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义不仅召了吐蕃王进京,还召了辽王一起商议北伐之事。

  可辽王却没有来。

  “这次召辽王进京,不过是试探他,他没有来,说明他有反心。”叶君义目光冷彻的说道。

  “这个时候决不能得罪吐蕃,不然的话,大乾真就岌岌可危了。”

  皇后听着叶君义的话,突然反应过来。

  “圣上的意思?是让我安抚赤洛玛?本宫做不到。”

  皇后赌气说道。

  “倒也不用皇后亲自安抚,林轩就可以,他跟吐蕃女王……哼……”

  “你不知道,那个赤洛玛在金銮殿上,居然要求住在林轩的家里,朕已经警告过林轩,可现在……不得不靠他了。”

  叶君义刚说完,皇后就反应过来。

  “林轩和赤洛玛?”皇后一脸的震撼:“本宫还想撮合赤洛玛和太子……这……林轩是和太子犯冲吗?”

  “那玲珑怎么办?”皇后愁眉不展的问道。

  “哎,能瞒一时是一时。”皇帝说道:“等赤洛玛会高原,一切就风平浪静了。”

  叶君义说着一回头,发现叶玲珑在来了。

  “父皇,你和母后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叶玲珑泫然欲泣,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玲珑,莫哭,父皇也不想……”叶君义看着疼爱的女儿伤心的样子,恨不得将林轩千刀万剐。

  “父皇不用说了,儿臣自会处理。”叶玲珑擦掉眼角的泪花,气鼓鼓的回了公主府。

  “怎么办?你也不拦着点?”叶君义看着皇后道。

  “为什么要拦?”皇后气呼呼的说道:“这是林轩咎由自取。”

  皇后早就想找个由头收拾林轩了,现在好了。

  叶君义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个年代男子有几个女人很正常。更重要的是,在这件事上,赤洛玛在道德上亏欠了大乾皇室。

  而且叶君义也想看看林轩吃瘪。

  “父皇,母后。”

  包扎成猪头的太子急匆匆的过来,直接跪在皇上面前。

  “您要给儿臣做主啊。”太子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然后看到叶君义一个阴冷的眼神,立马闭上嘴不敢哭了。

  “父皇,您要杀了赤洛玛这个贱人,她太目中无人了。”太子哀求道。

  叶君义目光冷彻的盯着太子问道:“你去女温泉室做什么?”

  叶准的脸皮一抽,他无法解释这件事:“儿臣,儿臣……”

  “丢人现眼!”叶君义怒说道,然后甩袖离开。

  皇后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本宫知道你的想法,既然输了,就不要报复,回去做你该做的事。”

  “你再这样折腾下去,本宫也保不住你。”

  皇后的话让太子面色惨白的坐在地上。

  该做的事?就是继续上奏折退位。

  因为之前的退位奏折圣上看了,但并没有立刻批准。

  叶玲珑气呼呼的到了公主府,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进去,转而去了吐蕃的驿站。

  听到公主拜访,赤洛玛亲自到门口迎接。

  “你就是吐蕃女王?”叶玲珑目光盯着赤洛玛,上下打量了一下。

  个子好高,胸好大!

  叶玲珑心里有些嫉妒,脸上却表现的更加高傲。

  “林轩是我的丈夫,我过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叶玲珑尽量让自己显得咄咄逼人。

  赤洛玛听着叶玲珑的话,却笑了。

  “原来林轩的妻子是你啊?你不来,我也要去找你的。”

  赤洛玛说着,带叶玲珑到了驿馆后院。

  然后从兵器架子上,拿了一把二十多斤的狼牙棒,咣当一声扔到叶玲珑的面前。

  “按照我们高原的规矩,打赢我,他就是你的,你输了,他就是我的。”

  “公平公正!”

  叶玲珑傻眼了,这算什么,我自己的男人,还要和你争?

  紧接着她怒了。

  “不可理喻,我和林轩哥哥本就是夫妻,何须和你这个野女人争抢?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再说了,林轩哥哥不喜欢野蛮的女人,要比咱就比诗词歌赋……还有女工刺绣!”

  赤洛玛听着叶玲珑的话,脸上浮现一抹不屑。

  “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拿起你的武器,咱们公平公正的比一场。”

  叶玲珑不屑一顾的道:“哼,林轩哥哥本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跟你争抢?”

  “你堂堂一个吐蕃女王,还缺男人嘛,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太子介绍给你,不行的话,三哥也行。”

  “他将来可是大乾的皇帝,这身份够了吧?”

  叶玲珑为了不让赤洛玛抢自己的男人,把两个哥哥推出去当挡箭牌。

  “太子?三皇子?”赤洛玛冷笑一声:“那两个废物没被我打死嘛?”

  叶玲珑愣了一下,原来太子的脸是被赤洛玛打的。

  “你究竟怎么样才肯离开林轩哥哥?黄金,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叶玲珑说道。

  赤洛玛是吐蕃女王,她也没办法动用权利对付她。

  “黄金?”赤洛玛冷笑:“我堂堂吐蕃女王,缺了什么,带着兵马抢就是了。”

  说完,赤洛玛拔出手里的剑,目光直视着叶玲珑。

  “他这样的男人只有我才配的上。”赤洛玛目光扫视叶玲珑:“你这娇软的花朵,只能当他的附庸品。”

  叶玲珑小脸变的冰寒。

  “我真的不明白,你是女王,兵强马壮,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得抢我的林轩哥哥。”

  赤洛玛听着叶玲珑的话,看向高原的方向。

  “你不懂。”

  “本来吐蕃的王位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纵然我身经百战,面对最残酷的敌人,打最血腥的仗。而他们,即使每日只知道喝酒玩女人,即使无所事事,他们依然能当王?就因为他们是男人!”

  “而我,只会沦为安抚部落的工具,被他随意赏赐给任何人。”

  赤洛玛的声音充满了不敢和怒意,就连叶玲珑都有点同情她。

  “可你已经是王了。”叶玲珑收其同情心。

  “对!”赤洛玛笑了,刀裁一般的双眉变得温柔。

  “因为他,他亲手将王冠带在我的头上,告诉我,从此以后,我就是高原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