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尖叫..

  动静可是不小,后院惊动。

  随之整个内庄,都是躁动了起来,三十来号人,全都是跑到了武宏运的这间房子。

  武本昌和武宏运赶来的时候,都已经是里外三层。

  随着二人到来,纷纷让开了条道路。

  武本昌沉着脸,走进了屋子,入眼就是见到了地上的三具尸体。

  不是他派去的人,还是谁?

  二人脑袋开花,一人脑袋开花,身上两刀。

  血还没干!

  很明显,这是刚死不久。

  也的确..

  储存空间,时间静止,保鲜效果杠杠的!

  谁干的?怎么会跑到这里?

  扑朔迷离萦绕在心头,根本就是想不明白。

  莫不成..

  三人起了色心?!

  武本昌紧皱眉宇,看向床上缩在被子里,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两个女人:“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道:“不..不知道,小爷离开后,我们刚刚要睡下,就发现地上多了三具尸体!”

  不知道?

  武宏运说道:“你们特么放屁呢,一点动静没有?”

  “没..没有!真的!”另一个说道,是看也不敢看地上。

  武本昌眉宇紧皱:“把人弄到前面去,你们俩个,把衣服穿上,过来!”

  虽不是明媒正娶,可也是精挑细选,准备传宗接代。

  下面这么多人看着..

  这特么算是怎么回事?

  三具尸体被抬了出去..

  武本昌沉着脸色的,来到了外面,紧皱的眉宇不展。

  “爸,我离开后,径直的前往了前厅,这么短时间内,这..这怎么可能呢?”武宏运说道。

  一点动静没有,人就死在了屋子里。

  要不是自己两个女人干的,还能是谁?可要说不是,那特么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人被悄无声息的给杀了?!

  武本昌没有作声,心中非议..

  让三人去对李斌动手,人迟迟没回来,结果就是死在了自己地盘,自己儿子的屋子里,这是巧合吗?

  要说两件事没关系,未免太巧合了些。

  可要说有关系..

  这手笔太过匪夷所思,另外...这是警告吗?

  眉宇紧皱的,来到前面大厅。

  随之..

  脚步狠狠的一顿,确切的说,是身子一颤。

  只见里面上面属于自己的座位上,此刻坐着一个年轻人,一胳膊拄着椅子扶手,托着下巴,一手垂在另一扶手上,手里拎着一把带有消音器的**。

  “武爷..礼物收到了吧?”秦川淡淡的说道。

  礼物?

  草..

  武宏运以及跟来人,纷纷掏家伙。

  噗噗噗噗噗~~~

  一连五枪!

  铛..铛铛铛铛..

  三把王八壳子,两把勃朗宁,掉在了地上。

  一个个都是捂着手腕。

  秦川换了一个枪梭,并没有拿枪指着武本昌,而是非常有自信的,拎枪的手往椅凳扶手上一搭,那么淡淡然的看着武本昌:“再有一个..你脑袋开花!”

  武本昌瞄了一眼地上的枪,抬手让身后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这一手,把他给惊到了。

  五枪,卸了五把家伙,这比往人身上打,可是难多了。

  下面的人再快,都可能没他快。

  即便是在门口,离门不远的位置,都不敢赌,那么直接跑出去。

  就这一手,或许只要自己一动,下一刻就得吃上一枚‘花生米’,目光从地上五把枪收回,抬头看着秦川:“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秦川抬起手指,示意他稍等。

  随之..

  将自己那枚金宫钱,从脖领子里面拽了出来。

  武本昌见到金宫钱,瞳孔一缩。

  而秦川见状,显然武本昌是知晓,这枚金宫钱代表的是什么。

  试想也是..

  宋立群那上不了多大台面,窝起来的地耗子,都是知道鬼市十二主事,武本昌这混了一辈子的老炮,要是不知晓,那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也真的是白混了。

  而对于秦川来说,往鬼市十二主事身上扯,就是一点..

  保不齐这老登会做什么。

  那么对于把十二主事挖出来,或许能起到什么帮助也说不定。

  至少..当个背锅的,不挺好的嘛。

  宋立群把鬼市十二主事渲染的那么牛逼,直接拿来用用,觉得也挺方便,从武本昌的反应来看,效果貌似..还可以!

  武本昌说道:“我与阁下,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

  没等他过多说什么。

  秦川便是打断,淡淡的说道:“那是之前..那三个货色,怎么回事,你心里门清,我们要宰了你,真的是太容易不过,你连当个玩具的资格都没有..”

  “可李爷偏偏不让,这让我有点不开心..”

  说着..

