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听完这话整个人愣在原地，他父亲活着却在收集自己爷爷的罪证，这个反差让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陈峰这时候却说了一句跟当前气氛完全不搭的话。
“赵天明，你多久没回老家了。”
老家这两个字让赵天明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们刚才还在聊他父亲的事，怎么突然问起老家了。
“十二年，我出国之后就没回去过。”
“那你还记得怎么赶海吗。”
赶海这两个字让赵天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小时候他父亲带他去海边捡贝壳的场景。
“记得一些，但跟现在聊的事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你父亲这十五年收集证据的方式不是在林德山身边当卧底，是在渔船上当船工。”
在渔船上当船工这几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马上追问。
“我儿子在渔船上干了十五年。”
“他不只是干活，他每天都在记录船上的货物进出，那些记录就是证据。”
“你们村那片海域每天有多少船进出，每艘船运了什么货，他全都记在脑子里。”
记在脑子里这几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冷笑了一声。
“陈峰，你说赵天明的父亲把证据记在脑子里，那些证据怎么传出来的。”
“通过赶海。”
通过赶海这三个字让电话两头都安静了，用赶海传递情报是什么操作。
陈峰没有解释，他对李强说了一句话。
“把那艘船的实时位置调出来，然后通知码头的人准备接应。”
李强在系统里操作了几秒钟，然后他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老板，那艘船已经停机了，海警正在靠近。”
已经停机意味着林德山跑不掉了，但陈峰关心的不是林德山。
“赵天明父亲在船上的位置确认了吗。”
“确认了，他在货舱里，跟那六百公斤黄金在一起。”
跟黄金在一起这几个字让赵德海马上追问。
“我儿子在看守黄金。”
“他不是在看守，他在那里等着。”
“赵德民不知道看守黄金的人是他亲哥，他以为那是林德山派来的人。”
赵德民不知道看守黄金的是他亲哥这个信息让赵天明马上想到一个问题。
“我二叔看到我父亲会不会动手。”
“他已经动手了。”
已经动手这四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差点晕过去。
“德民打他大哥了。”
“赵德民在船上发现有人在货舱里守着黄金，他以为那是林德山安排来监视他的人。”
“他让手下去把那个人抓起来，但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他亲哥。”
赵德民让手下抓他亲哥这个场面让周建国在楼上都忍不住笑了。
“赵家的人真有意思，弟弟抓哥哥，孙子告爷爷，一家人比外人还狠。”
陈峰没有理会周建国的嘲讽，他对赵天明说了一句话。
“你父亲不会有事，郑海涛已经控制住场面了。”
郑海涛控制住场面这几个字让赵天明马上追问。
“郑海涛救了我父亲。”
“郑海涛知道你父亲的身份，他不会让赵德民伤害你父亲。”
“现在船上的情况是郑海涛的人看着赵德民的人，林德山的人被控制在另一个舱里。”
“你父亲在货舱里安全得很，海警一上船他就能下来了。”
海警一上船就能下来这几个字让赵德海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马上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海警上船之后我儿子怎么解释他在林德山身边待了三年的事。”
“不需要解释，纪委会帮他证明身份。”
刘明德在电话那头接过话茬。
“赵德海，你儿子是我们的线人，他的身份我们会保护的。”
刘明德这话让赵德海的心彻底放下来了，但赵天明这时候却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要求。
“陈峰，我要去码头。”
“去码头干什么。”
“接我父亲，我十五年没见他了。”
十五年没见父亲这几个字让陈峰沉默了三秒才回答。
“可以，但你得跟我一起去。”
跟陈峰一起去这个条件让赵天明没有拒绝，他从地下一层走上楼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周建国。
周建国被控制在一楼的角落里，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周建国，你等着吧，我父亲回来之后会亲自把你送进去。”
