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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氏兄弟们都惊愕地看向他。

  “不是,你这么大费周章地表白,不是因为太爱她了,想跟她结婚吗?”

  “五年前是她强了我,她应该对我负责,可她跑了,我找了她五年,我想娶她,结果她跟别人结婚了,还生了野男人的孩子,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杯中酒一口饮尽,绷紧的手背青色脉络可见。

  每次想起简知夏那么开心地答应她前夫会回去。

  许清川心里的恨就达到顶峰。

  就想让她尝尝后悔莫及的滋味。

  “既然对我无情无义,那就准备接受我的报复好了,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啊。”

  许氏兄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许清川说的是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

  他们为那个女人捏把汗。

  病态的爱不是沉沦,就是毁灭。

  ……

  简知夏跑到洗手间,把自己关进隔间坐在马桶上。

  捂着嘴,瞳孔不断地震动。

  直到此刻她还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许清川用AI技术模拟过她瘦下来的样子。

  所以见到她第一眼就认出她了。

  亏她还侥幸自己变化太大,他根本不会认出她来。

  他说他找了她五年,他想娶她!

  简知夏再也忍不住,捂着嘴泣不成声。

  命运仿佛特别爱捉弄她。

  当初她从牛场逃出来,想过求救回国。

  她只记得两个人的电话号码。

  一个是她爸爸的,一个是许清川的。

  她求了好久,终于求到一个路人愿意借她手机打电话。

  天下着大雪,饥寒交迫,路上行人匆匆全都赶着回家。

  她和妈妈只穿着单衣,衣服还被抽打的全是裂痕。

  她想回国,想回家。

  她把求生电话打给了爸爸。

  希望他念在她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把她和妈妈接回家。

  电话通了,爸爸也说会想办法。

  但是那边的女人哭闹,说爸爸如果管她们,她就带着孩子**。

  然后爸爸怎么说的呢。

  “遥遥,多少人想出国还出不去呢,你和你妈妈就在Y国生活吧,爸爸给你打点生活费过去,让你们先生活一段时间,找到工作就好了。”

  “可是我没有……”

  她没有银行卡,没有身份证。

  她是在学校拍完毕业照直接去酒店的,只背了一个放相册的斜挎包。

  没等她说完,电话里又响起女人的哭喊尖叫声。

  “沈自强,你敢把我们母子的钱给别人试试?你答应我跟那边断了的,你就是这么欺骗我的,你当我好说话是不是?”

  她赶紧说,“爸,我答应你,回国后我和妈妈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的,求求你先把我们接回去吧,我和妈妈在这里真的活不下去。”

  女人在那边破口大骂,“小**人,要死就带着你妈赶紧死,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休想从你爸爸手里拿走一分钱。”

  吼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她太渴望回国,回家了。

  她卑微地再打过去,哪怕让她签断绝书,签保证书,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只求那个女人让爸爸把她和妈妈接回去。

  但是第二遍,那边直接就挂了。

  第三次打过去,关机了。

  她绝望地跌坐在雪地里,刺骨的寒风穿透皮肤,穿透血液,好似随时都要将她彻底冻僵。

  好心的路人问她还要不要再打给别人。

  她麻木的手指输了许清川的电话号码。

  但她没有拨出去。

  她对许清川做了那样的事,许清川恨不得杀了她吧。

  得知她在国外生不如死,肯定解气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救她?

  她何必自取其辱。

  然后她把手机还给了路人。

  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原来她差点就能回来了!

  简知夏在隔间哭了许久,出来的时候双眼红的像兔子。

  激烈的情绪过去,理智一点点回来。

  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清川不恨她,她很感激。

  许清川找了她五年,她很愧疚。

  但许清川想娶她这件事,她无法如他的愿。

  一帮人喝到十一点多,离开的时候全都东倒西歪。

  简知夏到楼下看着他们上车,然后返回包厢。

  许清川也醉了,脸颊酡红,醉眼迷离,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胡乱拉扯领口。

  领口的扣子被他扯开了两颗,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酒醉的潮红。

  简知夏到他身边拽起他胳膊,“许清川,我们回家了。”

  “宝宝,你不用扶我,我没醉。”

  他甩开简知夏的手,要自己站起来。

  踉跄着站起来,根本站不住,身体摇摇晃晃往下倒。

  简知夏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拽着他的手臂绕过自己肩膀。

  “知道你没醉,我就想搂着你行不行,太晚了,我们回家睡觉。”

  那么纤细的人儿,愣是把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给架的稳稳的。

  男人火热的手掌捧着她侧脸,将她板过来看着自己。

  浓重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

  “宝宝,你跟我一起睡觉吗?”

  简知夏只想赶紧把醉鬼哄回家,满口答应,“好好,跟你一起睡觉。”

  抬腿要走,男人还不走,傻乎乎的笑。

  “让我S可以吗?”

  吓一跳,简姑娘呆呆看着他。

  看看他是不是真醉了。

  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宝宝,你快说,让我S可以,不然我不走了。”

  身体摇摇晃晃的要挣脱,简知夏赶紧拽住他。

  闭眼点了点头。

  想起昨晚的情景,娇俏脸颊爬上不自然的红。

  不过她不以为今晚能那样,许清川醉成这样子,肯定到不了家就得睡着。

  她是真敷衍,但没看到许医生幽黑眼底闪过的兴奋。

  “宝宝,你真好。”

  锁住简知夏的唇来了个强势的深吻。

  放开时,简姑娘大口喘气,眼角湿润。

  许清川这两天越来越过分,每次吻她都像是要亲死她一样。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掐着时间的,总是赶在她快憋死的时候才让她呼吸。

  男人的重量压在身上,简知夏几次脚步凌乱,然后又稳稳托住。

  能托动,不代表轻松,把许清川扔到车上,简知夏扶着车门气喘如牛。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上车,开车回月亮湾。

  简知夏以为许清川会在车上睡着,到家拽他下车。

  男人还倔强地说着醉话,“宝宝,到家了吗?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没有呢,你先闭眼休息会儿。”

  架着他走进单元楼,希望他马上就睡着吧。

  进电梯,简知夏被按在电梯上亲。

  “宝宝,到家了,可以睡觉了。”

  简知夏捂住他的脸推他,“还没到家呢,你等一下。”

  “嗯……”

  男人的大脑袋压在简知夏肩膀上,哼哼唧唧。

  出了电梯,扶到许清川家门口,开门进去。

  打算把他放在床上她就跑。

  她才不要让他S呢。

  灯都没开,借着窗外的光亮把许清川扶进卧室。

  “你先躺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把许清川放床上,起身之际猛地被男人大掌扣住手腕。

  用力一拽。

  简知夏扑倒在他的胸膛上。

  夜色中,男人的眼睛格外的亮。

  看不出一点喝醉的样子。

  酒气喷洒,微哑的嗓音撩人,“宝宝,你骗不到我,已经到家了。”

  简知夏大脑还没做出反应,人已经到了下面。

  双手抵住男人胸膛,心跳快的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呼吸急促,软声哄着,“许清川,你醉了,好好睡觉好吗?”

  男人卷着酒气的唇压下来,“遵命宝宝!我一定!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