  秦川站起身来,朝着武本昌走来,到了近前缓缓的说道:“所以,我跟李爷打了个赌,说你要是吓的尿裤子,我们就可以动手宰了你,顺道..把你这里屠了!”

  “来..我瞧瞧..尿裤子没有?”

  非常有羞辱性的,手里的枪,朝着武本昌裤裆敲了敲:“吱吱吱..有点道行。”

  随之..

  “吼~~”

  突如其来的吓唬人,吓了武本昌一跳。

  秦川:“哈哈哈...”

  病态的猖狂大笑起来。

  越是如此,武本昌就越是忌惮。

  鬼市十二主事,神秘,狠辣,名声在外。

  眼前这个,那就是跟疯子一样。

  谁不怕疯子?

  根本摸不清什么路数!

  他都不怀疑,这个疯子下一刻开枪就打,把他周围的人,全都给宰了。

  秦川笑着,抬手拍了拍武本昌肩膀:“放心,你既然没尿裤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愿赌服输嘛,另外,李爷总教导我们,要尊老爱幼,杀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最好是悄无声息,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毫无痛苦的离开..”

  “你走运!岁数够大了!”

  “倒是你这儿子嘛..那就不一样咯,我们有个非常大波的姐姐,她最喜欢嘎人**,然后让本人拿着,去喂狗!不够大那就遭殃了,狗吃的不过瘾,那就得追着撵着的舔血吃,没办法,我姐姐那条狗,就好这一口,团宠,总得惯着吧!”

  言语间..

  转头看向了脸色泛白的武宏运,微微一笑:“下次..你可不要错过哦!”

  抬手拍了拍武本昌的脸:“别惹李爷不高兴,他一不高兴,我们就得遭殃,我们都不敢惹,你特么胆子倒是不小,再有下一次..我为你破次例,把你剁碎了,喂狗!”

  “听请了吗?听清了..回应我一句啊!”

  武本昌喉咙发紧:“听清了!”

  怎么杀的三人,他根本摸不着头脑,越想越细思极恐。

  这手腕,太狠了!

  就算冒险,把他留下,又能如何?

  人家特么十二个主事,现在露面一个,有没有别人在附近,天才晓得。

  换句话说..

  这就是一帮疯子,人家玩的是命。

  跟他们玩命去?

  秦川轻点点头:“我有那么点喜欢你了..”

  啪啪~~

  照着脸,重重的拍了两下,迈步便是朝着外面走去。

  门外的人,自动便是退开。

  秦川走出两步,又是一顿,转头看向他:“哦..对,李爷让我给你带句话,玩黑的你不行,至于白的嘛,你那把‘伞’,一个月内,给你拆了!”

  “李爷明天下午,会去喝茶听曲。”

  说完..

  不等武本昌作何回应,迈步便是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去。

  直到秦川离去..

  武本昌下意识的,才滚了滚发紧的喉咙,一滴汗水从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淌,当着下面人的面,不想过于露怯,将淌汗的脸别了过去,叫人把三人的尸体处理了,让所有人都下去。

  关上门..

  只剩下武本昌父子。

  武本昌这才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反观武宏运,腿直接一软,扶着凳椅,才堪堪的坐了下来:“爸..这人会不会是假的,在这故弄玄虚呢?”

  武本昌一摇头:“不会!”

  那枚金宫钱,他看的真亮,绝对做不了假!

  武宏运说道:“卧槽了..这个李斌,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跟鬼市十二主事扯上关系?听那话的意思,好像还对他唯命是从,难道..他才是鬼市背后的主子?”

  “不管是不是,这个人,绝对不能招惹了!今天明显就是过来给个警告,再有下一次..”

  武本昌话没继续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般手腕,他混了一辈子,见都没见过。

  武宏运锤了一下有些发抖的腿:“爸..他要对李市动手?这件事,咱们是不是要通个气?”

  “你特么疯了是吗?”

  武本昌说道:“玩黑的,不能掺和进去,反之,他敢跟李市掰手腕,把人给搞倒,这特么是你我能整的了的?通气?别说会不会信,通了这个气,等于就是站死了台,一旦他真把人搞倒了,你我都得要死!”

  “那他到底啥意思啊?”武宏运说道。

  武本昌轻咬了咬牙关:“七擒孟获!把结果告知,就让咱们看着,即是震慑,也是要让咱们臣服!”

  “什么意思?给他当狗?”

  “先稳一稳吧,坐山观虎斗,看看结果再说..”

  “那明天,爸你可是要去见他?上次他可说了,不是五万的数了..”

  这个时候..

  嘭嘭敲门声...

  “武爷,不好了!”

  心里咯噔一下..

  草..又特么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