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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亲眼看到伊森先生这样的资本大佬都对沈棠毕恭毕敬,听着他们轻描淡写间就决定了一个国际大集团的生死,化解了陆家和他的灭顶之灾。

  陆卫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

  羞辱,后悔,后怕……这些情绪交织在心里,简直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不过现在陆卫民是真的懂了。

  为什么大哥二哥这么敬重奶奶。

  自己之前那点可笑的偏见,在奶奶真正的实力面前,简直幼稚得可笑。

  白武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傻了。

  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巴结上的松川集团,竟然是沈棠搞垮的……

  沈棠还是九州集团幕后的大老板……

  连伊森先生这样的资本大佬都要对她恭恭敬敬的……

  白武脑子轰的一响,仿佛是世界观崩塌了,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素兰的脸色不比白武好,甚至更难看。

  她面无血色的望着沈棠,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万万没想到沈棠除了有些玄学本事以外,竟然还隐藏着这么恐怖的实力!

  自己还不知死活的跟她斗……

  还逼着自己儿女跟沈棠划清界限,还想踩着陆家和沈棠,为白家扬眉吐气……

  白素兰突然后悔了。

  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蠢,简直蠢得升天了!

  能有这样实力的婆婆,这样的靠山,她要是不作,乖乖认沈棠当婆婆,全世界最风光最受益的人就是她啊!

  可现在全被她亲手毁了。

  还有儿女们也被她得罪了。

  在场所有人都用震惊敬畏的眼神望着沈棠。

  沈棠倒是没啥感觉,只是对伊森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一扫。

  白武已经瘫坐在地上了,脸色惨白。

  白素兰浑身发抖,欲言又止的想要开口,但又说不出来。

  最后她目光落在刚才对陆家落井下石的那几个老板身上。

  她没说话。

  眼神淡漠的扫过去。

  王老板就先吓得瘫软在地上,脸上血色褪尽,哆哆嗦嗦的道歉:“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刚才都是放屁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给陆老爷子磕头了……”

  说着就真的当众砰砰砰的磕起头来。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也惨白着脸解释:“我对陆老爷子一向敬佩有加,刚才只是开玩笑……我不敢了。”

  沈棠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伊森说道:“我不想在海市再看见他们。”

  “好的大老板。”伊森微微颔首。

  那几个落井下石的老板全都瘫坐在地,肠子都悔青了。

  坐在地上的白武突然扶着桌子踉跄起身,死死盯着沈棠,眼底全是怨毒之色,“沈棠!就因为当初我母亲说了你几句,你就这样报复我白家,害得我家人重伤,害得我公司破产!”

  “你太狠毒了!”

  沈棠眼眸冰冷深沉,忽然笑出了声,“这才哪到哪啊,你就觉得狠毒了?”

  “你们白家人从我儿子身上吸了多少血,真以为我不知道?”

  “还有你爷爷。”

  提到白秃子时,白武脸色一变,“我爷爷过世很多年了,你提他干什么!”

  沈棠冷笑着拍了拍手。

  只见两个穿着特殊制服的特安员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为首的是李铁,他直接对白武亮出证件。

  上面那个特殊安全局的徽章,让在场一些有见识的大佬倒吸一口凉气。

  “白武!现以涉嫌窃取国家机密,勾结境外势力,危害国家经济安全等罪名,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还没等白武反应过来,李铁已经动作利落的掏出银手镯给白武拷上了。

  白武大惊失色地叫道:“什么勾结境外势力,我没有!”

  他眼底的心虚没能逃过沈棠的眼。

  刚才他打电话给神秘人的时候她就听见了。

  白武似乎拿了白秃子的什么东西给对方。

  “放开我!你们这是冤枉人!我冤枉啊!”白武急忙吼道:“姨妈,救我啊!”

  白素兰早就吓得躲到人群后面了。

  勾结境外势力,那可是通敌卖国啊!

  就这几个罪名,比商业犯罪严重千百倍!

  一旦坐实,白武这辈子都完了,而且祸及白家!

  到时候白家别说是翻身了,就连保住命都难。

  白素兰哪还敢跟白武有牵扯,蜷缩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是冤枉的!”白武崩溃了,拼命挣扎,“是沈棠,是她陷害我的,我没有背叛国家,你们不能抓我!”

  李铁面无表情地一把拎起白武,拖着他来到沈棠面前,语气恭敬道:“沈大师,人我们先带回,您随时可以过来。”

  沈棠点了点头:“好。”

  李铁就跟同事像是拖死狗一样把浑身瘫软,裤裆湿透的白武拖走了。

  白武所过之地,地面上留下了一滩黄黄的液体,一直延伸到门口。

  宴会厅一片死寂,众人大气不敢喘。

  伊森冷眼扫过他们,“还不走?”

  剩下的就是陆家的家事了。

  众人哪还敢停留啊,全都如逢大赦地离开了宴会厅。

  白素兰见状,想偷偷跟着人群溜出去。

  “白素兰。”一直沉默的陆鹤山冷冷开口,叫住了她,“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白素兰老脸大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抓陆鹤山的手,却被他后退一步,给避开了。

  “老头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素兰嘶哑着嗓子哭喊起来,满脸悔恨的样子,“我不要离婚!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都是白武!是他骗了我,是他逼我的!”

  “老头子啊,求求你看在咱们夫妻几十年的情分,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我发誓我再也不作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白家我也不去了,我连桂芳都不见了,我这就立下字据和白家断绝关系!”

  陆鹤山看着她这副狼狈哀求的样子,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白素兰见求他没用,又猛地转向旁边的四个儿女,眼里爆发出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