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鹤身体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视线不再落在时沅的脸上,而是落在她纤长的脖子上。

  明明脖子就在他的手边,但他舍不得掐。

  突然,温热的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和她对视。

  商鹤的眼神缠了缠,她的眼神太清亮,仿佛什么东西都躲不过她的眼睛。

  时沅:“只要你能保我时家满门,不论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商鹤的眼神颤了颤。

  她是第一个主动说要帮他的,她比他想象中聪明太多。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够看透他和皇帝的关系。

  而她,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明明杀她灭口轻而易举,他却做不到。

  商鹤撤身站直,“你不需要知道,这个秘密会让你丧命。”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

  时沅并没有拦他。

  商鹤不愿意说,那就意味着时候未到。

  她愿意等。

  等他主动告知事情的原委。

  时沅一直没有忽略商鹤的表情,从她问出他是皇帝第几个儿子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猜对了。

  商鹤是皇帝的儿子。

  那么他到底是哪一个?

  又或是都不是。

  他又是怎么从皇子变成太监的?

  他在皇帝的身边做太监,需要她生孩子做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的男主,明显比之前的难搞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皇帝有空就翻时沅的牌子。

  当然,每天过来的都是商鹤。

  商鹤每天勤勤恳恳耕耘,每次温存都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以至于时沅每天起来应付妃嫔们的请安都差点当众睡过去。

  没有怀孕,单纯累的。

  应付完妃嫔的请安之后,时沅还要去慈宁宫陪太后。

  今天时沅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正好遇到皇帝也在。

  太后招手示意她过去。

  太后看着她眼下的青黑,横了皇帝一眼说:“皇帝,你也真是的,平日处理政务已经很忙,应该保重身体才是。”

  皇帝的脸都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的话起了作用,皇帝当天晚上终于翻了禧妃的牌子。

  时沅想着今晚商鹤应该不会来,她可以睡一个好觉。

  她早早换上寝衣睡觉。

  但是晚上醒过来想要喝水,她正想开口叫小橘帮她倒水,就看到床边站着个高大的身影。

  她瞪大眼睛。

  还没等她有任何动作,一只冰冷的大手就捂着她的嘴。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时沅的一颗心瞬间放回原位。

  她对商鹤也太不设防了!

  商鹤什么时候过来她都不知道!

  “别叫,知道吗?”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只能透过窗外斜进来的点点月光看清坐在床边的人。

  商鹤整个人都隐匿在黑暗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深的缘故,商鹤的声音不再像白天那般清冷。

  商鹤的手直接下移,拂过她的脸和脖子。

  黑暗将人的五官都放大,时沅的呼吸不稳。

  她伸手去抓作乱的手。

  “你怎么进来了?小橘呢?”

  “碍事的小丫头一把**就放倒了。”

  商鹤的一只手被她抓住,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肚子。

  “都一个月过去,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是你不行。”

  其实已经怀上了,不过才怀上几天,还没有着床。

  别说现在的医术,就连后来发达的医术也不可能查出刚刚怀上两三天的孩子。

  下一秒,时沅就感觉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时沅倒吸一口冷气,“疼。”

  咬变成了**。

  “你疯了!皇帝今天没翻我的牌子,这要是让人看到我怎么解释?”

  商鹤没有回答她的话,顺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手钻了进来。

  时沅被冷得一个哆嗦。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商鹤知道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

  “放心,明天不会有人过来烦你。”

  “为什么?”

  时沅很快就没有闲心思考他的这句话。

  第二天。

  时沅还在梳洗的时候,小橘就跑过来,附在她耳边说:“娘娘,八王爷死了。”

  时沅皱眉。

  算算时间,八王爷死的时间居然比原剧情里的时间提前了。

  原剧情里太后就是被八王爷的死讯打击到才跟着一起去。

  她根本顾不上其他妃嫔的请安,直接去慈宁宫看望太后。

  等她到慈宁宫的时候,正好遇到李太医从内殿走出来。

  时沅赶紧问李太医,“太后凤体如何?”

  “太后娘娘怒急攻心,还需好好调养,娘娘放心,臣这就去煎药,待太后娘娘喝下,好好歇息并无大碍。”

  时沅赶紧走进内殿去看太后。

  太后靠在软枕上,脸色有些发青,满眼疲惫。

  “沅沅。”

  “母后。”时沅赶紧走上前。

  正巧这时南涧姑姑过来回禀说:“商公公说皇上正召见张首辅,商讨今年春闱考试内容,等得了空就过来看娘娘。”

  太后冷笑,“他这是没有脸过来见哀家吧。”

  “哀家还是赶紧死了,省得碍着他的眼。”

  南涧姑姑:“娘娘您又说气话,皇上孝顺,只是现在不得空。”

  过了一会儿,李太医送药过来,时沅接过来给太后喂药。

  太后嫌烫嫌苦,挥挥手不愿意喝。

  时沅看出来了,太后这是已经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她想要用身体,逼皇帝过来见她。

  走出慈宁宫的时候,时沅感觉心口压着石头。

  太后这是心病,即便她是神仙,也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沅天天过来陪太后。

  皇帝半个月都没有过来见太后。

  这母子俩都在怄气。

  直到这天时沅听说太后晕过去,她赶紧放下事情去慈宁宫。

  她到慈宁宫的时候,发现皇帝的龙辇也在。

  守在门口的商鹤发现了她,给了她一个眼神。

  时沅让小橘她们先回去,她单独一个人走到慈宁宫的偏殿。

  商鹤带她走到偏殿的一个衣柜旁边,拉开衣柜,拉着她躲进去。

  他关上门。

  时沅刚想说话,就听到太后虚弱但愤怒至极的声音,“景铄他都已经去守皇陵,已经不是手握重兵的八王爷,你为何还要对他赶尽杀绝!”

  “景铄死在你的手里,你让我死后怎么有脸去见昭慈太后!”

  时沅睁大眼睛看向商鹤,这里居然能听到内殿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