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人代表是赵德海意味着那个冷库在法律上是赵家的资产，但实际上是林德山的。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听到这个消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爷爷，我们赵家的资产有多少是林德山的。”
“一半，至少一半。”
一半这两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整个人都愣住了，赵家的资产居然有一半是林德山的。
“赵德海，你替林德山管了多少钱。”
“二十三个亿，这是国内的部分，海外的我不清楚。”
二十三个亿这个数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的呼吸都乱了，赵德海手里的钱比他们之前估计的还要多。
陈峰马上让李强核实这个数字，但郭海龙的系统里只能查到通过周建国转的那四十七亿。
剩下的二十三个亿是另一条线，郭海龙的系统里没有记录。
“赵德海，那二十三亿是怎么转的。”
“不是通过周建国转的，是通过我们村的渔业合作社转的。”
渔业合作社这五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村里的合作社居然能转二十三个亿。
“你们村的合作社有这么大的流水。”
“三十年累计的，每年几千万，慢慢就攒下来了。”
赵德海这话让陈峰突然意识到林德山的洗钱渠道不止一条。
周建国那边是大额快速的通道，赵德海这边是小额慢速的通道。
两条通道同时运转，林德山的钱就能源源不断地洗回国内。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听完这番话之后突然开口。
“爷爷，你说那二十三亿是通过合作社转的，合作社的账谁在管。”
“你妈在管，林雪梅嫁进赵家之后就接手了合作社的账目。”
赵天明的母亲林雪梅居然在管合作社的账这个信息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妈不只是郑老大安排进赵家的人，她还在帮林德山洗钱。
“我妈帮林德山洗钱。”
“她不知道那是洗钱，她以为那是正常的渔业生意。”
赵德海这话让陈峰马上反驳。
“二十三亿的流水她不可能不知道有问题。”
“她知道流水大，但她不知道钱的来源，我告诉她那是林德山在海外做远洋捕捞赚的。”
远洋捕捞赚的这五个字让赵天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妈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在帮林德山做正经生意，她不知道那些钱有一部分是走私所得。
“我妈是被你骗的。”
“我没有骗她，我只是没告诉她全部的真相。”
没告诉全部真相和骗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赵天明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在他爷爷的逻辑里这两者确实不一样。
周建国在楼上听到这段对话反而笑了起来，赵家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乱。
“赵德海，你让你儿媳妇帮你洗钱，你儿媳妇不知道，你孙子也不知道。”
“你们赵家三代人，没有一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帮林德山管账。”
“管账和洗钱是一回事。”
“那是你的说法，在我看来那就是管账。”
赵德海这话的逻辑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一个八十二岁的老人把洗钱说成管账，这种认知差距不是几句话能改变的。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这时候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陈峰，我要跟你做一个交易。”
“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交易。”
“我妈手里有合作社三十年的账本，那些账本能证明林德山的钱是怎么洗回国的。”
三十年的账本这几个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马上追问。
“那些账本在哪。”
“在我们村的老房子里，我妈一直留着。”
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听到这话急忙阻止。
“天明你不能把那些账本交出去，那些账本一交我们赵家就完了。”
“赵家早就完了，你帮周建国洗钱三十年，你帮林德山管账三十年，你以为纪委查不出来吗。”
赵天明这话让赵德海说不出反驳的话，那些账本迟早会被查到。
陈峰听到赵天明的条件之后没有马上回应，他在考虑这个交易对他有什么价值。
“你妈的账本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林德山这三十年在国内洗了多少钱，通过什么渠道洗的，钱去了哪里。”
“那些账本跟郭海龙的系统合在一起，就是林德山犯罪的完整证据链。”
完整证据链这五个字让刘明德马上开口。
“赵天明，你愿意把那些账本交给纪委。”
“我愿意，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妈不知道那些钱是洗钱所得，她只是在帮我爷爷管账。”
“你们查案的时候要把我妈摘出来，她是被骗的。”
把林雪梅摘出来这个条件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马上反对。
“天明你不能只保你妈，你得保我。”
“爷爷，你知道的太多了，你没办法被摘出来。”
“但我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嫁进赵家是郑老大安排的，她管账是你让她管的。”
“她这辈子就是个棋子，她凭什么要替你们背锅。”
林雪梅凭什么替他们背锅这个问题让周建国在楼上都忍不住插话。
“赵天明，你妈嫁进赵家是郑老大安排的，你怎么确定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郑老大安排她进来是为了监视赵家，不是为了帮林德山洗钱。”
“她在赵家的任务是收集情报，不是管钱。”
陈峰听到这话马上意识到一件事，林雪梅在赵家这二十八年其实有两个身份。
对郑老大来说她是卧底，对林德山来说她是会计。
但这两个身份她可能都不知道全貌。
“赵天明，你妈知道郑老大让她监视赵家的事，但她不知道林德山让她管的钱有问题。”
“对，这就是她的处境。”
“郑老大跟林德山是敌人，但他们都利用了我妈。”
“我妈这辈子就是两边当棋子，她自己什么都没得到。”
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这几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林雪梅嫁进赵家二十八年，她丈夫死了十五年，她儿子在国外待了十二年。
她这二十八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的声音变得很低。
“我回国十二年是为了查我父亲的死因，但我查来查去发现我父亲是被所有人联手杀死的。”
“周建国设局，张副部长动手，我爷爷告密，林德山在背后出钱。”