赵天明这话让周建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他什么都没说。
陈峰带着赵天明出了周建国的宅子，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发白了，凌晨四点的天际线有一丝鱼肚白。
李强跟在后面汇报最新的情况。
“陈老板，海警已经登船了，船上的人正在被控制。”
“赵天明的父亲呢。”
“他已经被海警保护起来了，郑海涛向海警确认了他的身份。”
郑海涛确认身份这几个字让赵天明马上追问。
“郑海涛认识我父亲。”
“郑海涛不只是认识，他跟你父亲合作了十五年。”
“你父亲在渔船上收集的情报都是通过郑海涛传出来的。”
通过郑海涛传出来这几个字让赵天明突然明白了郑海涛为什么能在赵家的船上待三十年。
他不只是在等林德山，他还在配合赵天明的父亲收集证据。
陈峰这时候说了一句话。
“去码头的路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小时候赶海的那片滩涂。”
那片滩涂这四个字让赵天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已经十二年没去过那里了。
“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你父亲每次传递情报都是在那片滩涂，他把情报写在贝壳里。”
把情报写在贝壳里这几个字让赵天明完全无法理解，贝壳怎么可能藏情报。
陈峰没有解释，他让李强开车往海边走。
凌晨四点的渔村已经开始有人起来了，远处的码头上有几盏灯在闪烁。
李强把车停在一片滩涂边上，陈峰下车之后径直往海边走。
赵天明跟在后面，他看到海水正在退潮，滩涂上露出了大片的礁石和沙地。
“陈峰，你怎么知道这里。”
“我来过很多次。”
来过很多次这几个字让赵天明马上追问。
“你来这里干什么。”
“赶海。”
赶海这两个字从陈峰嘴里说出来让赵天明完全无法相信，陈峰这种人怎么可能赶海。
“你会赶海。”
“我不只是会，我从小就在海边长大。”
从小在海边长大这几个字让赵天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查过陈峰的资料，陈峰的档案里显示的是城里人。
“你的档案里写的是城市户口。”
“档案是假的。”
档案是假的这四个字让赵天明马上反应过来，陈峰的档案被人清理过。
“帮你清理档案的人是谁。”
“你父亲。”
帮陈峰清理档案的居然是他父亲这个信息让赵天明整个人都僵在了滩涂上。
“我父亲认识你。”
“我们是老乡，同一个村出来的。”
陈峰这时候却说了一句跟当前气氛完全不搭的话。
“赵天明，你多久没回老家了。”
老家这两个字让赵天明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们刚才还在聊他父亲的事，怎么突然问起老家了。
“十二年，我出国之后就没回去过。”
“那你还记得怎么赶海吗。”
赶海这两个字让赵天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小时候他父亲带他去海边捡贝壳的场景。
“记得一些，但跟现在聊的事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你父亲这十五年收集证据的方式不是在林德山身边当卧底，是在渔船上当船工。”
在渔船上当船工这几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马上追问。
“我儿子在渔船上干了十五年。”
“他不只是干活，他每天都在记录船上的货物进出，那些记录就是证据。”
“你们村那片海域每天有多少船进出，每艘船运了什么货，他全都记在脑子里。”
记在脑子里这几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冷笑了一声。
“陈峰，你说赵天明的父亲把证据记在脑子里，那些证据怎么传出来的。”
“通过赶海。”
通过赶海这三个字让电话两头都安静了，用赶海传递情报是什么操作。
陈峰没有解释，他对李强说了一句话。
“把那艘船的实时位置调出来，然后通知码头的人准备接应。”
李强在系统里操作了几秒钟，然后他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老板，那艘船已经停机了，海警正在靠近。”
已经停机意味着林德山跑不掉了，但陈峰关心的不是林德山。
“赵天明父亲在船上的位置确认了吗。”
“确认了，他在货舱里，跟那六百公斤黄金在一起。”
跟黄金在一起这几个字让赵德海马上追问。
“我儿子在看守黄金。”
“他不是在看守，他在那里等着。”
“赵德民不知道看守黄金的人是他亲哥，他以为那是林德山派来的人。”
赵德民不知道看守黄金的是他亲哥这个信息让赵天明马上想到一个问题。
“我二叔看到我父亲会不会动手。”
“他已经动手了。”
