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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

  见到外人,原本老实的狗立刻站起来,对着杨沁宜龇牙咧嘴地吼着。

  杨沁宜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看向坐在霍焰怀里的人。

  霍焰有多厌恶女人,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可这么厌恶女人的霍焰,居然就这么让时沅坐在他怀里?

  他这是真看上了?

  杨沁宜眸光闪烁,视线移到时沅那张脸上。

  这张脸不论看几次,她都忍不住嫉妒。

  若当年她有这张脸,也不至于找个臭老头跟着!

  有这么一张脸完美的脸,可真好啊。

  瞧瞧,就算是霍焰这样又疯又冷血的小畜生不也被迷住了么。

  不过这对她来说,倒是好事。

  怎么说也是她把时沅带进府里,要不是她,她怎么会有现在的好日子。

  杨沁宜恶意的眼神毫不掩饰。

  时沅眉眼轻抬,眼神不偏不倚地与杨沁宜撞上。

  杨沁宜原本得意的神情,在她淡然的注视下完全僵住。

  ……

  好像,有什么不对。

  时沅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只是一个眼神,就令她这么胆战心惊。

  甚至比霍焰还要令她感到可怕。

  杨沁宜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再抬头看去,时沅已经收回目光,正侧着身靠在霍焰怀里,低着头小声咳嗽着。

  她一咳,霍焰眉间的褶皱就越紧。

  “起风了,我送你回去。”

  时沅轻轻摇头,轻灵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没事,老毛病。”

  最近天气转凉,凉风灌进喉间,嗓子就会发痒。

  晚一些,手脚也会变凉。

  “不行,我送你……”

  霍焰抱着人就要起身,时沅抓着他的衣领,轻轻晃了晃,湿漉漉的鹿眸依赖地看着他。

  “可我想陪着你。”

  “……”

  “不回去好不好?”

  “……”

  “阿焰。”

  “好。”

  点了头,霍焰猛地回神。

  惊觉中了美人计,顿时懊恼不已。

  看着怀中窃喜的人,霍焰有些无奈。

  他只好拉紧时沅身上的斗篷,将人裹的严严实实。

  而被无视的杨沁宜看着霍焰的一系列举动,诧异之时只想笑。

  可真能装啊。

  明明就是个手染鲜血的魔鬼,却要装**人的人类。

  杨沁宜的视线过于放肆,霍焰轻抬眯眼,察觉她眼底的讽刺,冷声叫了一声狗的名字。

  得到指令,狗后腿一蹬,就像是火箭般冲了出去。

  杨沁宜都来不及反应,就被狗扑倒在地。

  那吐着热气,滴着口水的狗嘴就在脸颊上方。

  “啊!你个畜生!给我滚下去!滚下去啊!!”

  狗没下去,还朝她发动攻击。

  杨沁宜为了护脸,只好把手抬起来挡住狗的攻击。

  小臂被狗狠狠咬住,咬住还不算,还咬着她的手使劲往后撤,中途脑袋疯狂甩动着。

  手臂要被咬断的恐惧让杨沁宜下意识用另一只去砸狗的脑袋,狗却在拳头落下的瞬间立刻松开她的手。

  杨沁宜拳头落空,还没松一口气,狗反嘴就咬住她另一只手。

  “啊!”

  脆弱的手腕被狠狠咬住,犬牙刺进腕间那一刻,杨沁宜好像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别看,晚上会做噩梦的。”

  时沅视线被挡住。

  “不会,这么有趣的场面,我可要看到最后。”

  时沅勾唇,拉下霍焰挡在眼前手,兴致傲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看着她的反应,霍焰挑眉。

  他的夫人,跟他了解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过,就算有差别也没关系。

  不管她什么样,他都喜欢。

  霍焰抱紧了时沅,下巴轻轻搭在她脑袋上,神情冷漠地看着杨沁宜被狗撕咬的惨状。

  只是这场面实在无聊,还不如怀中人给他的吸引力强。

  他轻抬下巴,鼻尖轻轻贴着时沅的头发嗅闻着,手也有些不老实。

  但顾及现在还在外面,他只是轻挠了一下时沅的腰,就退而求其次的摸上她的手。

  时沅的手指很瘦,细长细长的,但捏在手里很软。

  因为体寒,整个小手都是冷冰冰的。

  霍焰皱眉,手一圈,就把时沅的手包在手里。

  “手怎么这么凉?”

  时沅正专注地看着杨沁宜被咬,听到霍焰的询问,也没这么思考,就道:“嗯,之前冬天的时候落过水,从那以后天冷些,身上都是冷的。”

  “怎这般不小心。”

  一听时沅冬天的落水,霍焰心疼的不行。

  冬天的水有多冰,霍焰是非常清楚的。

  他这样皮糙肉厚的人都差点没熬过,更何况时沅这样娇娇弱弱的女子。

  “嗯,我也后悔,为了救一个白眼狼,将自己一生都毁了。”

  霍焰脸色一冷,但跟时沅说话时,声音完全不显。

  “是谁?”

  一阵风吹来,时沅喉间又有些痒。

  她扭头埋入霍焰怀里,压抑的咳嗽了几声。

  霍焰抱紧她,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身子往前倾,试图将所有的风都挡住。

  听着耳边时沅咳嗽的声音,心里想要杀人的念头疯狂叫嚣着。

  等时沅好不容易好了一些,霍焰道了一杯热茶,吹了吹茶水,细心小心的喂着时沅喝下。

  有了热茶的滋润,时沅的嗓子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苍白的脸颊因为咳嗽泛起一阵潮红,眼前也荡起一层水雾。

  “唔,是我师傅新娶的夫人。”

  想到那个女人,时沅脸色也有些淡。

  清冷的声音,平静无波地说出当年的事。

  那个女人原来也是梨园的一份子,只是心思活络,志不在此。

  人长得好看,情商也高,来院里不过短短的一个月,就跟所有人打得火热。

  其中也包含她。

  有一次时沅准备上台,这场戏也关乎着她能不能一举成名。

  时沅紧张准备了好久,却在比赛前一天,那女人偏偏就落水了,还落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时沅是被申雨捡到的,自小心怀感恩,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人淹死。

  为了救她,时沅下了水,可在水里却被那个女人死死拖着。

  后来那个女人上岸了,时沅却体力不支地溺在水里。

  被人发现的时候,差点就没了。

  从医院出来后,她想去质问,却得知那女人早早嫁给她的师傅。

  不仅如此,还哄得师傅要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