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第406章 以无声胜有声

小说: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作者:余金鸣 更新时间:2026-02-09 12:58:2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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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五章 选皇夫

  “主子有消息了没有?”

  小桃扶着腰,气息微促,目光紧锁在霍三脸上。

  霍三满身风尘,眼底血丝分明,可深处却亮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他连忙上前扶稳小桃,引她在廊下石凳坐下,声音压得极低:

  “那寺庙不简单……但最要紧的是,祖宗应该还活着。”

  小桃胸口起伏,语气又急又冲:

  “废话!将军安好,主子自然无恙,他们同命连心,我岂会不知?

  我只怕那些杂碎作践她!主子走到今天流了多少血、咽下多少委屈?这些杀千刀的,就见不得她好!

  到底是有这泼天的胆子,敢对女皇下手?

  我要知道了,非将他剐了不可!”

  霍三如夜鹰般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才凑近道:

  “我疑心……是养蜂夹道里那位。”

  “他?”小桃瞳孔一缩,“都关进那里了,还能翻浪?手怎么伸出来的?”

  “里头必定有人接应。”

  小桃摇头:

  “可那替身……像得邪门!将军日夜相对,竟也辨不出?”

  霍三面色凝重:

  “若非’她’突然不让将军近身,又疏远将军与孩子……这假,怕真要成了真。

  所以背后那人——必须对祖宗知根知底。”

  知根知底?

  除了自己,还有谁?

  小桃猛地一颤,失声道:“哎呀!”

  霍三一把扶住她:“小心身子!你这般一惊一乍做什么?”

  小桃却死死攥住他手腕,指甲陷进皮肉:

  “是白氏!”

  她声音发颤,却字字如钉:

  “这世上除我与老祖宗,只有白氏,她是主子的亲娘!

  哪怕只养过三天,血脉连着心,她怎会看不透主子?!”

  霍三如遭雷击:

  “你是说……魏宸临走,将后手都留给了她?”

  “正是!”

  “可将军明明亲手给她下了药,宫中都传她已卧床不起……”

  “若是装的呢?”小桃截断他,眼底寒光迸现,

  “你细想,白氏是何等人物?能为先太子暗中产女,又将白琉璃养成气候,更让白家全族敬她重她,这女人,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有时候,最不可能的……偏偏就是最可能的那个!”

  霍三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还未接话,却听小桃紧接着逼出一句:

  “那白琉璃呢?那个假货会不会就是她?!”

  霍三一怔,随即摇头:

  “身高不对。

  白琉璃比祖宗矮上半头,容貌可改,骨头怎能拉长?”

  “服药?或是垫了东西?”霍三自己说罢也觉荒唐。

  小桃咬牙:

  “是不是,一探便知!不是说她也’病着’么?派人去瞧!”

  霍三当即唤来心腹,低声吩咐。

  不过半个时辰,回报已至:

  “房中确有女子卧病,但……不是白琉璃。”

  果然!

  小桃气血上涌,一拳捶在石桌上:

  “是了……是白氏联手白琉璃,用这等龌龊手段夺了主子的江山!

  这两个毒妇——我非要撕了她们的皮!”

  霍三急忙按住她:

  “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冷静些!祖宗要救,但你也不能出事!”

  小桃深深吸气,眼中火光灼灼:

  “我没事。你只管去找主子——既然知道上头坐着的是谁,接下来……便是把她扯下来,把咱们的人夺回来。”

  她看向阴沉的天际,一字一顿:

  “这局,才刚刚开始。”

  霍三点了点头,只是他还是有一事不明:

  “如今皇宫全都在祖宗和将军的掌控之中,我实在是想不通,如今的白氏到底是怎么将手伸的这么长的,是怎么安排这一切的?难道宫中还有什么内应?”

  而小桃也早就不是当年一无所知的丫头了,她可是主子身边最倚重的二当家。

  几乎一想就想到了关键:

  “不止内应,必定还有密道,能让白氏来去自如。

  而且,我听那些说书的不都说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喜欢在皇宫建造密道吗?如此一来就能在危机来临时逃命用。

  兴许,真有密道是我们不知道的。

  毕竟主子不是正统,而魏宸乃是魏氏一族正统,知道密道不足为奇,也就说的通了!”

  霍三眉头皱的死紧。

  “我立刻通知将军,只有他能差清楚这宫中是否有密道!而我立刻继续寻找主子。”

  单简将一月来的点滴在脑中细细铺开,每一个异常、每一处停顿,都如棋局上的死子,渐渐连成一片杀阵。

  最后,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向了宫中那些此起彼伏的假山影壁。

  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上一个真假莫辨的“女皇”,必有内应。

  而这个内应,不仅熟知宫廷构造,更须对皇帝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白氏。

  他心底无声地碾过这个名字。

  与霍三等人不同,单简还知道一桩隐秘,这座宫城底下,的确藏着能通往城外的密道。

  那是魏氏皇族历代口耳相传的逃生之路,太皇太后曾在他耳边留下过只字片语。

  若白氏真与养蜂夹道那位勾结……密道,便是最可能的路径。

  如今,他既已被人死死盯着,那便不如——

  将计就计,暗度陈仓。

  只是禾儿……

  单简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眼底如寒潭深不见底。

  半晌,一丝近\乎冰冷的决断浮了上来。

  不日,消息递至御前。

  蒋丽华正对镜自照,闻言指尖一顿:

  “病了?好端端的,怎会病了?”

  内侍躬身细禀:

  “昨夜并肩王求见陛下,陛下未允……他便一直在殿外淋着雨,今晨便起了高热,人事不省。”

  蒋丽华心底倏地一刺——说不清是酸是涩,还是某种扭曲的快意。

  原来,那个曾经在千军万马前也不曾低头的男人,也会为情所困,狼狈至此。

  她轻轻嗤笑一声,那点残存的动摇瞬间化作冰屑:

  “既如此,便让太医好好瞧瞧。

  无事……便让他在宫中静养吧,不必出宫了。”

  内侍躬身领命,却从这轻描淡写的语调里,听出了一道清晰的分界——

  并肩王,失宠了。

  他悄悄抬眼,试探着再进一言:

  “陛下,朝中诸公对册立皇夫一事……已连上三疏,还请陛下示下。”

  皇夫?男宠?

  蒋丽华心口像被什么拧了一下,可随即,一个幽暗而畅快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对着镜中那张与那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缓缓勾起唇角:

  “准奏。”

  内侍呼吸一窒。

  一直坚拒选秀的陛下,竟真的松口了……

  “奴才这便去传旨。”

  殿门合拢,寂静重新漫上来。

  蒋丽华独自立在镜前,指尖轻抚过那张属于别人的容颜,低低笑出声来。

  天,果然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