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电话两头都安静了三秒。
陈峰没有马上回答，但他说的话让赵天明整个人都愣在了地下一层。
“郑海涛的计划是我帮他做的。”
帮他做的这四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都倒吸一口凉气，郑海涛居然是陈峰的人。
“你什么时候跟郑海涛搭上关系的。”
“三年前，郑老大死之前把郑海涛交给了我。”
郑老大死之前交给陈峰这个信息让赵天明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妈说郑老大把情报交给了她，但实际上郑老大把更重要的东西交给了陈峰。
赵德海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很颤抖。
“郑老大死之前投靠了陈峰。”
“不是投靠，是合作，郑老大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他需要一个能帮他完成计划的人。”
“我是那个人。”
陈峰这话让赵天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他妈给他的情报根本不是郑老大的遗产，是陈峰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我妈以为自己在执行郑老大的计划，其实她执行的是你的计划。”
“你终于反应过来了，你妈在赵家潜伏二十八年，但她不知道郑老大在最后三年已经换了方向。”
换了方向这三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突然开口。
“郑老大换了什么方向。”
“他原来的计划是瓦解赵家，后来他发现赵家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真正的棋手是你周建国。”
“所以他在死之前把目标从赵家换成了你。”
周建国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郑老大这三年一直在查他，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郑老大查我查到了什么。”
“他查到你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比张副部长的级别还高。”
比张副部长级别还高这几个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的呼吸都停了，周建国背后居然还有更大的保护伞。
“周建国背后还有谁。”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但那个人今晚会自己跳出来。”
陈峰这话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今晚的事还没有结束，周建国只是开胃菜。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靠着墙重新审视眼前的局面，他以为自己手里有牌，结果他的牌全是陈峰发的。
“陈峰，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不是利用你，是利用你妈，你妈是郑家的人，郑家的情报网是我需要的。”
“但郑家的情报网已经在你手里了，你还需要我妈干什么。”
“我需要她把你带回国。”
把赵天明带回国这个目的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急忙开口。
“你需要我孙子干什么。”
“赵天明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赵家的资产只有他能动。”
“赵德民想跑路需要赵家的船，赵德海想保命需要赵家的钱，但他们两个都没有赵天明的签字权。”
陈峰这话让赵天明马上明白了自己在这盘棋里的位置，他不是棋手，是一把钥匙。
“你让我妈把我带回国是为了让我签字。”
“签字转移赵家的资产，把那些脏钱变成干净的钱，然后用那些钱去做更大的事。”
更大的事这三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冷笑了一声。
“陈峰，你想用赵家的钱干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但你可以猜。”
“赵家这三十年帮你洗了四十七亿，那些钱现在在不同的账户里睡着。”
“你想把那些钱激活，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赵天明就是那个身份。”
陈峰没有否认周建国的猜测，这等于默认了周建国说的是事实。
“我不签字。”
“你会签的，因为你不签字赵德民就会死在海上，赵德海就会病死在监狱里。”
“你是赵家唯一活着的继承人，你不救他们谁救。”
“天明你不要听他的，赵家的资产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爷爷，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话吗，你帮周建国洗钱三十年，那些资产本来就不是赵家的。”
赵天明这话让赵德海说不出反驳的话，赵家的资产确实有一大半是脏的。
陈峰这时候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赵天明，你签不签字不重要，因为赵家的资产已经被冻结了。”
已经被冻结这五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差点晕过去。
“什么时候冻结的。”
“两个小时前，你在跟周建国通话的时候，刘室长的人已经拿到了冻结令。”
两个小时前冻结意味着赵德海这两个小时的挣扎全是无用功，他的资产早就动不了了。
“赵德海，你儿子赵德民的账户也冻结了，他那艘船上的六百公斤黄金是他唯一的活钱。”
唯一的活钱这四个字让赵德海终于明白赵德民为什么要带着黄金跑路了，他早就知道资产会被冻结。
“德民怎么知道资产会被冻结。”
“周建国告诉他的，周建国今晚出事之前给赵德民打过电话。”
周建国在楼上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他确实给赵德民打过电话，但他没想到这个电话会被监控。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监控我的电话。”
“从郭海龙把系统交给我的那一刻，郭海龙的系统不只是记录数据，还能实时监控通讯。”
实时监控通讯这个功能让周建国整个人都在抖，他这三十年打的所有电话都可能被记录了。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听到这段对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陈峰，你说郑海涛的计划是你帮他做的，那郑海涛现在是不是在等你的指令。”
“他在等，但他等的不是我的指令，是赵德民的行动。”
“赵德民一动手郑海涛就会动手，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他们都是猎物。”
都是猎物这三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你让郑海涛和赵德民在船上互相消耗。”
“不是消耗，是表演，他们两个打得越激烈，真正的猎手就越安全。”
真正的猎手这四个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马上追问。
“真正的猎手是谁。”
“海警，我两个小时前就通知了海警，赵德民那艘船一进入公海就会被拦截。”
海警拦截这个消息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他儿子不会死在郑海涛手里了。
但陈峰下一句话让赵德海的心又提了起来。
“海警拦截不是为了救赵德民，是为了拿证据。”
“赵德民那艘船上有周建国三十年走私的完整记录，那些记录比箱子里的证据还全。”
