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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钱。”

  熊楚默故作伤心道:“默,你变了,什么事都提钱。”

  “你也不想今日的事被熊妈知道吧?”

  熊在**兜里面摸了半天,掏出了一枚金灿灿的金币,金币是器国财政院铸币坊铸造,边缘是竹叶,中间是龙头像。

  陈默伸手一把抢过,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才一枚。” 、

  “哪有人出行带一大堆金币和银币的,叮铃哐啷的,麻烦死了。”熊楚默眼眸里全是不舍,但面对陈默的强权只能委屈巴巴。

  午餐是灵谣和飞花在准备,陈默和熊楚默晒了一会太阳,不远处响起了尖叫声,陈默坐起身看过去,山脊两三百米外,一群工院学子在那边玩滑翔翼。

  熊摩拳擦掌,邀请陈默一起过去玩玩,陈默还没点头答应,短裙小皮靴的少女挡在了两人面前,陈默两人抬头看去,是北冥,她神色有些冷,金色长发飘逸。

  熊楚默咧开嘴笑道:“罪血种,听说很强,有机会较量一下。”

  北冥冷冷瞥了熊楚默一眼,强大气息毫不掩饰,“滚!”

  “好咧!”熊楚默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去帮飞花准备烤肉,熊的战斗经验告诉自己,跟这姑奶奶打,真的会死。

  山风很大,风吹起裙摆,陈默盯着少女的绝对领域欣赏了一下,才漫不经心道:“没穿安全裤,走光了。”

  北冥冷哼一声,来到陈默身边一**坐下,她双手撑着地面,仰头让秀发飘飘,陈默好奇道:“你清醒了?”

  “嗯。”

  “我还以为你游戏人间的心态,不在乎丢脸这种小事呢!”

  “向来只有我玩别人。”

  “器国有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北冥低下头,拔了两根小草一边玩,一边认真道:“在我发脾气之前,你能不能喊我一声妈妈?”

  陈默摇头:“不行。”

  “那只能打一架了。”

  “今天不适合打架。”陈默憋着笑。

  “我如果一定要打呢?”

  “那你以后就不能踏足器国土地。” 陈默单挑可能弱一点,但罪血也是碳基生物,会累会流血,在器国地盘上,陈默有一百种方法玩死北冥。

  北冥摇头,器国有太多好玩的事,不能来这里,会遗憾,“行吧,那我们打赌如何?”

  “玩什么?”

  “赌运气。”

  “好呀!”陈默自认为运气不错。

  北冥拔了两根杂草根茎出来,“选一根草,看谁的先断!”

  这不是器国小孩玩得拔根游戏,“没问题,你等一下。”陈默随手拿了一根,对不远处玩得很开心的舒琪娜招手,

  舒琪娜带着汗跑过来,陈默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舒琪娜脸色涨红给了陈默肩膀一拳,然后接过陈默手中的草,转身蹲下。

  陈默回到北冥身边问道:“赌注是什么?”

  “你在搞什么?”北冥一脸狐疑看着几米外的舒琪娜,她好像在脱鞋?

  陈默笑道:“先说。”

  北冥冷笑一声,“输了,你对着山下大喊三声北冥妈妈。”

  “我赢了呢?”

  “我帮你搞定希儿。”

  “那对我来说不公平。”陈默摇头,希儿对自己的好感度本来就是满的,不需要。

  “那你说。”

  “明天背我下山。”

  “成交!”

  舒琪娜拿着一根草根过来直接扔到陈默脸上,满脸嫌弃喊了一句,“好了,拜拜,**陛下!”

  陈默拿起草根晃了晃,“来吧!”

  果然浸了脚汗的草根坚韧性更好,美少女的脚汗应该更酸,效果不错,北冥输了,她脸色不太好看,“你作弊!”

  “这叫智取,宝贝!”

  .......

  繁星密布时,熊楚默早就溜了,神女在月娥鼓励下唱起了歌谣,歌声空灵,篝火摇曳,陈默和希儿坐在一起,聊着海岸边建城的事。

  舒琪娜这次带了竹海那边最新改良的大望远镜,拉着飞花她们在那边观星,北冥也想看,只是白天丢脸丢大了,找舒琪娜会被嘲讽。

  神女结束了歌唱,舒琪娜在那边呼唤月娥,希望她给出一些天文学知识上的解答,月娥拉着神女过去,这里只剩下陈默三人,围着篝火。

  正当北冥无聊时,她耳朵动了动,她立刻站起身,“希儿给点钱。”

  希儿愣了一下,“我没带钱。”

  陈默摇头,“我也没有。”

  “你放屁,我前面看到你从那个笨熊那拿了一枚。”

  “不给!”陈默果断拒绝,他现在也听见了,不远处有人在卖酒,北冥听力更好,比他先一步听见。

  “你不给,今晚我就粘着希儿!”北冥哼哼道。

  陈默耸耸肩,“我可从来不受人威胁。”

  这时希儿拉了拉他的胳膊,面色微红,“哥哥,给她吧。”

  希儿都开口了,陈默最终还是给了,片刻过后,北冥背着一个竹筐回来,她直接把所有酒都买下来了。

  今夜注定就不无聊了。

  北冥为了找回场子,一人单挑舒琪娜所有人,成功将她们都喝迷糊了,篝火营地安静下来。

  希儿自称山风吹着头疼,扶着脑袋回了帐篷,只剩下陈默和北冥在拼酒聊天,“你去过其他大陆?”

  “当然,南面有一块陆地,我在上面生活过十几年,没意思。”

  陈默好奇大小,“你走遍了?”

  “差不多,反正不大,上面多是一些异兽族。”

  “云梦海的最东面好像也有块大陆,去过吗?”

  “没有,云梦海的东部边缘有一支异兽海族,他们脑子更不好使,我懒得跟他们打。”

  “极地呢?”

  “问那么多干什么,极地鬼地方,我可不敢去。” 北冥还是回答了,之后猛灌了一口酒,翻找了一下酒没了,她打了一哈气,“我睡了。”

  外面只剩下陈默一人,他捡起一旁舒琪娜的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星辰,背后帐篷露出一颗脑袋,“哥哥,我头疼——”

  陈默回头对上希儿似秋水的目光,还咬着嘴唇,陈默心底一股燥热升起,他没回答,而是站起身走过去,头疼,头疼得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