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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等你伤好了，直接来找我就行了。”阿军说。
“行！多谢军哥，多谢冰姐！”小伟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陈冰也点了点头，对他说道：“那你好好养着，我们就先走了。”
“好，冰姐、军哥慢走。”小伟站在床边，光着脚，却站得笔直，跟送领导视察似的。
陈冰和阿军都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是随便看看，是在等我发话。
我对他们说：“去外面等我吧，我陪他坐会儿。”
俩人点点头，出去了。
小伟的眼睛还看着门口的方向，脖子伸得老长。
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走远了，这小子才长吁一口气，整个肩膀塌下来，一屁股坐回床上。
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
“我说哥，冰姐他们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你看刚才多尴尬啊！”
我没接他的话茬，拿起他刚才看的那本杂志翻了翻。
里面全是些比基尼美女，各种姿势，各种角度，金发碧眼的、黑发棕肤的，花花绿绿的一大片。
我一边翻一边讪笑：“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兴趣啊？”
“你没听冰姐说嘛，我年轻，这不很正常么？”他理直气壮地说，好像年轻就是最好的理由。
我笑着点点头，把杂志扔回椅子上。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兴奋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激动地说道：“你听见没？军哥说给我一个堂口干！”
“听见啦，恭喜啊！”我说。
他特装叉地叹了口气，“嗐！都是兄弟。以后你来跟我干，以后有酒一起喝。”
“你让我给你当手下啊？”我挑了挑眉毛。
小伟眨巴着眼，愣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疑惑，有不解。
“对啊！昨天晚上你明明比我更猛，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堂口，不给你呢？”
这小子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呢。
他觉得我们俩是一起入伙的新人，昨天晚上一起打的架，凭什么他得了堂口我却没有？
我觉得挺有意思。
就连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阿宁，都笑了一声。
我看着阿宁，说道：“阿宁，这小子有没有阿健那种风格？”
阿宁点了点头，浅笑道：“对，跟阿健一样，贱兮兮的。”
哥，阿健谁呀？”小伟又连忙向我问道，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我的一个兄弟，以后你就知道了。你性格和他挺像。”我说。
“哦！”
他点了点头，消化了一秒钟，又连忙问：“哥，你带烟没？快给我一根，瘾来了。”
“你都这样了，还抽烟？”
“我哪样了？”他摊开双手，“好手好脚的，没事，皮外伤，小问题。”
这小子真喜欢装逼。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呢，纱布上印着一片淡红色，嘴上却说“小问题”。
也能理解，年轻嘛。
21岁，正是觉得自己刀枪不入的年纪。
我也没多说，摸出烟递给他一支，然后又摸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他凑过来，吸了一口。
年轻的脸，带着点稚气，但眼底有股狠劲儿。
他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一脸享受。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刚才我怎么感觉冰姐和军哥很尊重你的样子啊？他们离开时还特意看着你，你还让他们在外头等你？”
我笑了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因为他们都听我的。”
小伟没有我以为的惊讶。
他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都咳嗽起来，扯动了伤口，龇牙咧嘴的。
等缓过劲来，他才瞥了我一眼。
“我以为我都算能装叉的了，结果你比我还能装啊？”
“不信？”我笑道。
“不信。”他摇头，摇得很坚定，“冰姐和军哥什么人啊？你……你就别吹了。”
他大概觉得我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好再多说。有些事，说多了反而像吹牛，不如不说。
我只好点点头：“行，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吧。”
“就是觉得奇怪……”
他又吸了口烟，眉头皱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军哥给我一个堂口干，怎么不给你呢？”
“那你就慢慢想，等你想明白，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完，我站了起来，又对他说道：“行了，好好养着吧，等你吧堂口拉起来，我再来给你接风。”
然后，我摸出烟扔在他床边。
“悠着点抽……还有那玩意儿，”我瞥了一眼椅子上那本杂志，“少看点，等你好了哥带你去看真的。”
“那讲好了啊！你可别到时候涮我坛子！”
“我说到做到。”
从病房出来，阿宁又笑了一声，对我说道：“这小子确实挺像阿健的性格，有点意思。”
我点了点头：“嗯，昨天晚上他没有丢下那个受伤的兄弟，我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今后是个人才。”
一个人能不能处，不是看他顺风顺水的时候怎么对你，是看他在关键时刻怎么做选择。
昨天晚上那种场面，对方十几个人，拿着砍刀钢管，自己这边就几个人，还扛着一个伤员，换一般人早跑了。
他没跑，扛着人往回冲，一个人挡在前面。
这种人，值得拉一把。
陈冰和阿军还在外面等我，陈冰在跟诊所老板说什么。
看见我出来了，俩人都转过身，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林哥。”
我向他们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现在联系各个堂口的负责人，给他们说最近这段时间加强一下安保，有任何情况立马向上面汇报。”
“好，我马上去安排。”阿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陈冰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能听出是在吩咐什么，语气很严肃，跟刚才在病房里逗小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站在诊所门口，看着这条街。
我三次报出自己的名字，我还不信这王猛还能坐得住？
一个在香江横着走的人，被人连着扇了三巴掌，要是还能坐得住，那他就不是人，是佛。
可他不来，我就得等。
等的时候，就得把网收紧一点。
