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怪崇祯这副肾虚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因为此时的大明已经到了存亡之际,他这个皇帝已经连续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而台下那群文官还有东林党们却一个比一个精神!

  此刻崇祯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粮草清单,看的眉头紧皱。

  崇祯猛地把清单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对着台下兵部尚书大声怒吼,“陈新甲,你看看,国库只剩三万两!”

  “朕问你松锦前线,十三万大军,每天多少饷银?”

  “多少粮草?”

  “朕再拖下去,大明不亡于清,先亡于穷!”

  “朕的钱呢???”

  陈新甲伏地,苦声道:“陛下,臣也无奈,江南漕运不通,北方灾荒不断,粮仓早已颗粒无存。”

  “洪承畴在那稳扎稳打,看他那打法,要一年,甚至更久。”

  “钱全部消耗在这一战中了!”

  “陛下,下旨催战吧!赌一把吧!”

  “咱们赌蛮夷耗不住,赌皇太极撑不过半年,赌咱们的十三万大军能一举击溃虏骑!”

  “现在我们不得不战了,大明耗不起了。”

  崇祯猛地转身,眼中带着疯狂,他是皇帝,他不能看着江山一点点被啃掉。

  他要赌!

  “传朕令,让洪承畴把十三万大军给朕压上去!”

  “朕要破局!”

  “朕要赢回丢失的一切!”

  台下的文官集团和东林党们,互相对视一笑,眼底都闪过喜色。

  因为这样他们陛下就不会再跟他们要钱了!

  即便败了,哪怕大明亡了,他们依旧有家产,可以谋条活命之路。

  甚至凭借他们的实力仍可以重新站在这朝堂之上,完全没必要为了老朱家拼尽全力!

  ……

  【最后朝廷以没钱、没粮、等不起为由,强令洪承畴立刻进军、速战速决!】

  【洪承畴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全军冒进。】

  天幕画面缓缓拉远,营帐内,众人正商量着对策,就在此时,帐外马蹄声急如骤雨。

  传旨太监手持明黄色圣旨,面色焦灼,高声宣谕:

  “蓟辽督师洪承畴接旨——朕命你即刻统率大军,进兵解围,速战速决,不得迁延观望!

  “兵贵神速,切勿耗费粮饷,贻误大局!”

  洪承畴猛地一震,如遭重击。

  “公公,大军不可轻,清军诡计多端,正诱我野战!

  “臣之方略,持重为上,拖垮清军,此乃万全之策!”

  太监面有难色,却只能硬着头皮道:“督师大人,朝廷国库空虚,粮饷难继,陛下日夜忧心如焚,实在等不起啊!”

  “兵部陈尚书亦再三进言,催大人即刻进兵!”

  催战!催战!催战!

  洪承畴猛地闭上眼,双肩剧烈颤抖。

  他懂兵,知险,知进退,可他挡不住紫禁城那一道又一道夺命的圣旨。

  他睁开眼时,眸中只剩一片苍凉与无力。

  陛下……您这不是催战,您是在逼我,逼这十三万将士,去送死啊……

  洪承畴缓缓抬手,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遵旨……全军拔营,冒进!”

  这是他的无奈,明明手握正确方略,明明能保大军周全,却被皇权硬生生推入深渊!

  风卷大旗,猎猎作响!

  十三万大军,在一道错误的圣旨之下,向着皇太极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走去!

  洪承畴立于高车之上,望着茫茫旷野,低声长叹,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我洪承畴,不敢不受,也不能不受。”

  “此战……大明输定了。”

  【公元1641年八月,洪承畴带 13 万大军进至松山、杏山一带,皇太极亲自抱病出征,昼夜疾驰,来到前线。】

  【此时的明军全部集中在前,后路和粮道空了,皇太极当即下令:挖长壕、筑高墙,切断明军退路,断绝明军粮道!】

  【13万大军面对,前有清军,后被堵死,粮也没了,军心在此刻彻底崩了。】

  ……

  天幕前。

  “崔战,崔战……崔你马呢?”

  “急功近利、急躁多疑、瞎指挥,大明的江山,就是被你这臭丘八一道圣旨催没的!”

  “十三万,十三万大军啊!”

  “全没了……”

  朱棣气的的直骂娘,他是马上皇帝,自然知道军心没了是何等严重的事情。

  别说什么没钱,反正在朱棣看来那群勋贵他有一百种办法让他们乖乖掏银子!

  国库空直接刮贪官,杀江南大户。

  命和银子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

  ……

  此刻交流群里众帝王也是一片无语,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爱关羽更爱人妻:“头一次见大将在外拼命,皇帝在后催命的!”

  大唐李二:“可不是咋地,哪群勋贵这都不杀,等什么的?”

  乃公乃赤龙之后:“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老朱你家这后代是真绝啊,抱着金山讨饭,逼着大将送死,被文官当猴耍,千古头一份!”

  封狼居胥刘必列:“送人头送得这么主动,皇太极都得喊他一声好兄弟!朕耻与跟老朱家的人同为帝!”

  封狼居胥刘必列:“简直改下名,叫,送财童子·自毁长城·亡国小能手!”

  大汉野猪:“@一个破碗,你家这皇帝又菜又急又软又穷,完美踩中所有亡国点!”

  一个破碗:“@一根破绳,朱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蠢货,给咱滚出来!”

  永乐大帝:“朕五征漠北都没这么窝囊,他不会抄家不会杀人不会用将,就会瞎下圣旨!!”

  修仙狂魔:“……”

  大秦祖龙:“淡定,笑看子孙送人头,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

  此时天幕画面中,洪承畴立于松山阵前,铁甲染尘,双目赤红。

  他手握十三万大军最后的战意,拔剑高呼:“全军列阵!”

  “与虏决战!死战不退!”

  可回应他的,不是震天喊杀,而是阵脚大乱、人心崩碎,粮道已断,后路被截,营中无米,将士饥疲。

  清军长壕如铁锁,四面合围,一眼望不到头。

  “完了……全完了……”

  不知是谁先崩了一句,下一刻,各路总兵彻底失控。

  他们不想决战,只想活命。

  “撤!快撤!往杏山跑!”

  “回关内!保命要紧!”

  总兵官们各自号令,根本不听督师节制。

  骑兵率先拨马奔逃,马蹄轰鸣,自相践踏h步兵还在茫然列队,就被溃骑狠狠撞翻!

  人踩人,马踏人,哭嚎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