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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为你好,你多大岁数了。”

  “你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我家现在穷,你女婿厉害,帮衬我家,就不行吗?”

  “我还是不是你大哥了?”

  王大爷开始拿着亲情道德绑架了。

  王父咬着牙,刚要说什么,王月再次开口了。

  “大爷,我家在厉害,那是我家,不是你家。”

  “大过年,来我爸妈家借钱,你咋想的?”

  “现在又惦记我爸妈工作?”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我现在脾气不好,赶紧给我出去。”

  王月摸着肚子,明显动气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你大哥挺好的人。”

  “这样吧,不让工作,那个啥,你家借我点钱?”

  “两万块。”

  王大爷再次要借两万块,这一刻,王家人都炸了。

  “大哥,你赶紧走。”

  “哪有你这样的。”

  “我家女婿刚上门,大过年就借钱?”

  “去去!”

  王母也走了出来,她是真听不下去了,这都把女儿给气了。

  “越有钱,越抠门。”

  “都是亲戚,怎么就不行?”

  “我可是长辈。”

  王大爷声音拔高了,王月拦着杨建国不让说话,这是自己的亲戚,自己来说他们。

  众人赶着王大爷,直接出门。

  大丫头从另一个屋,跑了出来,疑惑看着闹哄哄的院子。

  “爸,他们怎么把大姥爷给赶走了。”

  “老大,你给我记住了。”

  “穷,是穷人最小的缺点。”

  杨建国摇了摇头,有的人,三观真是让杨建国崩溃。

  杨建国也穷过,但也没有这么想过。

  怪不得王大爷能生出骗子儿子,就跟自己家大爷一样。

  “爸爸,我不懂。”

  大丫头不懂,杨建国笑了笑,让女儿再次去跟王爵和王珊玩。

  杨建国就在屋内抽烟,看着王父和王母等人回来。

  “太气人了。”

  “这老头子,脑袋被驴踢了。”

  “建国,别生气。”

  陈雪嘀咕着,王父和王母也不好意思,真觉得丢人。

  “我没生气,我跟大哥说了,我家也这样。”

  杨建国半开玩笑,半说着,这让王家人也都反应过来。

  王月挺着肚子,把杨建国去安东市抓人了。

  “人都抓到了?”

  “这能判刑吧?”

  王东方连忙询问,杨建国点头道:“有可能,都是死刑。”

  “不至于吧?”

  “上百万的赃款呢。”

  众人唏嘘起来,然后就聊着其他的事情。

  中午又是一大桌菜,杨建国陪着老丈人喝酒,有点喝多了。

  下午,家里有来人了,也都是来见杨建国,询问县里生意的事情。

  杨建国简单说了几句,就躺在炕上醒酒。

  晚上还要喝酒,杨建国算是看出来了,山村人的酒量,就是比渔民高。

  渔民喝多了,就没办法出海,他们都小心喝酒。

  这把山区种地,喝一斤酒,都敢下地干活,出一身汗,酒也醒了。

  “哎哟我去!”

  杨建国躺在炕上,揉着肚子,他晕乎乎的。

  孩子都去旁边屋子,杨建国、王月、王父和王母睡在一个炕上。

  他们都在外屋地,杨建国就在炕上躺着。

  就在此时,外面铁门,传来咣当咣当的敲门声。

  “谁啊?”

  王父忍不住问了一句,然后就披上衣服,走出院子。

  “嗯?”

  王父打开铁门,根本没有人。

  “怎么回事?”

  王父疑惑,杨建国躺在炕上,看着王父走了进来。

  “爸,谁来了?”

  “有人敲门,没人来。”

  “敲错了吧?”

  “不清楚。”

  两人再次说着,外面又一次传来咣当的声音,这让杨建国再次伸头看着。这一次,王母去开门,打开门,还是没有人。

  “没人啊?”

  “到底是谁?”

  王母也嘀咕着,也回到屋内,王月也跟着询问。

  “要是有人,院里的狗,就叫了,不是咱家敲门吧?”

  王月刚说完,咣当咣当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听到了。

  王东方披着衣服,从西屋走出。

  “这谁啊,老敲门,我出去看看。”

  王东方说话的时候,还拿出炉钩子,他觉得是谁家孩子调皮,他吓唬一下。

  等开了门,外面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人。

  “没人啊?”

  王东方还上了村路,仔细看着,的确没看到人,这让王东方无比奇怪。

  回到屋内,看着炕上躺着的人,王东方也疑惑万分。

  “没见到人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东方问完,王母忍不住道:“不是闹鬼了吧?”

  “胡说什么?”

  王父瞪眼了,什么年代了,还闹鬼。

  “哎呀,咱们山里,本来就有鬼。”

  “你忘记了,我上次路过坟茔地,回来就吐了。”

  “请了仙家,人家拿筷子在水里一立,就起来了。当时就说了,那是老赵家的人,欺负咱们家,咱们花了五块钱,才请大仙给摆平。”

  王母这么说,王东方也跟着点头,这件事,他也清楚。

  “妈,你别乱说话,怪吓人的。”

  王月也害怕了,刚说完,外面再次传来咣当声。

  “靠,我下地看看。”

  杨建国却来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