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身。

  “陛下。”

  时沅笑着转头,瞬间撞进一双含笑的深眸里。

  “荡这么高,不怕摔着?”

  谢蕴低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掩不住的宠溺。

  谢蕴绕过秋千,坐到她旁边。

  时沅顺势靠进他怀里,

  “不是有陛下在嘛。”

  她仰头看他,在阳光的照耀下,琥珀色的瞳仁闪烁着细碎的光。

  “陛下肯定会接住臣妾的。”

  这句话不知是触动了谢蕴哪根心弦,他手臂一紧,将人抱到了他腿上。

  “这么信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时沅晃了晃自己悬空的脚,笑得眉眼弯弯,

  “当然了,只要有陛下在,臣妾就会觉得很安心。”

  谢蕴心尖一颤,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时沅的话很明显取悦到了他。

  “过两日秋猎,带你出宫玩。”

  “真的吗?”

  时沅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声音里带着雀跃,

  “那太好了?”

  到时候肯定很好玩,不知道能不能抓个小兔子什么的回来当宠物。

  她眼中迸发出来的光彩太过夺目,谢蕴的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

  “就这么想出宫?”

  他的声音听着很危险,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宫里不好吗?”

  时沅顿时心头一跳,光顾着激动,差点忘了眼前的人是个敏感的病娇。放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虽不至于弄疼她,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怒气。

  她迅速垂下眼帘望着他,解释道,

  “臣妾只是觉得秋猎应该很好玩,想要个小宠物。”

  她的声音很轻,

  “而且还能见到家人,才开心的。”

  “并不是因为可以出宫。”

  谢蕴眸色阴沉,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的眼神像头随时会暴起攻击的猛兽,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危险。

  “陛下。”

  她轻唤了声,安抚性地将手覆在他已然暴起青筋的手背上,

  “臣妾只是……”

  时沅急中生智,突然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

  “只是想和陛下一起做些新鲜的事。”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成功让谢蕴恢复了冷静。

  时沅趁机攀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处,“臣妾最喜欢和陛下在一起了。”

  说着还不忘在他身上蹭了蹭。

  谢蕴喉结滚动,胸腔里溢出一声轻笑,那双大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贴得更紧。

  他看向她,“真的?”

  “当然了,陛下不信?”

  时沅蹙着眉看他。

  “信。”

  谢蕴柔声回道。

  可心里不安的种子却再次生根发芽。

  时沅知道危机暂时解除,便没再提秋猎的事。

  难怪他能当上皇帝,这心思不是一般的沉。

  可很快,时沅就为她刚才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因为晚上谢蕴硬是拉着她,尝试了好几种新的姿势,变着花样来。

  美其名曰,满足她说的,想和他一起做些新鲜事的愿望。结果就是害得她整整两日都没能下床。

  *

  晨光微露,皇家仪仗早已列队完毕。

  时沅坐在马车里。

  马车很宽敞,豪华得就像是一间小房间。

  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依稀能够看到外面逐渐后退的宫墙。

  这还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出宫,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得很兴奋。

  免得又不小心触动某条暴龙敏感的神经。

  “尝尝这个。”

  谢蕴拿起一块蜜饯递到她唇边,眼神柔和。

  时沅乖巧张口,舌尖不经意扫过他的指尖,然后满意地看到谢蕴眸色一深。

  她得意的眯起眼。

  谁让他这几日总是变着法得欺负她,还非逼着她说那些羞人的话。

  现在也该让他难受难受。

  “陛下喂的蜜饯就是甜。”

  她故意舔了下唇角,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话音刚落,谢蕴就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男人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卷走了她口中的蜜饯。

  “唔……”

  时沅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推不动分毫。

  最后还是谢蕴主动退开,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半块蜜饯。

  狭长的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是觉得在马车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男人的眼神带着危险的气息,他不会禽兽到真要在马车上对她做什么吧?

  时沅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却再次被他封住了唇瓣。

  这次不同于方才的戏弄,而是带着明显侵略性的深吻,吮得她舌尖发麻,呼吸也被掠夺殆尽。

  “陛……下……”

  她趁着换气地间隙艰难出声。

  突然一只大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时沅浑身一僵,他不会来真的吧?

  车外侍卫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她咬住下唇,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谢蕴!”

  她急得直呼其名,慌忙按住他的手,思绪也乱成一团。

  到了猎场两人都要出现在众人面前,所以谢蕴避开了她的脖颈,一手扯下她的衣服。

  微凉的唇落在了她圆润的肩头,一路向下。

  “陛下……”

  时沅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怕发出声音被听见,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臣妾知错了……”

  她就不该挑衅他。

  时沅眼尾泛红,发钗不知何时脱落。

  男人的身体紧贴着她,自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带着哭腔求饶,是真怕他在马车里要了她。谢蕴抬眸看她,那双凌厉的眼睛此刻暗沉地吓人,却极力的克制着。

  他故意用牙齿轻摩着她娇嫩的肌肤,

  “放心,不做到最后。”

  这句话像是在安慰。

  说完,谢蕴又吻住了那张小嘴,大手在她身上不断作乱。

  结束后,谢蕴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而时沅则是缩在角落里,衣衫凌乱,胸前的风光满是红痕,唇瓣也泛着潋滟的水光。

  眼里还噙着要掉不掉的泪花。

  哭唧唧又奶凶奶凶地骂道,

  “骗子,流氓,变态……”

  他竟然……竟然……

  反观谢蕴却心情大好,甚至悠闲地倒了杯茶,

  “下次还敢不敢了?”时沅气得想咬他,但碍于方才的教训,只能憋屈地嘟囔,

  “……不敢了。”

  谢蕴胸腔里闷出一声轻笑,扶起她,将茶杯递到她嘴边,

  “喝点茶,润润嗓子再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