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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林素衣早就准备好了毒药,吃了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痛苦的反应,她容颜还是那般美,就那么安静的躺在了太上皇身边,两人的头发有一缕缠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同心不相离。

  叶弯看到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接下来整个夏朝由林安远带头,举国上下为太上皇和太后守丧。

  ……

  ……

  行宫,宁王正要吃饭。

  听到慕容景熠驾崩了的消息,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他今日杀了鸡,是叶弯上次赔偿给他的,看着挺肥的,今日杀了一只。

  炒着吃,听说这种鸡炒着吃才香,炖汤的话太肥了,会上面飘一层黄黄的油。

  他如今岁数也大了,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容易早死。

  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说林素衣也一起去了。

  是服毒跟着一起去的,两人安葬在了同一尊棺木里面。

  看着碗里的鸡肉,宁王愣了好半天,然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开骂。

  “那个厚脸皮的倒是娶了个好妻子,真是让他踩了**运了,死都死了,妻子还能给他陪葬。”

  想到自己成了宁王在这儿种地之后,他那些女人就没有一个替他守着的,更加咬牙切齿了。

  “慕容景熠你个狗东西,你说你死这么早干什么?这江山费劲巴拉的打下来了,你倒是多当几年皇上啊,结果活得还没我长,你说你图什么啊!你还不如当初皇位让我继续坐着呢,你就在那安安静静的当王爷就行了!”

  “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你之前吃了我的鸡还没赔呢!你倒是把我的鸡赔了再死啊!”

  “你死了,还得我这个当哥哥的给你守孝,害得我这只鸡也浪费了,吃不上,你可真精啊!”

  “就没见过你这种人,从小到大都精,你是不是想早早的下去给列祖列宗告黑状啊……呜呜呜……”

  宁王骂着骂着又哭了起来。

  不知道是在哭他的鸡还是在哭什么。

  “这个……吉祥公公,我们还能进去见父王吗。”

  门外两个略黑的汉子问吉祥。

  他们都是宁王的儿子。

  他们爹都跑来这里种地了,他们几个自然也老老实实的种地,风吹日晒的晒黑了不少,原本尊贵的皇子们,如今乍一看就和庄稼汉也没什么区别。

  今日两人来也是问问,要不要给太上皇守丧。

  吉祥开口:“随你们的意吧,皇上的意思,奴才已经带到了,几位公子以后都是自由身,无论是农耕行商,还是入仕做官就看各位的本事。”

  两人大喜过望,纷纷感谢林安远。

  要知道他们之前跑去种地,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景帝在位的时候让他们种地的。

  没想到林安远愿意给他们一个科考入仕的机会,这可太重要了。

  吉祥走了,宁王的两儿子站在门口喊。

  “父王,儿子们来看你了。”

  宁王虽然日子过得不咋地,没有之前那么金尊玉贵,但是他这个王爷的名头还顶着,儿子们喊他还是喊父王。

  宁王不哭了,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们走吧,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干什么,我就杀了一只鸡,也不够你们分着吃。”

  宁王的两儿子:……

  吉祥回去之后把宁王这边的事告诉了叶弯。

  实在是林安远太忙了顾不上。

  叶弯觉得这两兄弟还是有几分搞笑在身上的。

  作为皇家兄弟结局能和和气气的坐下来吃一只鸡,已经算是善终了,当然过程可能也没那么和气。

  宁王那边,原先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也没人盯着他守孝,不过宁王吃了那只鸡以后,就暂时再没有吃过肉了。

  等太上皇和太后的丧事办完之后,原本好好的林安远突然病了一场。

  就是上朝的时候突然就昏迷了过去,吓坏了满朝文武。

  好在太医看过之后,只是劳累过度了,让人好好休息。

  叶弯干脆也不去上朝了,就陪着林安远,让太子慕容元州监国。

  整整一天一夜,林安远都没醒。

  叶弯心慌了起来。

  终于醒来之后,看着床边守着的叶弯,林安远突然笑了,“弯弯,我做了个好长的梦,能见你在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叶弯一愣。

  林安远莫非梦见前世的她了?

  “你在那里看见了我在做什么?”

  林安远看着屋顶,“看见了好多好多,让我匪夷所思,你果然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我就记得这个了,其他的都记不清楚了,你等我再想想告诉你。”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醒,我就要拿针扎你了。”叶弯把人扶了起来。

  “来,喝点热粥。”

  “爹,你终于醒了!”

  林鸣谦从外头跑了进来。

  “醒了,不过是睡了一觉,你这小子是不是偷偷哭上了?”林安远捏了捏儿子的脸。

  “我才没有呢,爹,我给你拿个镜子你照照。”林鸣谦说着就找镜子。

  “这个臭小子他什么意思?”林安远挑眉。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好看,赶紧来喝一口粥吧。”叶弯端着粥喂林安远。

  林安远刚醒来,下意识就听叶弯的话,“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生病,不对?大夫说我是什么病来着?”

  “累着了。”叶弯给他喂粥。

  林安远唔了一声,“看样子以后我要多歇歇,暂时就让阿州去上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