已经动手这四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差点晕过去。
“德民打他大哥了。”
“赵德民在船上发现有人在货舱里守着黄金，他以为那是林德山安排来监视他的人。”
“他让手下去把那个人抓起来，但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他亲哥。”
赵德民让手下抓他亲哥这个场面让周建国在楼上都忍不住笑了。
“赵家的人真有意思，弟弟抓哥哥，孙子告爷爷，一家人比外人还狠。”
陈峰没有理会周建国的嘲讽，他对赵天明说了一句话。
“你父亲不会有事，郑海涛已经控制住场面了。”
郑海涛控制住场面这几个字让赵天明马上追问。
“郑海涛救了我父亲。”
“郑海涛知道你父亲的身份，他不会让赵德民伤害你父亲。”
“现在船上的情况是郑海涛的人看着赵德民的人，林德山的人被控制在另一个舱里。”
“你父亲在货舱里安全得很，海警一上船他就能下来了。”
海警一上船就能下来这几个字让赵德海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马上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海警上船之后我儿子怎么解释他在林德山身边待了三年的事。”
“不需要解释，纪委会帮他证明身份。”
刘明德在电话那头接过话茬。
“赵德海，你儿子是我们的线人，他的身份我们会保护的。”
刘明德这话让赵德海的心彻底放下来了，但赵天明这时候却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要求。
“陈峰，我要去码头。”
“去码头干什么。”
“接我父亲，我十五年没见他了。”
十五年没见父亲这几个字让陈峰沉默了三秒才回答。
“可以，但你得跟我一起去。”
跟陈峰一起去这个条件让赵天明没有拒绝，他从地下一层走上楼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周建国。
周建国被控制在一楼的角落里，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周建国，你等着吧，我父亲回来之后会亲自把你送进去。”
赵天明这话让周建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他什么都没说。
陈峰带着赵天明出了周建国的宅子，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发白了，凌晨四点的天际线有一丝鱼肚白。
李强跟在后面汇报最新的情况。
“陈老板，海警已经登船了，船上的人正在被控制。”
“赵天明的父亲呢。”
“他已经被海警保护起来了，郑海涛向海警确认了他的身份。”
郑海涛确认身份这几个字让赵天明马上追问。
“郑海涛认识我父亲。”
“郑海涛不只是认识，他跟你父亲合作了十五年。”
“你父亲在渔船上收集的情报都是通过郑海涛传出来的。”
通过郑海涛传出来这几个字让赵天明突然明白了郑海涛为什么能在赵家的船上待三十年。
他不只是在等林德山，他还在配合赵天明的父亲收集证据。
陈峰这时候说了一句话。
“去码头的路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小时候赶海的那片滩涂。”
那片滩涂这四个字让赵天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已经十二年没去过那里了。
“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你父亲每次传递情报都是在那片滩涂，他把情报写在贝壳里。”
把情报写在贝壳里这几个字让赵天明完全无法理解，贝壳怎么可能藏情报。
陈峰没有解释，他让李强开车往海边走。
凌晨四点的渔村已经开始有人起来了，远处的码头上有几盏灯在闪烁。
李强把车停在一片滩涂边上，陈峰下车之后径直往海边走。
赵天明跟在后面，他看到海水正在退潮，滩涂上露出了大片的礁石和沙地。
“陈峰，你怎么知道这里。”
“我来过很多次。”
来过很多次这几个字让赵天明马上追问。
“你来这里干什么。”
“赶海。”
赶海这两个字从陈峰嘴里说出来让赵天明完全无法相信，陈峰这种人怎么可能赶海。
“你会赶海。”
“我不只是会，我从小就在海边长大。”
从小在海边长大这几个字让赵天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查过陈峰的资料，陈峰的档案里显示的是城里人。
“你的档案里写的是城市户口。”
“档案是假的。”
档案是假的这四个字让赵天明马上反应过来，陈峰的档案被人清理过。
“帮你清理档案的人是谁。”
“你父亲。”
帮陈峰清理档案的居然是他父亲这个信息让赵天明整个人都僵在了滩涂上。
“我父亲认识你。”
“我们是老乡，同一个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