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后,玄门千金她杀疯了 第199章:解决问题的能力

小说:被雷劈后,玄门千金她杀疯了 作者:远大喵 更新时间:2025-11-03 17:58:52 源网站:2k小说网
  看到沈之行过来,姜晚满腹的委屈溢于言表,猛地一下扑进沈之行的怀里,把他崭新的白衬衫弄得满是泥印。

  “阿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学车,我要学车!”

  姜晚大声嚎着,说得走在后面的三个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昨天晚上,鲁智只要一想起来姜晚坐在车上就忍不住发抖,想着实在不行就换人来开。

  但是整辆车上,除了他之外只有宁星津有驾照,可宁星津是个近视加散光,晚上的山路根本开不了。

  所以一车人只能勉强忍受这屎一样的驾驶技术。

  鲁智尴尬地小声给自己辩解:“其实我平时开得还不错…”

  话音刚落,一直青着脸不说话的钟夏,扶着村口的一根柱子,哇的一声吐得翻天覆地,好半晌才脸色苍白地抬起头看向姜晚,

  “我也想学……”

  沈之行环抱着姜晚,伸手给她擦掉脸上的泥点,抬眸看了一眼樟树村的环境。

  这种规模的村子,应该是没有驾校。

  身价过百亿,抬抬手就能让整个沪城经济撼动的大佬,开始思索在这开设一座驾校应该要处理些什么事了。

  姜晚抱怨完心里的委屈就舒坦多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最近公司都不用忙了吗?”

  沈之行发信息手一顿,转眸看着她笑道,

  “嗯,公司的事都忙的差不多了,我刚好休年假,昨天听到你给二叔打电话想要玉石,我就送了过来。”

  杨助理顺势将保姆车的后备箱打开,一整个后备箱竟然全是开了天窗的原石!

  一眼望去,那些原石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出温润内敛的光泽。

  每一块都水头十足,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上等货色,价值不菲。

  这阵仗,像是把一整个高端玉石展场的精华部分直接搬了过来。

  饶是见多识广的宁星津都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咋舌,

  “沈总,您这年假休的可真够下血本的…”他是识货的,这一车原石,恐怕总价值都过百亿了……

  “什么年假,谁家总裁还休年假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钟夏吐完了,白着一张脸,上前揽住姜晚的胳膊。

  就算是不想承认,但她钟家的资产确实不足沈氏的十分之一。

  可即使这样,她爸还是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几乎天天围着公司转。

  他沈之行倒是悠闲得很,还有兴致给自己放上年假了。

  沈之行目光落在钟夏揽住姜晚的胳膊上。

  其实二叔说的也不一定对,就像他,不止要防住异性对晚晚的心思,同性也一样。

  钟夏的手在沈之行的目光下,支撑不到片刻就后怕地松开了。

  姜晚也被一整车的原石给惊呆了,“…这也太多了吧。”

  “没事,慢慢用。”

  沈之行语气轻松到仿佛只是送来了一车大白菜一样,“正好给你练手玩。”

  众人:“……”用顶级翡翠练手玩?

  ……

  姜晚和宁彬郁被尹红安置住在了她自建的小别墅里,知道姜晚要给宁家人刻玉雕,特地收拾出来了一个房间。

  沈之行让人把玉石全都给搬进去之后,还贴心地准备了全套的雕刻工具。

  一时间让姜晚信心暴涨,上次做的玉坠子被很多人嘲笑过,这次她势必要打造出颜值爆表的玉饰!

  不到一个小时,沈之行推开门给她送茶水的时候,就发现姜晚对着工作台上的几块石头,眉头已经拧成了死结。

  “怎么了?”

  推着轮椅靠近姜晚的工作台,就看到一块白玉料上,雕刻着一堆歪歪扭扭的线条。

  “这个…毛线团不是雕得挺好的吗?”

  “这是祥云。”

  沈之行哑然,又指着另一块紫罗兰的料子说:“那这个锦鲤也雕得挺好的。”

  “这是…龙。”

  姜晚放下刻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她可能确实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吧,简直浪费了沈之行给她的这些石头。

  不如就直接磨两个珠子给他们好了,这样既省事又能起防身效果。

  姜晚瘪着嘴,虽然是这么想,但外公他们对她很好,她还是想把送外公他们的礼物做的更好看一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就是不听我使唤。”

  她下意识地挡住沈之行的视线,不想让他看到桌上的那些失败品,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沈之行看姜晚一脸挫败,伸手拿起她刻的那块祥云玉料,又拾起她扔在一旁的刻刀,

  “玉石有灵,顺其纹理就可以事半功倍。”他的声音低沉,靠在姜晚身边,带来一阵清冽好闻的气息。

  “手腕放松,不要强压。”

  他自然地伸出手,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她握着刻刀,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指。

  姜晚身体一瞬间一僵。

  他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存在感强得惊人。

  沈之行靠的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的发丝。

  一种混杂着紧张和莫名心安的感觉包裹了她,让她忍不住心跳乱了一拍,紧接着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看这里。”沈之行毫无所觉,带着她的手,将刻刀轻轻抵住玉料边缘,引导她缓缓用力,

  “感受它的阻力,找到最顺畅的切入角度。”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耐心至极,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清晰明了。

  姜晚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跟随沈之行的节奏去感受。

  “你才初学,能静下心来尝试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线条虽然稚拙,但很也很有灵气。”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明目张胆的偏袒,但姜晚听着心底的挫败感不知不觉已经彻底消散了。

  在沈之行手把手的教导下,一块平安牌的雏形终于慢慢显现出来。

  虽然比不上大师工艺,但至少规整干净,不再歪瓜裂枣。

  姜晚看着这枚倾注了她心血的玉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像…也不是很难嘛…”

  沈之行从善如流地松开手,唇角微勾,附和道:“嗯,你很有天赋。”

  姜晚兴奋地拿起刻刀,信誓旦旦地举起:“那我们继续吧,我还想刻一条龙!”

  沈之行唇角笑意不变,但伸手把她的刻刀拿了下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刻久了眼睛会累。我让人找了个驾校的教练过来,你现在想去学学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