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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边。

  陆云州追出去,问道:“太奶奶,不管林悦悦了?”

  沈棠步子没停,淡声道:“人爹拦着,我上赶着算什么?”

  “可是……”陆云州欲言又止。

  沈棠又道:“自家的事都管不住,还管别人家的事,哪有热脸贴冷**的道理。”

  是林悦悦求她,她才管。

  现在人爹不让管了,难不成她还得上赶着去。

  这话听得陆云州臊得慌,急忙解释:“太奶奶,昨天我爸不是故意顶撞您的,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沈棠只是笑笑,便离开了墅区。

  陆云州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一脸忧愁的打开手机,上网搜索。

  【怎么哄老人开心?】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

  改成【怎么哄女孩子开心?】

  看到网上说给她准备小礼物,惊喜什么的。

  陆云州一脸get到的表情,之后就出门了。

  中午,他拎着礼物回来,刚巧撞见隔壁林父领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往家里去。

  那黄袍道士肥头大耳,肚腩把道袍撑得紧绷,让他莫名觉得哪儿不对劲。

  陆云州走到邻居家门外,就见那黄袍道士用桃木剑挑着一沓符纸,嘴里嘟囔些听不清的词,在林家院子里来回踱步,活像只滑稽的大胖企鹅。

  黄袍道士的一声厉喝:“邪祟,速速退散!”

  符纸突然自燃。

  “好了,你家里的邪祟已经驱除干净。”

  黄袍道士收起桃木剑,抚着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拿出一张符纸递给他。

  “烧了,把符灰放进水里给你女儿喝下,她会没事的。”

  “多谢黄大师!”林父连忙递上准备好的红包。

  红包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四五万。

  陆云州忍不住开口:“林先生,我太奶奶明明说过是有一道怨气缠着悦悦,不是家里有邪祟啊,这个人真的靠谱吗?”

  林父扭头朝他看来,脸色有些不高兴,“关你什么事。”

  陆云州:“……”

  好的,他终于理解太奶奶说的热脸贴冷**了。

  黄道士鄙视道:“这家里有邪祟才会让他女儿出现幻觉的,她女儿是看到听到那些可怕的东西,才会疯的。你太奶奶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这误人子弟,害人性命。”

  “OK,你们高兴就好。”陆云州觉得多说无益,转身回了自个儿家。

  与此同时。

  沈棠去商场买了喜欢的家具,她不在乎价钱,只要看上的,直接爽快刷卡。

  销售看见她,就跟看见财神爷似的,笑得合不拢嘴,热情招待。

  只有她填写地址时,销售们才齐刷刷的变了脸色。

  这挥金如土的漂亮少女,竟然住在海市最有名的凶宅里!

  沈棠踏出商场玻璃门,就见门口有人直直栽倒。

  她刚要凑过去,几个黑衣保镖像影子一样飞快蹿出来,架起那年轻人匆匆离开。

  她只听见黑衣保镖冲着对讲机急切的喊: “去云城请大师……”

  沈棠刚刚瞥了眼,晕倒的是个侧颜帅气的年轻男人。

  莫名,心尖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霁月公馆。

  沈棠回去时已经是下午了。

  装修团队已经把房子里外的藤蔓杂草什么的清理干净了,知道她住在这里,率先装出一个主卧给她。

  “小明,快过来谢谢这位姐姐,就是她救了你!”那年轻工人牵着一个面色苍白,身子瘦弱的孩子过来。

  工人一脸感激:“沈大师,我午休把符纸拿了回去,四点多的时候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小明气色恢复了很多,能下地跑了,这不,我赶紧让媳妇把儿子带过来。”

  “儿子,快给大师磕头!”

  小明乖乖跪下,当场给沈棠磕了两个头。

  沈棠扶起他,笑意柔和:“小明以前是不是经常去水边玩呀?”

  小明有些害怕的往父亲身后缩了缩。

  工人惊讶道:“沈大师,您怎么知道我儿子生病前最喜欢去水边玩?”

  “乡下孩子嘛,天气一热老是偷偷跑去水潭里玩。”

  “我儿子就是去过之后,回来就大病一场。”

  沈棠轻轻捏着孩子的胳膊,看出孩子的三魂七魄不齐全。

  “他估计是在水潭玩的时候,看到水鬼,被吓掉了一魂。”

  工人大惊失色:“水鬼?吓掉魂?”

  “我给他的符纸能护身镇邪,但吓掉的那一魂得找回来,不然身子骨还是会很弱,还会活不长。”

  他媳妇一听吓哭了,“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多少钱我们都给!”

  “我教你们一个叫魂法子,拿孩子贴身衣服,里头塞个鸡蛋,去他玩水的地儿,摆上一碗熟白米,插根香,点香烧纸钱后,不停唤孩子的名字,只要铃铛一响,就带衣服别回头的回家去,把蛋煮熟给他吃就行了。”

  工人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今晚就带儿子回家,明天叫魂去!”

  他媳妇一脸感激:“谢谢您!”

  沈棠笑着摸摸孩子的脑袋。

  在他后脑勺上快速画了一道收惊的法咒,能让他慢慢忘记一些恐怖的画面。

  “小朋友,以后别去水边玩,很危险的哦!”

  把人送走后,沈棠就拿着买好的桃木,回屋雕刻去了。

  次日一大早,陆建军一家三口规规矩矩候在公馆外。

  沈棠晓得今日要去帝都见儿子,清晨便精心拾掇。

  月白旗袍顺着腰线往下淌,把纤细的身段衬得婉约又利落。

  她把头发挽成老样式,看着一点都不老气,反而有种别样的美,美得惊心动魄。

  她慢悠悠的从公馆里走出来。

  一家三口眼睛都看直了。

  江婉秋惊呼道:“您打扮起来好漂亮啊!就像是旧相片里走出来的美人胚子!这旗袍太衬您了!”

  沈棠淡淡一笑:“走吧,去见我儿子。”

  与此同时。

  帝都,陆氏旗下高端疗养山庄。

  “我只是让你出面调解一下,让白雄先从警局出来,你为什么不去!”

  白素兰怒冲冲的指责起,正在园子里打太极的丈夫陆鹤山。

  陆鹤山满头白发,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漠的说道:“白雄开车撞伤人,涉及危险驾驶罪,他活该。”

  白素兰气得直跺脚:“那你去管管你儿子行不?他已经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打电话报警的是他,害得桂芳重伤住院的也是他!

  陆鹤山,这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