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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维能以雄性的身份稳坐执法者的位置,全靠对雌性的无条件服从。

  他记性很好,这些年也很少有雄性忤逆雌性的案例,所以他对克莱德克莱席还有沈怀星有印象。

  “上次江小姐叫停了处罚,这次是否选择加倍?”

  江念念虎躯一震,猛地一抖,警铃大作,光顾着想把他们给弄走了,差点忘记有共感,跟乔子良和泽宴没啥共感,尤其是泽宴,听说他在部队经常受伤。

  但是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是家中经常见到的这几个,能影响到她。

  她在脑海中呼叫系统。

  “怎么说怎么说,他们我是打不得了吗?”

  系统:“是的呢,因为夫妻同心,共感是我们的福利计划。”

  “摔!”

  江念念真是服了他了,到现在有一点用吗?

  “那我生孩子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共感。”

  “因为本身系统福利是生孩子不痛的,所以兽夫们不需要共感~”

  “痛是您自找的哈。”

  江念念硬了,拳头硬了。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那你什么意思,我就吃亏呗。”

  “他们疼我也疼,我疼了他们可以不疼,这是什么意思。”

  “不活了,我死了。”

  系统无奈的说道:“宿主总是那么着急,您要是不愿意共感,就选择把共感给关上不就好了。”

  “上次钟斯年选择对自己开枪,系统贴心的为您单方面解除了共感呢。”

  江念念:“!!”

  “你有使用说明吗?”

  除了生孩子介绍的详细点,其他的都不说是吧,要是抗战时期不得送你去做间谍啊。

  江念念对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太废物了。

  说没用吧也有点用,说有用吧坑自己倒是一流。

  她选择关闭了共享,让亚维把他们都带走,“加吧。”

  反正雄性皮糙肉厚也打不死,现在她觉得原主应该是没啥问题,他们就是欠打,原主在的时候天天打也没说多不听话。

  现在她脾气好很多了,反而经常忤逆她。

  果然不能随便质疑原住民的决定,她又不是来和他们谈恋爱的,才不要一直惯着他们。

  沈怀星深吸一口气,主动伸出了双手,他的嗓音干涩,“雌主说的对,我做错了就应该受罚。”

  执法队队员没有难为他,给他带上手铐。

  男人的肩胛极为优越,低着头的样子让他的背影格外落寞,让人不忍心继续对他做什么。

  江念念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女人,不管沈怀星是怎么想的,她指着双胞胎说道:“还有这俩呢,弄走弄走。”

  克莱席瞪大眼睛,一蹦三尺高。

  “我们才刚回来你竟然就把我们交给他们,他们打人可疼了你不知道吗?”

  江念念点点头。

  要是不疼就自己打了,还至于麻烦别人吗?

  “知道。”

  克莱席差点吐血,这个可恶的雌性竟然还是那么坏,他都准备献身了,她还不满意吗?

  “走就走,你不要求着我回来。”

  克莱席年龄还小,被这样激着,眼里盈满泪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声音哽咽。

  “你这样对我,你是个坏雌主,我后悔跟你结婚了。”

  刚说完他嘴唇就剧烈颤抖,看着江念念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悔。

  “雌主,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后悔的,我真的没有。”

  他上前想要抓住江念念的手,满脸恳切,“雌主,我还小不懂事,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害怕的,求你了疼疼我好吗?”

  江念念一个闪身躲过了他的手,“我也没比你大多少。”

  她可能比他要大的多,但是原主真的没比他大几岁,而且也是他这个年龄就跟钟斯年结婚了。

  钟斯年的称号可以绕别墅一圈,她只是一个刚检测出来高级精神力的孤女,穷人炸富的不真实感让她惴惴不安。

  来到那么豪华的别墅,有着那么优秀的兽夫,她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但是可没有人教她,也没有人对她仁慈。

  她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克莱席要受不住这种压抑,“雌主,您以前是很喜欢我们的啊。”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都回头了,她为什么要这样。

  江念念叹了口气,“人都是会变得。”

  “你们要是不想跟他们走也可以。”

  克莱德也猛地抬起了头,眼神中充满希冀。

  他的手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雌主是不是心软了,他们真的知道错了,他们可以改的。

  怀星哥教过他们,昨天他跟管家叔叔也学习了。

  雌性雄性在一起不只是为了生孩子才做恨,是因为相爱就要做恨,以前他们拒绝是因为不知道雌主对他们的爱,现在他们知道了。

  他们愿意回应她。

  “雌主,无论什么我们都答应。”

  亚维默默的摇头,退到一旁。

  这种事情他见多了,能让主动为他们挡鞭子的雌主对他们那么冷淡,一定是他们没有尽到兽夫的责任。

  即使雌性保护法那么完善,也阻挡不了雄性自己作死。

  没雌主就老实了。

  “你们可以跟你们的母亲倾诉,说我虐待你们,只要她点头同意,我们立马离婚。”

  “以后你们还是克莱家族的公子,而不是我江念念的侧夫。”

  “那样我当然就没有权利惩罚你们了。”

  克莱德眼眶通红,似乎不相信她能说出这种话。

  “雌主!”

  克莱席也无法接受,“母亲不会同意的,我们也不会同意的。”

  “既然我们结婚了,我们就是您的兽夫,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江念念:总感觉在威胁我怎么办。

  “既然进了我家的门,自然要守我的规矩,现在我要惩罚你们,你们不愿意吗?”

  两兄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感受到了酸楚。

  不料江念念直接厉呵一声,“跪下!”

  两人像是被训斥的孩子,膝盖猛地弯曲,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全然没有了白虎兽人的傲气,只是两个怕被抛弃的兽夫罢了。

  他们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耳朵也蹦了出来,耷拉着。

  江念念满意了,起码还算听话。

  “亚维先生,请开始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