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当年给林德山出的主意，让两个人僵持了二十多年，林德山不敢动保险柜，林子轩不敢真的公开。
“现在林德山被抓了，林子轩为什么还不公开。”
“因为公开了，他就拿不到那三十亿了，证据一旦曝光，林德山的资产会被冻结。”
“林子轩不是要报仇，他是要钱。”
林子轩要钱不要仇，这个判断，让陈峰马上明白了周建国的筹码。
“你能让林子轩，拿不到那三十亿。”
“我能让林子轩，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周建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堂屋里，只有他和陈峰之间的呼吸声。
“林子轩在新加坡有一个账户，那个账户，是他跟缅甸军方做生意用的。”
“那个账户的交易记录，我有备份，只要我把记录交给新加坡金融管理局，林子轩就完了。”
“不只是三十亿没了，他自己，都得在新加坡蹲十年。”
周建国手里捏着林子轩的命门，这个筹码，比七条命案的口供还要值钱。
刘明德听到这里，终于明白周建国为什么要见陈峰了，这件事纪委管不了，只有陈峰能管。
“陈峰，周建国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林子轩跟缅甸军方的关系，在郭海龙的系统里有记录，但没有具体的交易明细。”
陈峰这句话，让周建国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赌桌上的笑。
“郭海龙的系统，只记了林德山的账，没记林子轩的。”
“林子轩这些年在东南亚，自己发展的势力，比他叔还大，他跟缅甸的诈骗集团，有往来。”
林子轩跟缅甸诈骗集团有往来，这个信息，让李强的手停在了键盘上，那是另一条，更大的线。
“你这条线，能追到多远。”
“能追到缅甸妙瓦底的三个园区，林子轩在那三个园区里，有股份。”
妙瓦底三个字，让陈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东南亚最大的电诈基地。
“你有多少证据。”
“够让国际刑警，发红色通缉令的证据。”
周建国把底牌全掀了出来，他的命，就押在这些证据上。
“你要用这些证据，换什么。”
“换死缓改无期，无期之后，争取减刑。”
“我今年六十岁，减刑之后，我还能在外面活几年。”
周建国的要求不算过分，但七条命案换一个出狱的机会，让老郑头无法接受。
“陈峰，你不能答应他，他杀了我侄子，杀了我弟弟，杀了你爹。”
老郑头的声音在发抖，他等了三十年，就是为了看周建国死。
“郑叔，我没说要答应他。”
陈峰这句话，让周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不答应，林子轩两天之内，就会把沉船捞空，那里面的东西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
“林子轩捞不捞得到，跟你的证据没关系。”
陈峰这句话，让周建国愣住了，他的筹码，是用来威胁陈峰接受条件的，不是用来保护沉船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给我证据，我也有办法，拦住林子轩。”
陈峰说这话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黄铜钥匙，钥匙在堂屋昏暗的光线里，反着暗绿色的光。
“这把钥匙，能打开林德山的保险柜，保险柜里，有林德山杀兄的证据。”
“我只要把证据交给国际媒体，林子轩的三十亿，就会被冻结。”
“他的钱被冻了，他拿什么雇人，去捞沉船。”
陈峰的反制，让周建国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陈峰会用这种方式，绕过他的筹码。
“你把证据公开了，林德山的资产就全被冻结了，你们追缴的钱，也拿不回来。”
“我不在乎，那五十亿能不能追回来。”
陈峰这句话，让堂屋里所有人都愣了，五十亿美金不在乎，是什么意思。
“那五十亿，是林德山从郑家村偷的，偷的东西，追不回来就算了。”
“但沉船里剩下的东西，不能让林子轩捞走，那些东西，是郑家的根。”
陈峰这话，让老郑头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他活了七十三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把郑家的东西，看得比五十亿还重。
周建国的牌，被陈峰打空了一半，他的脸，开始抽搐。
“你公开证据，林德山就是死刑立即执行，你不想让林德山，多活几年。”
