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第382章 欧萧的惩罚

小说: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作者:余金鸣 更新时间:2026-02-09 12:58:2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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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二章 欧萧的惩罚

  霍三只觉头皮阵阵发麻,一股细密的痒意混着眩晕感骤然上涌,眼前发黑——

  “大哥……”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向前倒去。

  到底还是毒发了。他中毒已深,竟能撑到此刻才倒下。

  但这毒,并非无药可救。

  真正可恨的,是那藏在暗处的人——蒋丽华竟敢对她身边至亲之人下如此阴手。

  新仇叠旧恨,这一次,绝不能再忍。

  “蒋丽华早已与蒋家断绝关系,与皇后也形同陌路,如今在宫中并无真正倚仗。”

  苏禾缓缓说道,眼中寒光渐凝。

  单简冷笑:

  “既无根基,不如直接派人掳出来,一刀了结。”

  “一刀了结?”苏禾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未免太便宜她了。

  何况她如今是华妃——动她,须得师、出、有、名。”

  她本已分身乏术,如今却不得不腾出手来对付这条毒蛇。

  烦躁如藤蔓缠心,可越是如此,越要冷静。

  “江南那阵风……也该吹到京城了。”

  单简眸光一凛,当即会意:

  “好,我这就去办。”

  暗流将起,风满宫楼。

  这一次,她要蒋丽华——自己走进死局。

  ……

  霍三的事儿也算给苏禾提醒了。

  她身边的人必须小心照看。

  稍不留意就会成为别人的刽子手。

  “我有一个人选,或许让他照看内院咱们能放松些!”

  苏禾不明所以:

  “谁?”

  “欧萧!”

  他?

  害死了姨娘,害疯了明珠,他还想出来?余生就该再监狱中愧疚而亡才对。

  见苏禾不愿。

  单简只道: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是我就站在你面前,可你却不认得我。

  而且,明珠是被他逼疯,你说他每日看到这样的明珠会如何?”

  是的,这才是真正的 锥心折磨。

  这才是真正的刺骨之痛。

  “你倒是狠心!哼!”

  知道她说的反话,但如今的确没有比欧萧更适合的人。

  而且,明诚已经先一步去了边境,此刻的确缺人手。

  “你去处理,我不管!”

  单简知她说的是反话,但眼下,的确没有比欧萧更适合的人选。

  明诚已远赴边境,府中人手实在吃紧。

  苏禾转身便走。

  她得去看看明珠——或许,明珠一辈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那些仇恨太脏了,自己的夫婿害死了亲娘,那碗药还是她亲手端去的……那样的真相,任谁都承受不住。

  那颗曾经明媚如光的珍珠,不该蒙上那样的灰尘。

  就这样吧,永远像个孩子,或许才是上天给她的仁慈。

  单简命人将欧萧带来。

  再见到他时,欧萧整个人形销骨立,憔悴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单简见他这副模样,怒其不争:

  “将自己折腾成这样,看来是指望不上你护人了。”

  欧萧原本眼神涣散,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

  “明珠……他们出事了?”

  “有人通过霍三下毒,意图不轨。

  明珠母子虽在后院,也难保不会被盯上。

  所以需要个可靠的人暗中护卫,但你如今这模样……”

  “我去!”

  欧萧几乎是扑跪上前,眼中骤然烧起一团近\乎癫狂的光:

  “我去!我用命护着他们!将军,求您……让我去!让我赎罪……让我护着他们!”

  他磕头如捣蒜,额角顷刻见了血,却浑然不觉。

  单细看进他眼里——那里没有半分虚假,只有一片灼人的、绝望的恳切。

  “你这副样子,见了明珠,反而刺激她。”

  欧萧闻言,竟毫不犹豫抓起旁边案几上的茶盏,猛地砸碎,拾起一片锋利的瓷片就往脸上划……

  “那我便毁了这张脸!”

  单简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瓷片在离脸颊寸许处停住。

  “用不着这样。”

  单简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扔在他面前。

  “戴上它。

  从此你不是欧萧,只是一个名叫常九的护卫,负责暗中保护他们母子三人!永远不能相认。

  如此,你可愿意?”

  欧萧盯着那张面具,浑身发抖,眼泪猝然滚落。

  他伏下身,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嘶哑却清晰:

  “奴才常九……誓死保护他们母子三人。”

  从此,世间再无欧萧。

  只有常九,守着一段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活在咫尺天涯的黄昏里。欧萧——如今该叫他常九了。

  他戴着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站在后院的月洞门外,隔着一丛将谢未谢的蔷薇,远远望着那个坐在秋千上的身影。

  是明珠。

  她穿着鹅黄的衫子,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捏着一把刚摘下来的野花,正低着头,极认真地、一朵一朵地往自己衣襟上别。

  阳光碎金似的洒在她侧脸上,她忽然抬起头,冲着旁边侍立的小丫鬟笑了起来,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可常九的心,却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得鲜血淋漓。

  那不是他记忆里的明珠。

  他记忆里的明珠,是京城里最明媚耀眼的那颗珍珠。

  她会骑烈马,会挽强弓,会在一场诗会上侃侃而谈,眼里闪着狡黠又骄傲的光。她生气时柳眉倒竖,笑起来天地都为之明亮。

  她是鲜活的、炽热的,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而眼前这个人……

  她别好了花,似乎很满意,从秋千上跳下来,拎着裙摆转了个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转得急了,脚下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丫鬟连忙扶住,她却咯咯笑起来,仿佛那是什么极有趣的游戏。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却也空茫如稚子。

  那里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聪慧、灵透,以及……看向他时,那种又爱又嗔、全心全意的光芒。

  常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

  浑身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成冰。

  眩晕感袭来,他不得不死死抓住冰冷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是他。

  是他亲手扼杀了那个光芒万丈的明珠。

  他忘了明珠不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

  她骨子里的烈性和聪慧,让她在察觉真相的瞬间,就选择了最惨烈的崩塌。

  不是哭闹,不是质问,而是整个精神世界的彻底溃散——她将自己封闭在了六岁那年,母亲还在,世界还单纯美好的时候。

  这是她对他,最绝望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