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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男。”

  林安远毫不留情吐槽。

  慕容元州又笑了起来,“我怎么就是渣男了,皇兄不讲道理。”

  他只是没那么激进,喜欢一个人就要得罪朝堂上那些老家伙非得立马娶为正妻。

  慢慢来怎么就不行了。

  再说感情的事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能在他心里,江山才是第一位的,美人不是。

  林安远看着他,“这两日朝臣又在上折子,要早上定下太子妃,太子妃的人选你有了吗?毕竟是你的妻子,你还是自己选比较好,就别指望着我和你嫂子操心了。”

  慕容元州也是头疼,“这些大臣也真是吃饱了闲得慌,算了孤能理解他们,皇嫂麻烦你办个宴会吧。”

  太子妃定不下来,江山后继无人这些老臣心里就会乱想。

  林安远一副看负心汉的眼神。

  慕容元州嘴角抽了抽。

  叶弯也看了一眼太子,“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办,但是你若是想办的话那就办。”

  慕容元州笑着开口道:“办一场吧,京中谁家的女儿,我都没认全过,正好一次聚起来也认人比较好。”

  至于选不选谁,他也说不清楚。

  见一堆人围着他和叶弯,林安远来开始赶人。

  “你们几个要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出去玩,或者出去干点正事吧,别整天待在这碍我们的眼,我和你们娘还有话说呢?”

  他和弯弯说几句悄悄话,这些臭小子还跑来偷听。

  “那就不打扰皇兄和皇嫂了,我先回东宫,侄儿侄女们都跟我去东宫玩,迟一些我们再来吃饭。”

  慕容元州带着人走了。

  见人走远了,林安远吐槽,“看见了没有?我就说他是渣男吧,让你办场宴会,要是有顺眼的是不是又要有女人进东宫了,你还别让我说他,现在这行为不就是渣男?”

  “弯弯,你说我要不要棒打鸳鸯,女探花,给他做后妃简直是屈才了。”

  叶弯其实也觉得可惜。

  虽说现在女子能站在朝堂上了,可是还是诸多辖制,一旦嫁人生子之后更多糟心事。

  “安远,谁有谁的日子的日子要过,我们不要过多的干涉孩子。”

  那是别人的人生选择啊,她能说什么,两人你情我愿的事,她又何必当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呢。

  也许过几年褪去了情感冲动,就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就连后世几千年男女都没有真正平等过,如今怎么平等呢,她不是圣人,能够一朝一夕就改变了所有人的观念。

  “庄稼汉多收了三成粮食都想着换个婆娘,他是一国太子,是将来的皇上,不是普通人。”

  “安远,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一辈子守着一个妻子。”

  “这是阿洲自己的选择,也是沈思絮自己的选择,我会感到可惜,但不会过多的干涉。”

  叶弯觉得,可能她天生就是这样一个人,天性比较凉薄,不想去太多管别人的事。

  这些年大丫编医书开女子书院,二丫经商行走为女子提供更多能赚钱的岗位,三丫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甚至招女子进军队,她在后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坐上这个后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这个时代不是靠一个人就能够改变的。

  叶弯总觉得这几年年纪大了,没有从前的心气儿了,好像身边这个人没有变,一直都意气奋发。

  “你在想什么?”林安远见她走神,摸了摸她的脸。

  “在想你。”

  叶弯笑,眼底是眼前人的影子。

  “我就在你眼前,你还想我。”林安远看着她就觉得心中平静,这种感觉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给他。

  “我在想过去的你,如今的你,林安远,抱一下。”叶弯说着伸手把人抱了个满怀。

  她很庆幸,当初的新鲜感和冲动褪去,他们两个人依旧是彼此最亲密信任之人。

  不远处吉祥公公,急忙制止了打算过来的宫人们,甚至自己也转过头去了。

  心中忍不住感慨,从小在宫里长大,帝后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民间关于他们的话本子也不少。

  ……

  ……

  小寒这天,叶弯办了一场宫宴。

  上京所有官员家的女儿都来了,由母亲陪着,由于宫宴定的匆忙外地的官员赶不回来,不知道多少人扼腕叹息。

  这可是太子殿下要选妃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这个命。

  今日沈思絮也带着她娘来了,她们的位置安排的比较靠前。

  越来越多的贵女目光都忍不住落在沈思絮身上。

  叶弯对着沈思絮开口,“你若是心里不舒服的话,可以提前回去。”

  沈思絮笑容得体,“娘娘,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家母有点难过,自己母亲总觉得女儿什么都是好的。”

  沈母今日来之前都哭了一场,这会儿脸色十分僵硬,任由谁看着都有些不妥。

  “我懂,可以让沈夫人去后头坐坐吧。”叶弯让自己身边的宫女带沈母下去。

  沈母一下站了起来。

  沈思絮叹了一口气,来的时候她都不愿意让娘来,沈母非要来的。

  既然都已经来了,又无力改变这个事实,拉着一张脸又是何必呢,她们家的身份本来就低微。

  太子殿下的那点恩情,让她母亲失了本心。

  “我……民妇这就去。”沈母低着头。

  沈思絮不放心亲自带着沈母去了偏殿。

  命妇和贵女们都把好奇的目光落在沈思絮母女头上。

  这种时候,只要不是蠢得掉渣的,都不会随随便便开口说话,或者发生那种出言挑衅的事。

  到了偏殿,沈思絮让伺候的小宫女先出去,认真看着脸色不好的沈母。

  “娘,你若是实在想不通的话,那这个太子侧妃我就不做了,干脆和太子殿下退婚算了。”

  沈母一听,惊得刚端起来的茶盏都掉在了地上。

  “那怎么行?你这……丫头疯了不成,那是太子,你说退婚就退婚了,以后还有旁人敢娶你吗?!”

  好端端的说什么疯话啊,那是太子,怎么退婚?不想活了吗?

  沈思絮示意门口的小宫女没事,安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人娶不是更好吗?正好我也不用嫁人了,要是哪天高兴了,我就招个赘婿,不高兴了我就一个人住,多买几个伺候的人,总不至于晚年凄凉,你担心的事完全不会发生。”

  “你要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