各个堂口加强戒备，不是怕他来，是等他来。
“那就这样，等你伤好了，直接来找我就行了。”阿军说。
“行！多谢军哥，多谢冰姐！”小伟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陈冰也点了点头，对他说道：“那你好好养着，我们就先走了。”
“好，冰姐、军哥慢走。”小伟站在床边，光着脚，却站得笔直，跟送领导视察似的。
陈冰和阿军都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是随便看看，是在等我发话。
我对他们说：“去外面等我吧，我陪他坐会儿。”
俩人点点头，出去了。
小伟的眼睛还看着门口的方向，脖子伸得老长。
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走远了，这小子才长吁一口气，整个肩膀塌下来，一屁股坐回床上。
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
“我说哥，冰姐他们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你看刚才多尴尬啊！”
我没接他的话茬，拿起他刚才看的那本杂志翻了翻。
里面全是些比基尼美女，各种姿势，各种角度，金发碧眼的、黑发棕肤的，花花绿绿的一大片。
我一边翻一边讪笑：“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兴趣啊？”
“你没听冰姐说嘛，我年轻，这不很正常么？”他理直气壮地说，好像年轻就是最好的理由。
我笑着点点头，把杂志扔回椅子上。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兴奋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激动地说道：“你听见没？军哥说给我一个堂口干！”
“听见啦，恭喜啊！”我说。
他特装叉地叹了口气，“嗐！都是兄弟。以后你来跟我干，以后有酒一起喝。”
“你让我给你当手下啊？”我挑了挑眉毛。
小伟眨巴着眼，愣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疑惑，有不解。
“对啊！昨天晚上你明明比我更猛，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堂口，不给你呢？”
这小子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呢。
他觉得我们俩是一起入伙的新人，昨天晚上一起打的架，凭什么他得了堂口我却没有？
我觉得挺有意思。
就连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阿宁，都笑了一声。
我看着阿宁，说道：“阿宁，这小子有没有阿健那种风格？”
阿宁点了点头，浅笑道：“对，跟阿健一样，贱兮兮的。”
哥，阿健谁呀？”小伟又连忙向我问道，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我的一个兄弟，以后你就知道了。你性格和他挺像。”我说。
“哦！”
他点了点头，消化了一秒钟，又连忙问：“哥，你带烟没？快给我一根，瘾来了。”
“你都这样了，还抽烟？”
“我哪样了？”他摊开双手，“好手好脚的，没事，皮外伤，小问题。”
这小子真喜欢装逼。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呢，纱布上印着一片淡红色，嘴上却说“小问题”。
也能理解，年轻嘛。
21岁，正是觉得自己刀枪不入的年纪。
我也没多说，摸出烟递给他一支，然后又摸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他凑过来，吸了一口。
年轻的脸，带着点稚气，但眼底有股狠劲儿。
他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一脸享受。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刚才我怎么感觉冰姐和军哥很尊重你的样子啊？他们离开时还特意看着你，你还让他们在外头等你？”
我笑了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因为他们都听我的。”
小伟没有我以为的惊讶。
他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都咳嗽起来，扯动了伤口，龇牙咧嘴的。
等缓过劲来，他才瞥了我一眼。
“我以为我都算能装叉的了，结果你比我还能装啊？”
“不信？”我笑道。
“不信。”他摇头，摇得很坚定，“冰姐和军哥什么人啊？你……你就别吹了。”
他大概觉得我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好再多说。有些事，说多了反而像吹牛，不如不说。
我只好点点头：“行，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吧。”
“就是觉得奇怪……”
他又吸了口烟，眉头皱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军哥给我一个堂口干，怎么不给你呢？”
“那你就慢慢想，等你想明白，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完，我站了起来，又对他说道：“行了，好好养着吧，等你吧堂口拉起来，我再来给你接风。”
然后，我摸出烟扔在他床边。
“悠着点抽……还有那玩意儿，”我瞥了一眼椅子上那本杂志，“少看点，等你好了哥带你去看真的。”
“那讲好了啊！你可别到时候涮我坛子！”
“我说到做到。”
从病房出来，阿宁又笑了一声，对我说道：“这小子确实挺像阿健的性格，有点意思。”
我点了点头：“嗯，昨天晚上他没有丢下那个受伤的兄弟，我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今后是个人才。”
一个人能不能处，不是看他顺风顺水的时候怎么对你，是看他在关键时刻怎么做选择。
昨天晚上那种场面，对方十几个人，拿着砍刀钢管，自己这边就几个人，还扛着一个伤员，换一般人早跑了。
他没跑，扛着人往回冲，一个人挡在前面。
这种人，值得拉一把。
陈冰和阿军还在外面等我，陈冰在跟诊所老板说什么。
看见我出来了，俩人都转过身，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林哥。”
我向他们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现在联系各个堂口的负责人，给他们说最近这段时间加强一下安保，有任何情况立马向上面汇报。”
“好，我马上去安排。”阿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陈冰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能听出是在吩咐什么，语气很严肃，跟刚才在病房里逗小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站在诊所门口，看着这条街。
我三次报出自己的名字，我还不信这王猛还能坐得住？
一个在香江横着走的人，被人连着扇了三巴掌，要是还能坐得住，那他就不是人，是佛。
可他不来，我就得等。
等的时候，就得把网收紧一点。
各个堂口加强戒备，不是怕他来，是等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