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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挡箭牌

  华丽的宴会厅名流云集,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季乐初不喜欢这种场合,“我去后院转转,有事跟我打电话就好。”

  季遇正在跟朋友组团打游戏,玩的正嗨,敷衍的抬了抬下巴,“行行行,你去吧。”

  乔珩刚下楼目光就被舞池边缘的一抹身影给吸引住了,她今天穿着香槟色细肩带鱼尾长裙,黑棕色的头发全部挽了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花,摇曳生姿。

  “老天还真是不公平,这长相、家世、能力全都集中到他一个人的身上去了。”

  “可不是,说起来,还是沈小姐吃得好啊,别人连肖想的机会都没有。”

  “那也不一定啊,乔少跟沈小姐也有许久未见面了,谁知道感情变没变啊。”

  宴会厅在场的名媛们在看到乔珩时,顿时呼吸都骤停了,季乐初人还没走出宴会厅就听到这些夸夸其词的话,嘴角顿时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下一秒的视线就跟楼梯口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四目相对,乔乐初顿时有一种做了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她压唇想装作若无其事从他身边走过去。

  “季小姐。”

  乔珩眉梢微挑,一脸兴味的觑着她,长腿直径垮到她面前将人拦住,“不是说不来?”

  秉持着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理,季乐初弯了弯眉眼,“乔公子晚上好。”

  打了声招呼她便绕开他,直径去了后院。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乔珩略迟疑,似笑非笑的拿着手机跟着前面的身影去了后院。

  宴会上的很多人都是冲着乔珩回国奔着联姻的心态来的,见他主动跟季乐初说话,不少人开始面面相觑,周云阶更是疑惑。

  远处,正在攀谈业务的陈婉看着这一幕,嘴角都快压不住,刚才她可全程盯着呢,乔少那眼神,是一点也不清白。

  后院就跟皇家花园似的,季乐初站在一片荷塘前忽然听到后边男人严厉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是在谈工作,她没兴趣,于是加快脚步从侧门离开。

  门口传来一阵欢笑声,为首的老太太满头白发,精神气却很足,被所有人簇拥着走在C位,应该就是乔老夫人。

  季乐初站在宴会厅最侧边,倒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陈婉疯狂给她使眼色,她见实在躲不过了只好大步走上前。

  “乔老夫人好,今天是您的寿宴,晚辈祝您劲松长青,翠竹永节,永远健康快乐。”

  老太太笑的慈爱,“谢谢,你是哪家的千金啊?”

  “我叫季乐初。”

  此话一出,老太太脸上的笑微不可查的褪了几分,“原来是季家的千金啊,季小姐,今天可别拘束,一会儿好好玩。”

  季乐初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即退到一边。

  “奶奶!”

  一个温柔的女声伴随着焦急的脚步声传来,沈千岁笑盈盈牵着裙摆,从二楼跑下来。

  “千岁来了啊,你慢点,可别摔了。”

  沈千岁熟练的挽着老太太的手腕,“奶奶今天八十大寿,我祝奶奶无忧无虑,百岁长安。”

  “有你的祝福,奶奶肯定能百岁长安,对了,你见过阿珩没?”

  “刚见过,我们还一起打牌呢。”

  “又是他们几个拉着你凑数的吧,不像话,改天我让阿珩接你去家里玩。”,老太太刚说完就看到宴会厅侧门口走出来的人,她冲乔珩招手,“说曹操曹操到,阿珩,来。”

  乔珩的眸光从季乐初身上收回,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奶奶。”

  “阿珩,你跟千岁两个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吧,真好,你现在回国,以后你俩还能再续前缘。”

  乔珩笑的有些不尽人意,“奶奶,你别这么误导人,我跟沈小姐可不叫再续前缘,你这么说把别人名声都毁了,往后还怎么谈婚论嫁。”

  感受到沈千岁身体明显一僵,老太太立马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我可不管你们叫什么,反正在我心里是这样,哎哟,奶奶年纪大了不喜欢这些喧闹的场合,一会儿我的环节结束了我就要上楼休息了,你呀等会就代替奶奶将千岁照顾好,听说今晚的拍卖环节上有不少古代传下来的玩意儿,千岁打小就喜欢收藏那些老物件儿,你拍几件她中意的送她。”

  ……

  看着沈千岁跟乔老夫人的相处模式,不少人心里泛酸,等人走远,季遇无奈叹了口气,“这乔老夫人不是说要看看你吗?才看了几眼这就看完了?”

  “这也不对啊,乔老夫人看起来这么喜欢沈千岁,那她还要看你做什么?”

  季乐初只盼着时间能过快点,早点回去葛优躺,也比在这猜疑这些事情强。

  乔老夫人一到,寿宴就正式开始了,主持人请寿星致辞后,又请来专业的杂技演员演了一出财神祝寿的表演。

  季乐初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听到身侧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季小姐喜欢看这些?”

  他刻意压着嗓子,呼吸在她耳畔盘桓着,“国庆的时候这些演员会在A城电视台演出,我到时候邀请你去现场看。”

  季乐初侧头看了一眼,乔珩整个身体都倾斜到她这边来了,她一脸防备的将身体往后靠,“不用了,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看,实在是无聊没事干。”

  “这么无聊啊,那我请你跳支舞解解闷?”

  “乔公子。”

  季乐初声音顿时冷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侧姿态散漫的男人,一字一顿。

  “你是想让我在这成为众矢之的吗?我哪里得罪你了要你这么祸害我啊?你要想跟沈小姐划清界限,你大可以去找别人,天下这么多挡箭牌,你行行好放过我好吧?”

  乔珩眯眼睨着她,听她说完,他突然低头闷笑了声,再抬眸时眼里有几分戏谑,“不好,我觉得你这块挡箭牌最好不过了。”

  “你有病啊?”

  “那你有药啊。”

  季乐初直接走人,乔珩眉心微动,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视线久久在她身上流连,这人还真是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