陈峰没有马上回答，但他说的话让赵天明整个人都愣在了地下一层。
“郑海涛的计划是我帮他做的。”
帮他做的这四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都倒吸一口凉气，郑海涛居然是陈峰的人。
“你什么时候跟郑海涛搭上关系的。”
“三年前，郑老大死之前把郑海涛交给了我。”
郑老大死之前交给陈峰这个信息让赵天明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妈说郑老大把情报交给了她，但实际上郑老大把更重要的东西交给了陈峰。
赵德海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很颤抖。
“郑老大死之前投靠了陈峰。”
“不是投靠，是合作，郑老大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他需要一个能帮他完成计划的人。”
“我是那个人。”
陈峰这话让赵天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他妈给他的情报根本不是郑老大的遗产，是陈峰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我妈以为自己在执行郑老大的计划，其实她执行的是你的计划。”
“你终于反应过来了，你妈在赵家潜伏二十八年，但她不知道郑老大在最后三年已经换了方向。”
换了方向这三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突然开口。
“郑老大换了什么方向。”
“他原来的计划是瓦解赵家，后来他发现赵家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真正的棋手是你周建国。”
“所以他在死之前把目标从赵家换成了你。”
周建国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郑老大这三年一直在查他，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郑老大查我查到了什么。”
“他查到你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比张副部长的级别还高。”
比张副部长级别还高这几个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的呼吸都停了，周建国背后居然还有更大的保护伞。
“周建国背后还有谁。”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但那个人今晚会自己跳出来。”
陈峰这话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今晚的事还没有结束，周建国只是开胃菜。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靠着墙重新审视眼前的局面，他以为自己手里有牌，结果他的牌全是陈峰发的。
“陈峰，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不是利用你，是利用你妈，你妈是郑家的人，郑家的情报网是我需要的。”
“但郑家的情报网已经在你手里了，你还需要我妈干什么。”
“我需要她把你带回国。”
把赵天明带回国这个目的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急忙开口。
“你需要我孙子干什么。”
“赵天明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赵家的资产只有他能动。”
“赵德民想跑路需要赵家的船，赵德海想保命需要赵家的钱，但他们两个都没有赵天明的签字权。”
陈峰这话让赵天明马上明白了自己在这盘棋里的位置，他不是棋手，是一把钥匙。
“你让我妈把我带回国是为了让我签字。”
“签字转移赵家的资产，把那些脏钱变成干净的钱，然后用那些钱去做更大的事。”
更大的事这三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冷笑了一声。
“陈峰，你想用赵家的钱干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但你可以猜。”
“赵家这三十年帮你洗了四十七亿，那些钱现在在不同的账户里睡着。”
“你想把那些钱激活，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赵天明就是那个身份。”
陈峰没有否认周建国的猜测，这等于默认了周建国说的是事实。
“我不签字。”
“你会签的，因为你不签字赵德民就会死在海上，赵德海就会病死在监狱里。”
“你是赵家唯一活着的继承人，你不救他们谁救。”
“天明你不要听他的，赵家的资产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爷爷，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话吗，你帮周建国洗钱三十年，那些资产本来就不是赵家的。”
赵天明这话让赵德海说不出反驳的话，赵家的资产确实有一大半是脏的。
陈峰这时候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赵天明，你签不签字不重要，因为赵家的资产已经被冻结了。”
已经被冻结这五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差点晕过去。
“什么时候冻结的。”
“两个小时前，你在跟周建国通话的时候，刘室长的人已经拿到了冻结令。”
两个小时前冻结意味着赵德海这两个小时的挣扎全是无用功，他的资产早就动不了了。
“赵德海，你儿子赵德民的账户也冻结了，他那艘船上的六百公斤黄金是他唯一的活钱。”
唯一的活钱这四个字让赵德海终于明白赵德民为什么要带着黄金跑路了，他早就知道资产会被冻结。
“德民怎么知道资产会被冻结。”
“周建国告诉他的，周建国今晚出事之前给赵德民打过电话。”
周建国在楼上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他确实给赵德民打过电话，但他没想到这个电话会被监控。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监控我的电话。”
“从郭海龙把系统交给我的那一刻，郭海龙的系统不只是记录数据，还能实时监控通讯。”
实时监控通讯这个功能让周建国整个人都在抖，他这三十年打的所有电话都可能被记录了。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听到这段对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陈峰，你说郑海涛的计划是你帮他做的，那郑海涛现在是不是在等你的指令。”
“他在等，但他等的不是我的指令，是赵德民的行动。”
“赵德民一动手郑海涛就会动手，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他们都是猎物。”
都是猎物这三个字让周建国在楼上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你让郑海涛和赵德民在船上互相消耗。”
“不是消耗，是表演，他们两个打得越激烈，真正的猎手就越安全。”
真正的猎手这四个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马上追问。
“真正的猎手是谁。”
“海警，我两个小时前就通知了海警，赵德民那艘船一进入公海就会被拦截。”
海警拦截这个消息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他儿子不会死在郑海涛手里了。
但陈峰下一句话让赵德海的心又提了起来。
“海警拦截不是为了救赵德民，是为了拿证据。”
“赵德民那艘船上有周建国三十年走私的完整记录，那些记录比箱子里的证据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