“林德山活几年，跟我没关系，我要的是他死之前，把所有事交代清楚。”
“他杀了我爹，我不会让他，痛快地死。”
陈峰这句话里的冷，让周建国脊背发凉，他低估了，陈峰的狠。
“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把林子轩在缅甸的所有关系，全交出来，包括那三个园区的股权结构。”
“交出来之后，你的案子按正常程序走，该判什么，判什么。”
按正常程序走，意味着周建国没有任何减刑的机会，七条命案，大概率是死刑立即执行。
“你这是让我去死。”
“你杀了七个人，你不死，谁死。”
陈峰这话，让周建国的手铐哗啦响了一声，他想站起来，但被两边的纪委人员，按住了肩膀。
“陈峰，你别以为我只有这些牌，我还有一张，你不知道的。”
“你还有什么。”
“你妈当年从村里带走的东西，不只是账本抄本，她还带走了，一份名单。”
名单两个字，让陈峰的手指停在了钥匙上，他妈临死前，确实给过他一份名单，但他没当回事。
“什么名单。”
“林德山在国内安插的人的名单，从省里到县里，一共四十七个人。”
四十七个人的名单，让刘明德马上站直了身子，那是一张，巨大的保护伞网。
“那份名单在哪。”
周建国的目光，落在陈峰脸上。
“在你妈留给你的东西里，你妈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没告诉你。”
“但我知道，因为那份名单的原件，是我起草的。”
周建国起草的名单被陈峰母亲带走了，这个信息，让陈峰马上回想，他妈留下的遗物。
“我妈留给我的东西，我都翻过，没有什么名单。”
“那份名单藏在一本书里，你妈把它，夹在了书页中间。”
“那本书的封面是蓝色的，书名叫《海上求生手册》。”
《海上求生手册》这个书名，让陈峰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本书他妈临死前让他烧掉，但他没舍得。
“那本书，我还留着。”
“你留着就好，名单就在第一百零八页，到第一百一十页之间。”
周建国把页码都报出来了，这意味着，他对那份名单的内容，了如指掌。
刘明德这时候走到陈峰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陈峰，如果名单是真的，我们可以用它，换周建国的配合。”
“不用换，那份名单本来就是证据，不是筹码。”
“现在林德山被抓了，林子轩为什么还不公开。”
“因为公开了，他就拿不到那三十亿了，证据一旦曝光，林德山的资产会被冻结。”
“林子轩不是要报仇，他是要钱。”
林子轩要钱不要仇，这个判断，让陈峰马上明白了周建国的筹码。
“你能让林子轩，拿不到那三十亿。”
“我能让林子轩，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周建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堂屋里，只有他和陈峰之间的呼吸声。
“林子轩在新加坡有一个账户，那个账户，是他跟缅甸军方做生意用的。”
“那个账户的交易记录，我有备份，只要我把记录交给新加坡金融管理局，林子轩就完了。”
“不只是三十亿没了，他自己，都得在新加坡蹲十年。”
周建国手里捏着林子轩的命门，这个筹码，比七条命案的口供还要值钱。
刘明德听到这里，终于明白周建国为什么要见陈峰了，这件事纪委管不了，只有陈峰能管。
“陈峰，周建国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林子轩跟缅甸军方的关系，在郭海龙的系统里有记录，但没有具体的交易明细。”
陈峰这句话，让周建国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赌桌上的笑。
“郭海龙的系统，只记了林德山的账，没记林子轩的。”
“林子轩这些年在东南亚，自己发展的势力，比他叔还大，他跟缅甸的诈骗集团，有往来。”
林子轩跟缅甸诈骗集团有往来，这个信息，让李强的手停在了键盘上，那是另一条，更大的线。
“你这条线，能追到多远。”
“能追到缅甸妙瓦底的三个园区，林子轩在那三个园区里，有股份。”
妙瓦底三个字，让陈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东南亚最大的电诈基地。
“你有多少证据。”
“够让国际刑警，发红色通缉令的证据。”
周建国把底牌全掀了出来，他的命，就押在这些证据上。
“你要用这些证据，换什么。”
“换死缓改无期，无期之后，争取减刑。”
“我今年六十岁，减刑之后，我还能在外面活几年。”
周建国的要求不算过分，但七条命案换一个出狱的机会，让老郑头无法接受。
