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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夏听着那些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再看许司机和机械厂的同志也要下车了,若是被他们听见这些话还得了?

  别人以为他们是特意来接他们的呢。

  于是在村民七七八八的议论自己的时候,苏夏走到苏志远面前,“大队长,苏夏没有辜负你的委托,从机械厂把橡胶圈带回来了,机械厂厂长还特意把电动农药机给我们用,为大队做点贡献。”

  听苏夏这么说,苏志远心想,这机械厂厂长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还知道为大队做贡献?

  肯定是苏夏为他们争取来的福利。

  这苏夏也太有本事了,竟然能把电动农药机借来。

  “好好好,这次的事儿多亏了你,当然了,也感谢厂长和机械厂的同志帮忙,话不多说,我带机械厂的同志和司机同志去休息,明天就麻烦你们了。”

  苏志远一番客套话说完,机械厂的同志和许司机都客套的回了几句。

  苏志远带着机械厂同志三人去他家的时候,苏夏看到了孙琼和苏万福。

  “爸妈,你们也来了?爷奶他们怎么没来?他们不知道我带电动农药机回来了?”

  苏夏说这话的时候看向苏万福。

  “他们还来呢?你出风头他们能来?指不定现在在家里诅咒你出点事儿。”

  孙琼这话可不是瞎说的,赵春花他们希望有出息的是老二那三个孩子,苏夏有出息了,他们肯定恨极了。

  “这样啊,那也不能怪他们,谁让我不是苏兰呢,若我是苏兰,指不定爷奶他们就高兴,你说是吧?爸!”

  苏夏见苏万福还不说话,故意说这话给苏万福听。

  她这个爸若是不认清那两个老东西的面目,啥时候才能分家?

  “行了,别说了,他们高不高兴那是他们的事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想要苏兰有出息,那也得苏兰有你这个本事,我看她苏兰比不上你,我们回家去。”

  苏万福走在前面,苏夏眨了眨眼睛,看着苏万福离开的背影,回头又看向孙琼和苏心,“爸是受什么刺激了?他被爷奶欺负了,还是被二叔他们欺负了?”

  她爸觉悟得这么快?不可能啊!

  苏夏绝对不相信这是前世那个愚孝的父亲能说出来的话?

  以前她要是那么阴阳怪气的说那些话,苏万福早就发火了,甚至还会不高兴的教训她,说那是你的爷爷奶奶,你这么说就是不孝,啥啥的。

  可是今天她阴阳两句,他竟然没生气,反而还顺着她的话说?

  “你爸肯定是因为被你二婶打了脑袋,又因为小宝被苏兰苏龙打所以心寒了,他刚刚还说过不下去就分家。”

  “啥?分家?这是爸自己说出来的?”

  苏夏有点不相信,他爸舍得分家?

  难道真是被打脑袋出问题了?

  那向容这一棍子打的好啊,把她爸打开窍了。

  也不知道这窍能开到什么时候,别坚持不到一段时间就合上了。

  苏夏想着苏万福的事儿,倒是没注意到周围村民对她改变了脸色,一个个刚刚看热闹的脸,此时都开始笑脸相迎对她说好话了。

  “苏夏真是太能干了,从小啊我就看得出这丫头能干,你瞧瞧,竟然把机械厂的电动农药机带回来了,这可帮了我们大忙啊。”

  “我也是说,苏夏丫头这么有本事,赵春花他们竟然还不知道珍惜,他们捧着苏兰,迟早得后悔。”

  “苏兰到底哪里好?她无论哪儿哪儿都比不上苏夏,他们竟然还喜欢她?赵春花他们脑子没问题吧?她莫不是被苏兰和向容下了降头?”

  “苏夏呀,你以后出息了可不能忘了你这些婶子叔叔,爷爷奶奶啊,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你有出息我们高兴。”

  “是啊,是啊!”

  苏夏被他们捧得都不知道该说啥了,最后只能一个劲儿的说谢谢。

  不过这些婶子说话倒是让苏夏觉得有意思,那赵春花喜欢苏兰,不是被苏兰下了降头,而是她本来就喜欢老二一家,爱屋及乌,自然对苏兰和他们不一样了。

  更何况她赵春花喜欢搞封建迷信,她说他年轻的时候算过八字,她们老苏家会因为一个孙女平步青云,这让她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宠那个孙女,所以她最后看来看去,就觉得苏兰是那个能带着老苏家富贵的孙女。

  为啥呢?因为苏兰在老二家,老二家又生了两个儿子,肯定是去看在旺老二家啊。

  而且他家老二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他老二光靠长相就能把向容勾来。

  至于他们家和三叔家,在赵春花看来根本不可能旺苏家,甚至于她还觉得自己是克星,当初因为她封建迷信害死的两个弟弟还被赵春花怪在苏夏头上?

  赵春花说死去的那两个孙子是在苏夏后面死的,是苏夏夺了他们的福气。

  这死老太婆就巴着苏兰这个福星绑死吧。

  苏夏和村里人客套完,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准备仓皇逃跑的李静。苏夏立马上前,一把拉住她,大声嚷嚷。

  “李会计,你来了,是来兑现你的承诺的吗?哎呀,李会计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那把我的十块钱拿来吧。”

  李静背对着被苏夏拉住手,她使劲儿挣脱都没用,最后没办法她只能转过身来看着苏夏,“我没钱!”

  “你没钱?你没钱当初为啥和我打赌?李静同志,你这是欺骗我,大队长知道了,还不得说你?你要不给钱,这大家都看着呢,怕是不好吧!”

  李静见苏夏威胁她,她又看了看周围的乡亲,有些委屈的小声抽泣道:“明明是你骗我的,我是被你坑了,那赌注根本不是我愿意的,是你强加给我的,我都没有答应你,现在你怎么能找我要钱呢。”

  苏夏见李静一边哭一边擦眼泪,有种她被欺负的样子,苏夏就觉得好笑了。

  “李静同志,你要去问大队长吗?当时你信誓旦旦的说我不能解决问题,还说我会把大队长的自行车卖了,说实话,我一心一意为大队服务,为乡亲们谋福利,可你这样说我,难免让我寒心,更让我寒心的是,你竟然不承认输我的十块钱,唉,说真的我也不是缺你那十块钱,我缺的是你的诚信,机械厂的厂长都叫我去上班我都不去,你说我能是为了骗你的钱吗?”

  苏夏一番话说到最后,大家听到了最有用的消息是,机械厂让苏夏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