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王胜利家门..

  “谁啊?”

  伴随着妇人的声音,打开了门。

  “大妈..王大爷在家吗?”秦川含笑问道。

  明明很客气和善的笑容。

  大妈却是吓一哆嗦,下意识的就是一点头:“在,在!”

  其实秦川长的不错,蛮精神的。

  就是诈尸这件事,太特么玄乎,哪怕都听家里的口子说了,就是休克昏迷了,可突然出现在面前,那也是心头一紧。

  秦川看在眼里,理解在心里。

  换做自己,八成也这样。

  “大川来了啊..”

  家家屋子都不算大,王胜利家还算相对比较大的呢,东西开两间,中间对门是厨房,家里俩闺女都外嫁了,就一个小子留在身边,跟自家老五差不多大。

  现在还属于能吃死老子的赔钱货。

  秦川走进屋里,没有摘下背篓,含笑道:“之前的事,谢谢王大爷了!”

  “这有啥谢的,屋里坐!”王胜利一抬手。

  秦川也是没客气。

  还往西屋瞄了一眼,那屋没住人,种的全是菜。

  王胜利身子查不可寻的一挡:“大川...身体好点了啊?”

  “好了,没事了,吃点饭就缓过来了..”秦川说道。

  王胜利点头:“好了就成,你也是命不该绝,上天也是可怜你们家,现在这日子都紧巴啊,吃没的吃,喝没的喝,大爷这也帮不上你什么,大川啊..熬一熬,挺一挺,等开春了,让你家老三到队里干活吧,到时候上工分,你家也能松快点..”

  一方面是好心,一方面是堵秦川的嘴。

  背着背篓来的。

  这啥意思?家家户户借粮食呗。

  八成这是从自己家开始,想让他这位队长给打个样。

  可以借点,但这一松口,就是表态了,家家都不够吃,这不是让人在背后骂自己呢嘛,帮了秦川一个,得罪了整个村,这少了支持,自己这大队长路还能长远?

  秦川一听这话,算盘叮铛响的,索性开门见山:“王大爷,我这次来不是借粮食,而是想让大爷帮我备个案,接我爸的班,成队里的巡查守山人,一来我们就住在山上,守不守山都得守,二来我想打猎过活,需要大爷你给我配把枪!”

  是不禁打猎,但那是没人**。

  没个身份,整天在山林里溜达,人家都能给你扣个‘特务’,怀疑你秘密接头。

  巡查守山人,还有工分,不比种地少。

  何乐而不为?!

  王胜利说道:“哎呀..大川,队里也在考虑这件事呢,你看你爸和你大哥出事之后,你们一家在山上,也没个有啥经验的,这山上不比村里,挺危险的,加上你这出了这档子事,好在没那什么是吧,这职务啊,你就别惦记着了,队里考虑安排给别人,那屋子你们先住着,等回头再商量的安排..”

  巡查守山人是危险,但一年四季都有工分可赚。

  不像是种地,这冬天可是赚不上工分。

  虽然危险吧,但只要野猪不下山,狼不进村,也就算是尽职了,可那些畜生,哪那么容易下山来,少之又少的。

  除了条件更苦了点,荒无人烟的,也算是肥差。

  秦川摘下背篓,往地上一倒..

  冻的杠杠的七条大肥鱼。

  霎时间,王胜利眼睛都直了。

  秦川说道:“王大爷..你大侄以后也不差事!”

  用多说吗?

  想吃鱼,想吃肉不?

  自己合计!

  王胜利看了看秦川:“哎哟,大川..我发现你咋比之前精神了呢,这休克了一下,脑袋好了啊?”

  “可不是嘛..就感觉两年多,像是睡回笼觉似的,浑浑噩噩的,现在脑袋敞亮了!”秦川说道。

  王胜利一拍巴掌:“那怪好的啊,你没生那场大病前,村里谁不夸你聪明,你爸还传授给你不少打猎经验呢吧?!”

  看到没..

  啥时候都一个草性样。

  别说这个年代人傻,淳朴,单纯。

  没那事!

  有欲望,就有盘算,这都是定数!

  自己就往上贴了。

  秦川自然迎合:“可不是嘛,要不..能弄到这些鱼嘛,多了不敢说,在这大雪封山,冰冻三尺的时候,能弄到这些鱼的,这个村除了我找不出第二个,就算不是冬天,那深山老林,有几个赤手空拳赶去的?”

  “王大爷,我这要是端上家伙..三天,我给你一条野猪腿!”

  大妈听这话,眼珠子都吊着王胜利。

  赶紧特么答应啊!

  让人上山,那是那么好找人的啊?有人干还不好,还这么明白事的!

  王胜利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大川..你这脑袋好使了,大爷为你高兴,这个巡查守山人交给你,没问题!这家伙嘛..大川,你父亲出事,配的那把枪也跟着丢了,这还备着案呢,咱队就是个生产队,不是大队,又没有民兵队伍,就给配那么四把枪,怕畜生下村子害人,现在还丢了一把,这要再给你一把,就剩两把..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秦川说道:“大爷..村里有两家,是有家伙的吧,这算下来,村里四把枪,也够了!”

  王胜利一抬手:“诶..这不能这么算,公家是公家的!”

  说着..

  王胜利瞄了一眼鱼:“这样..大川,队里还有一把老洋炮,这枪不算大队里的,就属于咱们生产队自己的,你要用的话..我可以批给你!”

  老洋炮?

  这玩应就是兑火药,然后往里倒钢珠那东西。

  **的爹,火铳的儿子。

  近距离还行,远距离,这玩应根本都打不着。

  与预期差太远。

  “还能打多少发?”秦川问道。

  王胜利想了一下:“我记得不错的话,那包火药,应该一百发没问题!”

  秦川点头:“要了!”

  七条鱼,换个职务和枪,虽然是老洋炮,也特么值了。

  这玩应自己没玩过,就当买个玩具。

  村里谁有枪来着?

  赵老五的不算,指的是长家伙。

  得打听,得搞!

  不行就得往城里研究,五六半这种枪,咋的也得整一把!

  民兵队伍,好像还有‘大盘鸡’。

  这玩应一突突起来,貌似挺带劲。

  一步步来!

  王胜利见秦川这么识趣,好感度快速上涨:“行,大川...走,我带你去队里,在柜里锁着呢。”

  背着空背篓跟着走。

  距离村没多远。

  一个院,这边仓房,那边平房。

  种地上工,就在这里点卯记工分,分农具,扛着往东走几百米,就直接下地干活了。

  大队长说话好使,但也要带头干活。

  这平房如同办公室似的,那是给队里记分员,财会的,只有这两个,是生产队里不下地干活的岗位。

  现在大冬天的,自然空无一人。

  哦..也不对。

  秦川耳朵动了动,听到仓房有人。

  此时的许桂英就在里面。

  墙不高,形同虚设,翻着就能进院。

  “王大爷,我就在外面等着吧,不进去了。”秦川说道。

  王胜利轻点点头:“也好..”

  待他走进..

  秦川转头,就朝着仓房走去。

  铁皮门,有锁,但门底距离地面很高,蹲地上半撑地面就进去了。

  许桂英微微从里面草垛子冒头,见秦川进来了,小声招手:“大川..快来!等你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