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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别墅里。

  “陈阳,那个女人找你什么事?”林晓萱想印证自己的猜测。

  “还能干嘛,无非就是王赵两家灭门的事。”

  “真是你干的?”

  “你猜?”

  一家星级酒店房间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房间,赵雨晴从宿醉中醒来。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嗓子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豪华酒店里一片狼藉,昂贵的洋酒瓶东倒西歪,床上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气息。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赵雨晴伸手去够,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布满淤青。她皱了皱眉,看了眼来电显示,妈妈。

  “喂?”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喊叫声过度。

  “雨晴。”王婉儿的声音异常平静,“来城西火葬场一趟吧,见你父亲最后一面。”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赵雨晴呆坐在凌乱的床单上,突然穿上衣服离开了酒店。

  城西火葬场的走廊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焦糊的诡异气味。赵雨晴跌跌撞撞地冲进停尸间,高跟鞋在冰冷的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爸!”

  她扑向停尸台上那具覆盖着白布的躯体,掀开布的瞬间她看到了脸色惨白眉心一个血洞的赵文。

  “是谁干的?”

  “坏事做尽罪有应得。”王婉儿从阴影处走出,脸上没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妈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赵雨晴不敢置信且愤怒的看着王婉儿。

  “背着我和秘书滚床单,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从经还……算了死都已经死了说这些没意义了。”

  话毕王婉儿离开,似是去安排火葬。

  大门关上,停尸间里只剩下赵雨晴压抑的啜泣声。似是应景,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枯树枝上,发出刺耳的鸣叫。

  临近中午母女二人才离开了火葬场,赵雨晴抱着骨灰盒两人前往了墓山安葬赵文。

  这是王婉儿提出的,毕竟她没那么多时间为赵文的死善后,她也不想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手机铃声响起王婉儿掏出手机,发现是陈阳来电。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雨晴便走到了远处。

  “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都死了没什么阻拦。”

  “晚上我会参加天海拍卖会,需不需要我敲打一下海城的其他家族?”

  顿了顿,王婉儿有了一个为陈阳拿下海城的想法。

  “可以的话最好。”

  看到母亲在与别人通电话,赵雨晴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对方是奸夫的想法。

  “妈,你在和谁打电话。”

  “管好你自己,就你现在的样子我都嫌丢人。”

  王婉儿知道昨晚赵雨晴又是鬼混了一夜。

  “我哪里让你丢人了?”

  赵雨晴愤怒的起身。

  “拿镜子照照,看看你胸前和**。”

  说罢王婉儿转身下了山。

  而陈阳在挂断王婉儿的电话后,接连接到了三个电话。

  颜如玉通知他天海拍卖会开始的时间。

  沈冰卿询问为她治疗的事。

  对于王赵两家被灭门,苏坤宇的试探。

  “陈阳,你是不是要去参加天海拍卖会?”

  陈阳打**门看着门外的林晓萱:“嗯如玉约我等下就出发。”

  “叫的真亲切,不过钱够用吗?”

  “一个称呼而已,应该够用。”

  陈阳想到了苏坤宇给的那张黑卡。

  “哦。”

  话毕林晓萱上了楼,天海拍卖会的背景很大,即便他们林家也只是得了一个冷板凳名额,外公猜测陈阳会去便没打算过去。

  看了看时间,陈阳开着大G去接颜如玉。

  古玩街雅集斋。

  看着眼前崭新的大G颜如玉笑道:“女人送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对车子不感兴趣,应该不会去买。”

  “挺了解我的。”

  “然后呢?”

  颜如玉看着陈阳。

  “额时间差不多了吧,我们该前往拍卖会了。”

  陈阳微笑着避开话题。

  闻言,颜如玉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可还是上了副驾驶。

  陈阳也上了车直奔天海拍卖会而去。

  车上有些安静!

  闻着颜如玉的体香,陈阳打开了轻音乐。

  “那个王赵两家的事?”

  “我做的。”

  对于颜如玉陈阳没有避讳。

  “大夏的天是不是要变了?”颜如玉看着陈阳那英俊的侧脸。

  “为何这样说?”

  “短短不到一个月,你就有灭了两家的实力,而且手段匪夷所思。我感觉你不会屈居于天海这个小地方。”

  “我一般不惹事,只要那些人不来招惹我。”

  大G缓缓驶入海城国际会展中心的地下停车场,陈阳停好车,转头看向副驾驶的颜如玉:“我们上去吧。”

  颜如玉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轻声道:“这次拍卖会不简单,听说来了不少大家族的人。”

  陈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伸手替她解开安全带。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颜如玉能闻到陈阳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雨后青草的气息。

  “走吧。”陈阳率先下车,“我倒要看看,能引来什么牛鬼蛇神。”

  会展中心顶层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拍卖场,穹顶是整块弧形玻璃,可以俯瞰整个天海夜景。

  中央的拍卖台被设计成莲花造型,四周环绕着三层阶梯式座位,最上层则是三十余间VIP包厢。

  陈阳出示邀请函后,侍者恭敬地将他们引至二楼的一间包厢。包厢不大,但布置极为考究,真皮沙发前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香槟和果盘。透过单向玻璃,可以清晰看到下方的拍卖台。

  “你怎么会有请柬,而且还是包厢的?”颜如玉震惊的打量着包厢内的陈设。

  “苏坤宇给的。”

  语出惊人,陈阳的话让颜如玉的娇躯都为之一颤!

  “京都苏家的家主!?”

  “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阳的目光落在对面三楼的一个包厢。那里窗帘紧闭,但他的神识能清晰感知到里面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人的气息阴冷得不像活人。

  他在京都周天明口中的石老和赵家那道黑影身上感受到过,血煞门的人。

  夜晚八点整。

  “各位尊贵的来宾,一年一度的天海拍卖会即将开始。”拍卖师洪亮的声音通过隐藏式音响传遍全场,“今晚共有二十七件拍品,最后三件为特殊藏品,仅对持黑金邀请函的贵宾开放竞拍。”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会场灯光渐暗,只余拍卖台上方一束聚光灯。第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是一幅宋代山水画。

  陈阳对这些普通拍品兴趣缺缺,倒是颜如玉时不时举牌竞拍几件古董。直到第十七件拍品亮相时,陈阳才微微坐直了身体。

  “接下来这件藏品有些特殊。”拍卖师神秘地笑了笑,“来自红山深处的一块红髓,重达三百克。起拍价,二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