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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好了。”

  江念念拉着乔子良的小手就要开始回房间上课,乔子良羞答答的跟着她,放量的衣袖挡住他狐狸般的偷笑。

  钟斯年上班去了,那俩碍事的被抛弃了。

  乔子良以为这次不会有任何意外,谁承想最不争不抢注重体面的沈怀星竟然开口了。

  “雌主,您辛苦了,我新学了按摩手法,我为您按按吧。”

  他把孩子交给管家,精致的侧脸对着江念念,似乎是真心实意的为江念念好。

  她这个大猪蹄子认真的想了一下,确实累了。

  “好吧,那你来吧。”

  乔子良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急了。

  他猛地抓住江念念的手,憋的脸都红了,“念念姐,不、雌主,怀星哥哥的手不方便,还是我来为雌主按摩吧,我学的很快的。”

  沈怀星最忌讳别人说他的手,立刻就藏在了身后,如墨的眸子压抑着痛苦。

  雌主一定是还没原谅他才会没有提给他医治的事。

  但钟大哥也没有啊,他们不是一样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家里会来那么多新人。

  他的心钝钝的痛,泽宴这个海洋兽人对他们来说在种族上就是缺陷,从不把他当回事。

  可乔子良也是兽人啊,他的腿是好的,他的手也是好的,甚至他的脸也挑不出毛病。

  沈怀星实在是太害怕了,害怕江念念会喜欢完整的他,所以天天都把乔子良带在身边。

  他脸上虽然挂着笑意,暗藏的汹涌却已经对乔子良造成了伤害。

  乔子良身形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他一个C级精神力的兽人怎么能承受住S级精神力的压迫,只是不想在江念念面前漏怯而已。

  “雌主…”

  江念念:“那你来。”

  沈怀星脸色变了又变,强行让自己看起来友善,“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努力让雌主感到舒服,只要雌主满意,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雌主开心我就感到幸福。”

  乔子良微笑,“可是我就想让雌主得到最好的。”

  沈怀星:…

  江念念无所谓的,不过她今天确实是困了,明天上课也行,今天江老师小课堂就到这里啦~

  “你们互相学习吧,我先上楼睡觉了,晚安,zzz。”

  她嗖一下蹿上楼,刚吃完饭让她感觉到全身懒洋洋的,吃太多胃也有点不舒服,是时候装一下电梯了。

  这个别墅还算是古朴,越有钱越倾向于复古。

  现在的建筑都是钢铁丛林,绚丽的霓虹灯在城市闪烁,晚上打开窗帘远处的城市简直就是现实中的虚拟赛博城市。

  看到有人在天上飞已经不稀奇了。

  在别墅里大多数系统都藏在暗处,基本运作也是靠着人工,有机器人但是少用。

  钟斯年工作性质特殊,网络并不是法外之地,机器越多越不安全,尤其是他的书房,全都是重要文件,都是纸质版。

  江念念装文学少女进去过一会,呼呼大睡的被钟斯年给抱了出来。

  没办法,一看字就晕了过去。

  这次她打算入乡随俗加一点现代元素,好劳累,一层的阶梯都不想走了。

  别墅只有两层,占地面积足够大也不会显得空旷,更在意实用性。

  江念念倒头就睡,楼下两个雄性之间的较量才刚开始。

  沈怀星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水,雾气弥漫间他精致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脸显得更加不真实。

  蝶族的美貌一直都是出了名的,天生媚体的乔子良也不得不承认,比脸比不过。

  但是骚还是他们狐狸骚。

  总有一天江念念会对他的身体念念不忘。

  乔子良柔弱无力的跪在沈怀星面前,宽大的衣袖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现在他楚楚可怜。

  “怀星哥哥,你怎么惩罚我都无所谓,可是我爱雌主的心是不会改变的。”

  沈怀星气笑了,从来只有他绿茶别人的份,怎么会在这个绿茶身上跌了个跟头?

  他把手上的茶水朝着乔子良胸膛上一泼。

  “呀,好烫~”

  乔子良欲拒还迎的捂着胸口,若隐若现的银色链条显得格外清晰。

  他遮挡的动作说是害羞不如说的挑衅,成功的让沈怀星气笑了,“好好好。”

  “怪的不雌主的眼睛黏在你身上不放,原来使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

  沈怀星的声音很轻也没什么感情,一向对外宣称不争不抢的他此时双眼通红,绝美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狠厉。

  乔子良不自在的避开了视线,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虽然同为侧夫,但是沈怀星的地位绝对是比他高的,沈怀星有资格教训他这种后入门的兽夫。

  他咬着嘴唇,脸上的风情一闪而逝。

  可是他甚至都没有正式入门,只是被雌主接纳了而已。

  “怀星哥,我只是想让雌主开心,身为兽夫,让雌主开心才是我们最要紧的事不是吗?”

  “雌主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她很满意我的巧思,要是怀星哥喜欢,这件就先让给怀星哥吧。”

  沈怀星听不下去了,一鞭子抽在乔子良的胸脯上。

  “唔。”

  乔子良的脸都白了。

  怎么还真打啊。

  唰唰唰又是几鞭子,把乔子良打的维持不了人形,躺在地上低低的呜咽。

  沈怀星把鞭子放下,神色凛然,“我们都是来伺候雌主的,不要有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后院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些低等雄性给败坏的。”

  “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使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我就会请正夫来定夺。”

  他摘下手套毫不避讳用残缺的手指顺着乔子良的毛发,感受到掌心下的颤抖,他轻声笑了。

  “也不知道那时候的你,能不能躲开钟大哥的子弹。”

  乔子良再怎么不满也反抗不了,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沈怀星不如表面山好相处,既然是自己选的,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他舔着沈怀星的手表明自己知道了。

  回到自己不常回的房间,他化作人形无力的靠在门上瘫滑了下来。

  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下手可真狠呐。”

  他扯开层层叠叠的衣服,洁白的胸膛上交错几道伤痕,胸链已经卡在模糊的皮肉里,动一下就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