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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病房。

  沈明月正安然无恙地躺在病床上看手机。

  直到听到外面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她才匆匆放下手机,靠回床头上。

  下一刻,门开了。

  傅寒声走进来,英挺的身上还带着些许外面的冷意,风华卓然。

  “身体还难受吗?”

  沈明月弱弱点头,撑起身子,这一动作下,衣襟直接敞开了,露出里面饱满的春光。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就朝自己胸口按。

  “难受,心口疼,你帮我按按……”

  傅寒声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看都没看她,淡淡道,“难受就好好养着,我去给你叫医生。”

  然后便转身离开。

  “寒声!”

  沈明月盯着他高挺的背影,羞窘咬唇。

  她一而再的主动,脸都不要了去勾引他。

  他每次都无动于衷。

  多少让她难堪……

  而回应她的,是一阵关门的冷风……

  沈明月肩膀瑟缩了下,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

  就在这时,放在枕边的手机闪烁了下,弹出几条消息,沈明月偏头看过去:

  【小姐,跟着傅总的人说,从会所离开后,他们就跟丢了。】

  【还有看着温辞的人也说,不知道温辞离开包厢后,去哪儿了。】

  看完,沈明月脸都绿了。

  他们两人同一时间,都被跟丢了,除了一起离开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联想到傅寒声方才来时,西装上微微的褶皱……

  沈明月攥着床单的手指,忍不住愈发用力。

  温辞!

  ……

  方远刚跟医生交接完,在外面等着,看到老板出来了,立即就迎了上去,“傅总。”

  傅寒声冷淡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擦拭着手,简单的动作,在他身上,却禁欲迷人。

  擦完,他直接将手帕丢进垃圾桶里。

  这才问道。

  “情况如何?”

  方远看着那块手帕落进垃圾桶里,怔了怔,但也不好多问,应道,“医生说,沈小姐心脏不舒服,是因为最近压力大,然后生活不规律……”

  他说了一通。

  傅寒声神色淡淡,“那就好好治,吃药,输液,再不济……做手术。”

  方远又是一顿,“……好。”

  说完,就准备再去找医生一趟,

  傅寒声叫住他,“会所那个男人呢?”

  方远脚步一顿,想了想,才回过味来,老板说的是会所欺负温辞的那个男人。

  “送去局子了。”

  傅寒声眯了下眸,周身透着一股冷意。

  “不要让他好过。”

  方远哑然一瞬,沉默片刻后,终究是忍不住问。

  “傅总,您对温小姐是不是……”

  傅寒声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根香烟,冷冷看向他,嗓音沉哑,“你说呢?”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方远瞬间失语,说不出话来。

  但也了然了。

  看来,老板真不爱温辞了。

  他之所以吩咐他惩罚那个男人,大概是为了沈明月‘毁尸灭迹’,不让别人捏住她的把柄,从而伤害她。

  “好,我明白了。”

  傅寒声目光晦暗,停下抽烟,转而问道,“我要让你去取的东西呢?”

  “奥,取了。”方远想起来,赶忙从兜里掏出那支药膏,递给他,“就是这个,那个老中医说,如果皮肤擦伤比较严重的话,一天涂三次,如果不严重的话,一天两次就好……对了傅总,您是哪儿受伤了,如果严重的话,还是让医生看看吧!”

  傅寒声接过,觑了他一眼,“多嘴。”

  方远汕汕挠了挠头,不知道老板今天这是怎么了,“那我走了。”

  傅寒声摆了摆手,垂眸盯着药膏说明看了一会儿后,也走了,高大的背影,看着很踏实,但又距离感十足。

  而他不知道。

  不远处的墙后,沈明月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她捂着嘴巴,双眸圆瞪,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

  天哪!

  傅寒声竟然为了她,吩咐人去收拾那个男人!

  而且还亲口说,不在意温辞了!

  沈明月激动得胸口砰砰直跳,刚刚沉积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高兴得忍不住笑出声。

  但与此同时,她并没有高兴地忘却一切。

  温辞该收拾还得收拾,她的男人,身和心,都得是她的!

  马上就是他们的订婚宴了,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等了!

  想着,她打电话给沈夫人……

  “喂,妈妈,你帮我个忙……”

  ……

  傅寒声离开医院后,直接驱车回了八方城。

  推开门,客厅玄关还是跟他走之前一样,凌乱不堪。

  地上散着女人的衣服,外穿的,内穿的,堆在一起,最上面是一件杏色的小衣服,只有他巴掌大,内里的一小块棉质布料上,染着丝丝血色……

  看着暧昧至极。

  傅寒声目光暗了暗,抬步越过衣服,朝卧室走去,推门进去。

  入眼,一室昏暗,只能依稀看到被子里那一团,听到开门的声响后,那一小团不安地拱了一下,但依旧一声没吭……

  死倔。

  傅寒声抿唇,打开灯,径直走了过去,俯身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

  容嫣眉头皱了一下,睫毛扑簌簌地颤,小扇子一样,但依旧闭着眼装睡,不说话。

  傅寒声心里门清,轻笑了声,凑近用鼻梁蹭着她脸上柔软的皮肤,声音低低地说,“装睡是吧,行。”

  说完,他直接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脸上,蒙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空气。

  果然,不出一分钟,温辞就受不了地掀开被子,撑着身体坐起来,脸颊红红的,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呼……”

  傅寒声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她,“怎么,不装睡了?”

  温辞听到他声音,当下鼻子就是一酸。

  他去陪沈明月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她!

  气还没喘匀,她抓紧拳头瞪向他,“傅寒声,你就会欺负我是吗!”

  傅寒声神色一滞。

  温辞无比酸涩的苦笑了声。

  “你回来是想继续睡我吧,沈明月生病了,没办法满足你,你就来找我发泄……”

  “行……”

  “那你速战速决,我一会儿还要走……”

  音落。

  整个卧室,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静。

  傅寒声盯着她,脸色冷得吓人。

  温辞没看他,直接开始脱衣服,雪白的手指颤颤地捏着小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然后放在一旁。

  这下,里面就只剩下了一件小内衣,为她遮住最后的尊严。

  她解衣服的动作,也开始慢下来,小腹紧张地绷紧……

  傅寒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灯光下,女人皮肤雪白,像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惹人垂怜,但他的眼神,却是淬了冰一般的冷……

  见她不继续脱了。

  他走近,大手用力攫起她脆弱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嘲弄出声。

  “怎么不脱了,继续,我还没看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