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棠郁闷了。

  陆夫人以为陆海棠是昨个喝醉酒的原因。

  担心又自责。

  “都怪娘粗心,竟是忘了吩咐给棠儿煮醒酒的药。”

  “娘亲不必担心,女儿就是有些头疼,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陆海棠强颜欢笑、安抚陆夫人。

  她能说头疼的是:小皇上趁人之危,把她给睡了么!

  而且来到时候明明是长公主邀请她同乘一辆马车,结果现在却说:陆小将军因本公主受伤,本公主自是要负责将陆小将军安全送回将军府。

  长公主对陆安邦有意,自己自然要成全。

  只能搭其他人的马车,结果梁贵人、宜妃、德妃三个,碍于小皇上的**威,都已各种理由拒绝。

  梁贵人就更直接:“良妃姐姐,就放过妹妹吧,要是妹妹让良妃姐姐的乘妹妹的马车回宫,皇上指不定要怎么怪罪呢。”

  最后陆海棠只能和徽宗帝同乘一辆马车。

  和陆海棠一样心情郁闷的还有齐知画。

  来的时候和徽宗帝同乘一辆马车,也是赚足了面子。

  然而一大早被李德福拦在营帐外不说,即将摆驾回宫之际,徽宗帝竟是拉着陆海棠的手一同坐进马车里。

  当时文武百官及家眷可是都看着呢。

  齐知画就这么站在风里,看着马车启程,成了笑话。

  最后还是齐丞相让齐玉书把马车让出来。

  齐知画坐在马车里,越想越气!

  齐丞相也是一样。

  “皇上当真是太过分了!”

  那么些的文武百官都看着呢,竟是将自己女儿晾在那里。

  “还有长公主,当真是不知廉耻!身为女子,竟然邀请男子与她同乘一辆马车,也不怕被人议论!”

  “长公主定是看上了陆安邦那块木头!”齐玉书神情愤愤。

  一开始根本就没看上长平

  大婚当晚克死驸**不祥之人,哪一个会想要求娶。

  还不是因为长公主身份。

  后又因为长平的不待见,勾起了齐玉书的征服欲,一心想着把长平征服之后,养在后院,不闻不问。

  齐玉书自诩风流倜傥,不知甩陆安邦几条街。

  然而长平确实看上了陆安邦。

  齐玉书越想也是气愤。

  “相爷不是在朝堂上已经求皇上赐婚?”齐夫人道。

  齐丞相不悦的瞥齐夫人一眼,一张老脸神色不甘:“皇上推脱长公主已经有了心仪之人,结果却不想竟是让陆家捡了便宜。”

  “哼!谁知道是捡了便宜,还是娶了个丧门星!”齐夫人冷嗤。

  指的是长平克死驸马一事。

  齐丞相收起心思,沉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皇上对我丞相府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相爷有什么打算?”齐夫人好奇。

  齐丞相神情不悦:“女人家,以打理好后院之事为己任,朝堂之事,休要掺和!”

  齐夫人神色讪讪。

  不甘心道:“相爷就眼看着良妃抢了咱们画儿的势头?”

  “若是长公主当真看上了那陆安邦,往后那陆铮岂不是更不将相爷放在眼里!”

  哼!

  齐丞相冷笑。

  本相先让人放出风声,画儿再站出来帮着证明,待画儿如愿怀上孩儿,皇上定会感激不已。

  届时还不是会像刚登基时,什么都听本相的。

  徽宗帝趁人之危,陆海棠怎么会给他好脸色。

  马车里铺了毯子,还放了锦被,一坐进马车,陆海棠就拉过被子躺下,留给徽宗帝一个背影。

  徽宗帝心情愉悦,全身心都前所未有的舒畅。

  看着和他赌气的女人,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爱妃可是腰酸,朕帮爱妃揉揉?”

  “不需要!”陆海棠不领情的拒绝。

  徽宗帝一点都不生气,唇角反而越发愉悦的上扬。

  “说起来爱妃的腰,当真是柔软有力。”比画册上的女子还要高难度。

  揶揄的语气带着回味无穷。

  “竟是可以支撑那么久。”

  陆海棠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些印象,迷迷糊糊的好像被抱了起来——

  原来是小皇上把她摆好姿势!

  呼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搬着膝盖冷笑着道:“皇上之前不是有隐疾吗,怎么对男女之事这么熟练?”

  “宫中有教授**的婢女,先前朕并未学过,不过爱妃将朕的隐疾医好之后,朕差李德福寻了本画册,待回宫之后朕拿来同爱妃一起翻看研究。”

  陆海棠!

  原来你是这样的小皇上!

  冷笑着挖苦:“皇上不知羞耻的程度还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这种事也能拿到台面上研究,既然如此,皇上干脆把画册拿到朝堂上,和文武百官一起探讨研究不是更好!”

  “朕又不与文武百官翻云覆雨,同他们有什么可研究的。”徽宗帝说的理所当然。

  陆海棠差一点吐血。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气的拉过被子蒙在头上,直接把**留给徽宗帝。

  不停地给自己做建设:不生气、不生气,小皇上这样的姿色,睡了也不吃亏,而且还是白—嫖!

  同样气氛尴尬的还有长平的马车里。

  长公主之命不可违。

  陆安邦不得已乘坐长平的马车,关键是一开始不知道长平要和他同乘一辆马车。

  长平的原话是:陆小将军为护本公主负伤,本公主于情于理也是该将陆小将军送回将军府。

  马车里铺了毯子,以便陆小将军修养。

  长平想到这么周到,陆安邦自然不好拒绝。

  然而被安置在马车里之后,长平竟也坐了进来。

  陆安邦就尴尬了。

  趴在车厢里,长公主就坐在长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背,和——**。

  虽然是盖了被子的,但也着实不雅。

  “长公主,要不末将还是骑马回城吧。”陆安邦道。

  “陆小将军这伤势哪里能骑马。”长平秀眉微蹙,语气嗔怪。

  “若是陆小将军觉得不舒服,本公主差人再去拿一床被子过来。”

  长平说着,就吩咐春秀再去要一床被子过来。

  陆安邦连忙阻止。

  “不必麻烦了!”

  “这样——挺好的。”

  为了照顾陆安邦,长平吩咐春秀和碧桃两个也跟着同乘一辆马车。

  陆安邦伤势不轻,只能趴着。

  谁能想象出来,堂堂七尺男儿,趴在车厢里,被三个女子围观。

  尴尬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