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是好烟..

  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抽过最好的烟也就是大前门,像凤凰,华烟这种甲级烟,只听过没抽过。

  茶是好茶..

  张一元的茉莉花,包装纸打开的一刻,那香味就是扑鼻。

  别看都是干部,这两样东西这辈子他们还都没尝过啥味。

  哪怕是邱经武,脸上还因为之前的事,挂着怒意呢,内心也是无法拒绝,眼睛瞟着,面上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意识到自己态度有问题,说明你还没到无法拯救的地步,年轻人,不要总那么冲动,这次不跟你计较,以后注意!”

  秦川内心轻哼一声..

  给别人泡着茶,没有作声,没有回应。

  邱经武倒是很满意秦川的表现,对于之前的事,自认多少找回来了些场子,端起茶缸,吸溜了一口茶水。

  卧槽..这茶,香!

  烟点着抽了一口..

  甲级烟,就是甲级烟啊,这烟气..又柔又香!

  一时间,全都在吸溜茶,抽着烟。

  品味着从未品味过的高档货!

  邱经武是抽完一根,又点燃了一根,连抽了两根,才觉得过瘾,喝了大半缸子茶水,看向秦川:“说说吧,你前前后后,通过打猎卖了多少钱?”

  秦川喷吐一口烟:“一分没卖,全换东西了,喏..你们喝的茶,抽的烟,就是最后的..香吧?!”

  噗~~

  咳咳咳..

  这小子坏啊!

  啥意思?这算他们同流合污?

  秦川轻摆一下手:“别紧张..其实我从未个人独享,之前还拿猎物换了鱼,整个庄里家家有份,没有一个落空的,我是占了多一些,但那鱼我不进城能弄来?这么远的路,我出了力气,多吃点,喝点,补一补,合情合理吧?”

  “这些话,我并不是很想说,公道自在人心..”

  “其实对联名举报我是持有怀疑态度的,说是有举报信,可我没亲眼见过,无凭无据的,继续聊下去,没什么意思!”

  邱经武看了秦川一眼,拿出联名举报信,一手抖开,一手点了点上面的手印:“看看..这多少人的手印,数的过来吗?!”

  秦川轻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这也没多少人啊,很明显这是有人恶意诬陷我,在背后捅咕我,我要是胡作非为,其他人咋不按手印呢?没按手印的,那意思就是不举报,对我是认可的,少数服从多数,举手表决,举报都是不作数!”

  “古有云,人无完人,我也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喜欢我不是!邱队..你身为领导干部,这点道理若是都不懂,不先调查清楚事情原委,这般上来就抄我的家,我要告你滥用职权,以权谋私,没问题吧?”

  “要不要,给我好好道个歉,我可以介于你的态度,再做决定。”

  怎么的?

  我特么给你道歉?

  邱经武怔了怔:“牙尖嘴利,嘴皮子挺溜,挺能说的是吧?多少人家都快吃不上饭,你家却是屯着那么多肉,你觉得自己做的很对,很合理是吗?”

  “那按照邱队的意思是?”秦川问道。

  邱经武说道:“这是属于大队的物资,交出来,要统一进行分配!”

  秦川听闻,抽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脚下碾了碾,淡然的看着他:“你是个**吗,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你说什么?”邱经武沉声质问道。

  秦川淡淡然的说道:“生产队有工分制度,多干多得,少干少得,不干不得,可没说不上工还有得工分一说吧,守山人归属生产队,但却独立于工分制度之外,巡山没有工分,不给分粮,猎物就相当于工资..”

  “要按照你说的,你因副队长职务多赚的工分,多分配的粮,都别要了呗,就该跟民众一样,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多余的该拿出来!”

  “还有..让我拿出猎物也行,给我上工分制度,顺便问一句,我打一头熊瞎子,给我上多少公分?灭了一个狼群,又是该多少?”

  说到这..

  秦川身子前倾了倾:“我不自力更生,大队给我开的起薪资吗?子弹都是我自己搞的,可没说让大队报销,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特么还找我算账,好日子过够了是吗?狼没掏你家,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你要是馋肉了,直接开口,说上一句‘秦川同志,挺长时间没吃肉了,给块尝一尝’,看你舔个逼脸张回嘴的份上,我还能小气的拒绝你吗?请你吃一顿两顿的又是能如何?可你特么抢是几个意思?”

  “什么也别说了,我最后给你个机会,立马给我道歉,不然我直接报警!”

