不多远。

  即便如此,也都很兴奋。

  之前虽然住在山上,但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进山,对于猎户来说,只有过了木屋前的一大片空地,进入了浅林,才算是真的进山,因为一旦进入,就是随时有跟野兽正面接触的可能,危险等级,就是瞬间拔高许多。

  对于弟弟妹妹而言,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远远看着这片浅山林。

  而今天..终于进来了!

  只能说一种熟悉的陌生感,加上对于期待事物的兴奋,以及对于未知的好奇。

  而这外围的浅山,很少有大型的猎物,能见到野兔,野鸡,在他们呼啦啦一帮人情况下,都是相当的运气,毕竟听到动静,早就跑远了。

  能见到的野兔,还是秦川偷偷从空间里放出来,让弟弟妹妹们打着玩的。

  心心念念想打猎,哪能失望而归呢。

  老三端枪,还真有几分飒爽英姿的味道,毕竟是猎户的闺女,对枪是一点也不陌生,只是过往对子弹很是珍惜,没碰到大家伙都是不怎么舍得用枪,就更别说老三舍得浪费子弹开过枪了,只是时常见到父亲的那把,摸过而已。

  老六和老七,那是摸到枪的机会都少,哪怕家里有枪,老三也不让她们碰,毕竟还小,枪这东西是危险品,又不是玩具,鼓捣响了,伤到了自己那可怎么办才好?所以就是严厉禁止她们碰枪!

  今天就是破了天荒,开了先河。

  三八大盖,对于他们俩个来说,着实是过长了。

  秦川只好抓着枪身,把着让她们俩个打。

  也是帮她们卸下一部分后坐力。

  小老七嘭的一枪,小脸上充满了兴奋,小嘴都是刺激的微张着:“好玩!好玩!哥哥,我还要!”

  小老六嘭的一枪,整个定在了那,随之脸一皱吧:“呜~~呜呜呜~~~”

  小老七伸出小手:“摸摸毛,吓不着,揪揪耳朵,吓一会,没事!乖嗷..我来替你打!嘿嘿嘿..”

  小舌头一伸,小小女悍匪!

  山林里野炊,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柴火点燃,弄成篝火,围坐四周,也不觉得冷,烫上小酒,每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烤着手中的肉串,热闹,欢笑,吃的还美,喝的还开心。

  下午两点多..

  进山玩了五个小时之后,才收拾了一番,回往木屋。

  “不行睡哈..该感冒了,等回屋子里再睡!”

  小老七在秦川的怀里,双腿随着秦川脚步迈动的频率啷当着。

  玩的太疯,累了,都走不动,磨着秦川抱。

  这抱起来没走多少步,一双眼睛都是直了,咔吧咔吧的,眼瞅着就是要睡着。

  小老七听到秦川的话吧唧吧唧嘴,也不动弹,只是努力的睁了下眼睛,基本上作用不大。

  秦川说道:“你要是睡着了,回去要把出师表背下来!”

  小老七挺起了身子,眼睛瞪的浑圆:“我不困!”

  老三没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声来。

  一路..小老七真没睡。

  那眼睛瞪的,意志力相当的坚定,就是秦川觉得这股子意志力用反了,而且好像越来越跑偏。

  刚走出浅林..

  秦川朝着木屋方向看去,眉宇微微皱了起来。

  “他们干嘛呢?”

  “是啊,不是说弄井嘛,这咋弄到咱们家门口来了..”

  木屋前,王胜利他们都在,那两个不知哪来的指导员,朝着坟头的方向指了指..

  秦川耳朵动了动..

  “那边是哪?可还有建筑?”

  “没有了..倒是这家过世之人,葬在了那个方向!”

  哦~~~

  冯指导和魏指导相视了一眼,目光交流了一下。

  随之魏指导蹲下身来,拨开了地上的雪,像模像样的抓起一捧土在手里撵了撵:“看了一圈,发现这附近的地下,很可能蕴含大量的水资源呐..具体还得挖开来看看!”

  冯指导拿着一根铁签子,扎了扎地:“这里的土质,硬度适宜,要是底下蕴含水资源,打井也是相对合适,来..把这块地刨了,刨的深一些!”

  这特么就在木屋门前..

  刨开?

  王胜利眉宇一皱:“两位指导,这在屋子门前,是不是不太好?避开这木屋,换个地方不也是一样的嘛,没必要在门前挖坑不是..”

  魏指导说道:“王队..知道这地下水脉什么样吗?那就如同身体里的血管一般,要是能随便什么地方,都能打井,引出来水,那何必上山,在庄子里多好啊?!”

  事是这么个事..

  但特么这么大个山,哪不行?非得选人家屋门口?

  老话说,门前刨坑,家人入土。

  那就等于咒人家要死人一样。

  冯指导瞟了王胜利一眼:“王队..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一声,这里若是合适打井,那这木屋,就是要拆除!”

  还得拆?

  王胜利神色犯难起来。

  魏指导又是说道:“先探探看吧,来..动手!先刨个三米深!”

  都是没动...

  这可是大川的家啊。

  王胜利说道:“这毕竟是人家的门口,怎么都是该协商一下,打个招呼!”

  冯指导脸色一沉:“商量?你觉得我们有那个时间,等你们慢慢商量吗?你这个生产队的队长,到底是怎么做工作的?行了..商量是吧?你们慢慢商量吧,魏指导,走!下个村!”

  “诶诶诶~别啊,两位指导..”

  “挖不挖?”

  这个时候..

  一声口哨从远处传来。

  几人目光看去..

  就见到秦川抱着小老七,带着弟弟妹妹从浅山走出,朝着这边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