“这四个人里面有三个是我的亲人或者亲人的亲人。”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听到这个消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爷爷，我们赵家的资产有多少是林德山的。”
“一半，至少一半。”
一半这两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整个人都愣住了，赵家的资产居然有一半是林德山的。
“赵德海，你替林德山管了多少钱。”
“二十三个亿，这是国内的部分，海外的我不清楚。”
二十三个亿这个数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的呼吸都乱了，赵德海手里的钱比他们之前估计的还要多。
陈峰马上让李强核实这个数字，但郭海龙的系统里只能查到通过周建国转的那四十七亿。
剩下的二十三个亿是另一条线，郭海龙的系统里没有记录。
“赵德海，那二十三亿是怎么转的。”
“不是通过周建国转的，是通过我们村的渔业合作社转的。”
渔业合作社这五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村里的合作社居然能转二十三个亿。
“你们村的合作社有这么大的流水。”
“三十年累计的，每年几千万，慢慢就攒下来了。”
赵德海这话让陈峰突然意识到林德山的洗钱渠道不止一条。
周建国那边是大额快速的通道，赵德海这边是小额慢速的通道。
两条通道同时运转，林德山的钱就能源源不断地洗回国内。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听完这番话之后突然开口。
“爷爷，你说那二十三亿是通过合作社转的，合作社的账谁在管。”
“你妈在管，林雪梅嫁进赵家之后就接手了合作社的账目。”
赵天明的母亲林雪梅居然在管合作社的账这个信息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妈不只是郑老大安排进赵家的人，她还在帮林德山洗钱。
“我妈帮林德山洗钱。”
“她不知道那是洗钱，她以为那是正常的渔业生意。”
赵德海这话让陈峰马上反驳。
“二十三亿的流水她不可能不知道有问题。”
“她知道流水大，但她不知道钱的来源，我告诉她那是林德山在海外做远洋捕捞赚的。”
远洋捕捞赚的这五个字让赵天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妈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在帮林德山做正经生意，她不知道那些钱有一部分是走私所得。
“我妈是被你骗的。”
“我没有骗她，我只是没告诉她全部的真相。”
没告诉全部真相和骗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赵天明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在他爷爷的逻辑里这两者确实不一样。
周建国在楼上听到这段对话反而笑了起来，赵家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乱。
“赵德海，你让你儿媳妇帮你洗钱，你儿媳妇不知道，你孙子也不知道。”
“你们赵家三代人，没有一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帮林德山管账。”
“管账和洗钱是一回事。”
“那是你的说法，在我看来那就是管账。”
赵德海这话的逻辑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一个八十二岁的老人把洗钱说成管账，这种认知差距不是几句话能改变的。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这时候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陈峰，我要跟你做一个交易。”
“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交易。”
“我妈手里有合作社三十年的账本，那些账本能证明林德山的钱是怎么洗回国的。”
三十年的账本这几个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马上追问。
“那些账本在哪。”
“在我们村的老房子里，我妈一直留着。”
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听到这话急忙阻止。
“天明你不能把那些账本交出去，那些账本一交我们赵家就完了。”
“赵家早就完了，你帮周建国洗钱三十年，你帮林德山管账三十年，你以为纪委查不出来吗。”
赵天明这话让赵德海说不出反驳的话，那些账本迟早会被查到。
陈峰听到赵天明的条件之后没有马上回应，他在考虑这个交易对他有什么价值。
“你妈的账本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林德山这三十年在国内洗了多少钱，通过什么渠道洗的，钱去了哪里。”
“那些账本跟郭海龙的系统合在一起，就是林德山犯罪的完整证据链。”
完整证据链这五个字让刘明德马上开口。
“赵天明，你愿意把那些账本交给纪委。”
“我愿意，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妈不知道那些钱是洗钱所得，她只是在帮我爷爷管账。”
“你们查案的时候要把我妈摘出来，她是被骗的。”
把林雪梅摘出来这个条件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马上反对。
“天明你不能只保你妈，你得保我。”
“爷爷，你知道的太多了，你没办法被摘出来。”
“但我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嫁进赵家是郑老大安排的，她管账是你让她管的。”
“她这辈子就是个棋子，她凭什么要替你们背锅。”
林雪梅凭什么替他们背锅这个问题让周建国在楼上都忍不住插话。
“赵天明，你妈嫁进赵家是郑老大安排的，你怎么确定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郑老大安排她进来是为了监视赵家，不是为了帮林德山洗钱。”
“她在赵家的任务是收集情报，不是管钱。”
陈峰听到这话马上意识到一件事，林雪梅在赵家这二十八年其实有两个身份。
对郑老大来说她是卧底，对林德山来说她是会计。
但这两个身份她可能都不知道全貌。
“赵天明，你妈知道郑老大让她监视赵家的事，但她不知道林德山让她管的钱有问题。”
“对，这就是她的处境。”
“郑老大跟林德山是敌人，但他们都利用了我妈。”
“我妈这辈子就是两边当棋子，她自己什么都没得到。”
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这几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林雪梅嫁进赵家二十八年，她丈夫死了十五年，她儿子在国外待了十二年。
她这二十八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的声音变得很低。
“我回国十二年是为了查我父亲的死因，但我查来查去发现我父亲是被所有人联手杀死的。”
“周建国设局，张副部长动手，我爷爷告密，林德山在背后出钱。”
“这四个人里面有三个是我的亲人或者亲人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