  邱经武坐立难安了..

  凳子都是要坐不住了。

  不是因为秦川的话语,而是体内一股异常凶猛的邪火,这种感觉出现的一刻,就是无比的强烈,翘二郎腿都是夹不住了,恨不得要将腿给顶的抬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兄弟,从来没有这般的急不可耐过,好像随时都是要炸了一般。

  邱经武忍着异状,指着秦川:“秦川..你..呃~~”

  脸色涨红,额头都是青筋,那模样好像是便秘似的。

  而实则不是..

  只感觉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不忍着,都直想顶..

  实在是忍不住了,邱经武一挥手:“你们继续,我上个厕所!”

  躬着身子,就往外跑。

  直奔王德贵家而去..

  秦川点着一根烟,耳朵动了动,确定了一下邱经武离开的方向,内心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冰花姑娘,这药弄的太牛了!

  “那个..秦川同志!”陈安出声。

  秦川看了他一眼,将一等功勋章,往身前胸口一戴。

  陈安看了看,心想可别给自己找事了,半点说不了,一改口:“这茶不错..”

  秦川笑了笑..

  手伸入大衣兜里,拽出一串打包好的茶:“我这个人,从来不独享,那都是大家对我的误解,之前就跟王队和赵队说过,过年让大家有肉包饺子,这话我早就说了,只是有的人不知道而已,弄的大队都对我有了误解,害的大家这大冷的天跑来这一趟..”

  “这样..年前,我承诺给大队两头野猪,或者四百斤肉!”

  听闻,陈安眼睛一亮。

  四百斤肉?!

  这没当着邱经武的面说,显然是卖自己情面,让他在大队承这个情啊。

  秦川也不等他们作何回应..

  茶往桌上一放“都拿点回去喝..”

  抽出烟来,又是挨个发了一圈,点着之后说道:“其实..我有怀疑这件事是王德贵鼓捣的,之前庄里人上山,他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好顿的表现自己,想要这个守山人的身份,那我让出来就是,只是我感觉,这里面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像背后有谁给他撑腰似的..”

  “不过我没证据,本想跟王队聊聊的,这还没聊,人就出事了,邱队杀了过来,还这般的针对我..”

  “要不是邱队不可能跟王德贵有什么关系,都怀疑他们私下串通,对我有什么预谋。”

  “可能..就是我想的多了些吧!”

  这话,秦川就是铺垫。

  邱经武干嘛去了?

  那可是玩王德贵的媳妇去了。

  堵屋里面,看特么你咋弄?!

  王胜利听过这番话,眉梢查不可寻的微挑,这可是能够跟秦川缓和关系,往回拽一拽,圆一圆的机会啊,故作迟疑,疑虑,醒悟等一连串样子:“大川..你这么说,我的确感觉有些不正常,之前王德贵三番五次的找我,当时觉得是为大家考虑,可现在品了品,目的性很强啊..”

  “若是如此,真是被他给诓了!”

  秦川内心好笑,可滚**犊子去吧,你特么不也是想分一杯羹?!

  不过自然不会揭穿..

  心知肚明,面上过的去就得。

  该办事还办事,只谈利益不谈其他就完了!

  另一边..

  邱经武捂着帐篷,冲进了王德贵家..

  “诶?你咋来了?家抄完了?都弄到啥好东西了?”

  邱经武此刻,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进去。

  只感觉鼻子喷的气都是热的,盯着徐芬棉袄上隆起的两坨,就好像从来没见过女人,又像看到仙女下凡似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上去拽着徐芬,就是给按炕上,直接就扑了上去。

  徐芬惊呼出声:“你干啥啊你..上午都两次了,还要这么急?你牲口啊你!”

  “我棉袄,慢点..撕坏了..”

  接着..

  “啊..**啊你..捅错了!”

  “邱经武,你个畜生,你..你咋的了这是,别别别..疼~~啊~~”

  秦川听的真亮的..

  看不到画面,但也感受到药力之恐怖。

  为啥?

  因为感觉邱经武这货,已经丧失了理智。

  听的那惨叫,都觉得残忍..

  吱吱..

  或许也未必,没准痛并快乐着,也说不定。

  痛可以,快乐?怎么能够?!

  秦川站起身来:“各位先聊着,我也去趟厕所!”

  陈安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秦川含笑道:“喝半天茶了,都去算了!”

  纷纷起身..

  也好!更好!

  人多才热闹,戏才好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