“陈峰，你不能答应他，他杀了我侄子，杀了我弟弟，杀了你爹。”
老郑头的声音在发抖，他等了三十年，就是为了看周建国死。
“郑叔，我没说要答应他。”
陈峰这句话，让周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不答应，林子轩两天之内，就会把沉船捞空，那里面的东西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
“林子轩捞不捞得到，跟你的证据没关系。”
陈峰这句话，让周建国愣住了，他的筹码，是用来威胁陈峰接受条件的，不是用来保护沉船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给我证据，我也有办法，拦住林子轩。”
陈峰说这话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黄铜钥匙，钥匙在堂屋昏暗的光线里，反着暗绿色的光。
“这把钥匙，能打开林德山的保险柜，保险柜里，有林德山杀兄的证据。”
“我只要把证据交给国际媒体，林子轩的三十亿，就会被冻结。”
“他的钱被冻了，他拿什么雇人，去捞沉船。”
陈峰的反制，让周建国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陈峰会用这种方式，绕过他的筹码。
“你把证据公开了，林德山的资产就全被冻结了，你们追缴的钱，也拿不回来。”
“我不在乎，那五十亿能不能追回来。”
陈峰这句话，让堂屋里所有人都愣了，五十亿美金不在乎，是什么意思。
“那五十亿，是林德山从郑家村偷的，偷的东西，追不回来就算了。”
“但沉船里剩下的东西，不能让林子轩捞走，那些东西，是郑家的根。”
陈峰这话，让老郑头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他活了七十三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把郑家的东西，看得比五十亿还重。
周建国的牌，被陈峰打空了一半，他的脸，开始抽搐。
“你公开证据，林德山就是死刑立即执行，你不想让林德山，多活几年。”
“林德山活几年，跟我没关系，我要的是他死之前，把所有事交代清楚。”
“他杀了我爹，我不会让他，痛快地死。”
陈峰这句话里的冷，让周建国脊背发凉，他低估了，陈峰的狠。
“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把林子轩在缅甸的所有关系，全交出来，包括那三个园区的股权结构。”
“交出来之后，你的案子按正常程序走，该判什么，判什么。”
按正常程序走，意味着周建国没有任何减刑的机会，七条命案，大概率是死刑立即执行。
“你这是让我去死。”
“你杀了七个人，你不死，谁死。”
陈峰这话，让周建国的手铐哗啦响了一声，他想站起来，但被两边的纪委人员，按住了肩膀。
“陈峰，你别以为我只有这些牌，我还有一张，你不知道的。”
“你还有什么。”
“你妈当年从村里带走的东西，不只是账本抄本，她还带走了，一份名单。”
名单两个字，让陈峰的手指停在了钥匙上，他妈临死前，确实给过他一份名单，但他没当回事。
“什么名单。”
“林德山在国内安插的人的名单，从省里到县里，一共四十七个人。”
四十七个人的名单，让刘明德马上站直了身子，那是一张，巨大的保护伞网。
“那份名单在哪。”
周建国的目光，落在陈峰脸上。
“在你妈留给你的东西里，你妈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没告诉你。”
“但我知道，因为那份名单的原件，是我起草的。”
周建国起草的名单被陈峰母亲带走了，这个信息，让陈峰马上回想，他妈留下的遗物。
“我妈留给我的东西，我都翻过，没有什么名单。”
“那份名单藏在一本书里，你妈把它，夹在了书页中间。”
“那本书的封面是蓝色的，书名叫《海上求生手册》。”
《海上求生手册》这个书名，让陈峰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本书他妈临死前让他烧掉，但他没舍得。
“那本书，我还留着。”
“你留着就好，名单就在第一百零八页，到第一百一十页之间。”
周建国把页码都报出来了，这意味着，他对那份名单的内容，了如指掌。
刘明德这时候走到陈峰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陈峰，如果名单是真的，我们可以用它，换周建国的配合。”
“不用换，那份名单本来就是证据，不是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