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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客房之后,江甜甜嫌弃的把钟斯年的外套给脱下来扔到地上。

  她才不需要雄性的衣服,只是被江念念教导雌性要穿衣服,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才不得不接受钟斯年的外套。

  江念念的裙子她就很喜欢,希望能穿到。

  江甜甜想起江念念转圈的样子,飞扬的裙摆跟她今天看到的花朵一样美丽。

  她真是个好人呀!

  洗澡水是智能管家放好的,管家还担心江甜甜不能照顾好自己,派了机器人过来辅助。

  江甜甜踏入水里,她有些紧张,这种温热的触感只有她之前排泄的时候才感受的到,被擦洗的时候也是凉水,第一次感觉到被热水包裹。

  她缓慢把身体压入水中,接触到大腿的时候紧张了一下,还好她真的防水。

  一进入到水里就发了狠忘了情,直到机器人提醒不要久泡她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出去前她纠结要不要披上钟斯年的外套,就看到机器人托盘上的衣服,她拿起一看眼中冒着小星星。

  是今天江念念的同款裙子,全新的。

  她看到过江念念的裙子上破了一个洞,还有些惋惜呢,没想到她竟然送了条全新的给她。

  机器人播放一条录音。

  “哈欠~”

  江念念的声音有些疲惫,听上去软糯糯的,“看你盯着我看,应该是喜欢这条裙子的,我们身材差不多,穿上试试?”

  江甜甜满心欢喜的穿上,照镜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自卑。

  那么光鲜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怎么显得那么不伦不类,之前喜欢的黑曜石头饰和手上的黑色指甲也显得暗淡,她的手臂好丑,不如江念念的光滑。

  一滴泪从她眼眶中滑落,指尖触碰镜子,好久才哽咽一声。

  “好丑。”

  江念念来到她房间敲门,“我可以进来嘛~”

  在看孩子和干正事之间她选择了打扮洋娃娃,真是服了一秒都停不下来,沈怀星变成小蝴蝶在她身边飞来飞去,乔子良也跟多久不见一样往她怀里钻。

  家人们猫一直响是坏了吗?

  反正她累死了。

  江甜甜打开门,拘束的揉着裙子。

  “抱歉,我让裙子不漂亮了。”

  “很漂亮,亲爱的把背挺起来好吗?”

  江念念皮笑肉不笑,她是很注重仪态的人,括弧别人的仪态。

  正所谓宽以律己严以待人就是她这种,必须要让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是赏心悦目的,无论是谁都得完美!她除外,因为她懒,也不需要用自己的外表去讨好别人,嘻嘻。

  就是那么双标。

  钟斯年在她面前即使自己的腿不好,也是站的比直的。

  沈怀星的手套也是全天戴着,就连他们在一起做恨的时候也几乎不摘。

  乔子良更不用说了,精致的不得了,有好几次江念念偷偷监视他,发现他化妆技术比她还溜,真是服了,他一个贫穷且貌美的小狐狸怎么学会化妆的。

  至于泽宴,嘿嘿,他一条小鱼能会走路就已经很优秀了。

  江念念把江甜甜拉到梳妆台坐下,把她头上那些奇形怪状的装饰都摘了下来,原来都是挺精致的,只是堆的太多江念念还以为是垃圾呢。

  其中一个小王冠她拿在手上愣了神,明显是很精致的一个,制作之人用了心的。

  在这个科技时代还坚持手搓,是个手艺虫了。

  江甜甜看着王冠漏出满足的微笑,“这是我第523个孩子送给我的,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放在的最中间呢。”

  她兴致勃勃的讲述每一个首饰的来历,清楚的记得每个礼物是哪个孩子送的。

  江念念听着听着突然就感觉不对劲了,无语了家人们。

  三位数的编号可以是价格,不能是孩子,要了命了,她才生一个就感觉全世界都欠她的。

  她后面的孩子就决口不谈,第一批的孩子倒是如数家珍,估计是后面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吧。

  江念念有些伤感,钟舒已经能发出无意识的音节了。

  每天妈妈妈妈妈妈妈的,听得很烦但是确实有初为人母的自豪感,对孩子的感情也是不一样的。

  “你第一批的孩子都在哪里,会回来看你吗?”

  这绝对不是探听机密哈,纯好奇。

  江念念把机器人给关上来证明自己只是同为母亲的心态,不想给任何人做嫁衣。

  江甜甜顿时蔫了下来,“他们一开始还会经常来看我,后面越来越少,最后只有两三个孩子回来,他们说其他人都死了。”

  “不过也没事,我多生一点就好啦。”

  她虽然这样说,但是眉眼中的落寞还是显而易见的,即使是虫母,她的子嗣再多每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能混到能来看她的程度,一定也是牛逼的存在。

  C级精神力的虫母孕育出来的子嗣都是炮灰的存在,能坚持到现在的子嗣确实不容易了。

  “你刚才没洗头啊…”

  江念念煞风景的话一出,系统就在她脑海中尖叫起来。

  “我才刚要哭你就说这种屁话,啊啊啊!!”

  江甜甜扭捏的红了脸,“我不想摘下它们的,现在我去洗洗吧。”

  她跳下凳子噔噔噔去卫生间洗头了,江念念不放心过去帮忙,她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着江甜甜,如果有可能她希望所有女孩和雌性都有一个好归宿。

  需要承担孕育子嗣责任的群体哪有坏的呢?责任心一定比另一方强。

  她眼神专注认真,粉嫩的舌头舔着嘴唇,因为用力而撇到一边,看上去格外卖力。

  江甜甜也乖乖的没有乱动。

  泡沫飞舞,她的眼神随着泡沫转动。

  在灯光的照射下泡沫逐渐破裂,她突然觉得很紧张,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她依旧在洞穴里无止境的生孩子。

  “念念,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江念念正在努力的给她搓着头发,随口说道:“你想叫我妈妈都可以。”

  真是累晕过去,她的头发怎么比她的还厚,打了好几遍泡沫都生怕不干净,我洗洗洗!

  可怜见的,她给钟舒都没怎么洗过,全部的活都在江甜甜身上干了。

  这不就是在养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