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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冲上来两个。
一个拿钢管，一个拿砍刀。
钢管先到，从我左边抡过来。
我猛地一挥钢管，砸在那人脑袋上，“咚”的一声闷响，他眼睛一翻，整个人趴在地上。
砍刀从侧面朝着黄毛砍了过来，他已经来不及躲了，只能侧身。
刀锋擦着胳膊过去……
“刺啦”一声，衣服划开一道口子，血立马就渗出来了。
黄毛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猛地反手一钢管，砸在拿砍刀那人的肩膀上，骨头咔嚓响了一声。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踹飞了出去，撞在身后两个人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我再看黄毛，他胳膊上的血已经顺着手往下淌了。
可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咬着牙，眼睛瞪得溜圆，跟没事人一样。
我向他问道：“有事没？”
他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不碍事！”
巷子口还有十几个人，但他们不敢上了。
我和黄毛挡在中间，黄毛已经浑身是血，手中的管刀朝下，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们看着我们，又看看身后，像是在等什么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我猛地回头，看见阿宁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墙上。
他滑落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那个壮汉站在巷子中间，铁链已经扔在地上了。
他两腿微曲，腰背挺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蓄着劲，绷着弦。
那姿势我见过。
八极拳的架子，最刚最猛的那一路。
铁山靠。
我见过这招，能把人撞飞几米远，能把门板撞碎。
那不是花架子，是实打实的杀人技。
阿宁能打，但他的体重太轻了，硬碰硬，根本不是对手。
一个两百多斤的壮汉，用八极拳的贴山靠撞过来，那冲击力跟被车撞了没什么区别。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阿宁被打得吐血。
从我认识他以来，从来只有他打别人，没有别人打他。
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我前面，替我挡住所有人的人。
可现在，他靠在墙上，嘴角挂着血，右手垂在身侧，像是脱臼了，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害怕挨打，是因为我发现，这世上真的有阿宁对付不了的人。
这壮汉的确不是一般人。
那铁链脱手后，他居然还有如此猛的攻击力。
如果我没猜错，这人应该就是林清池说的王猛身边那两个高手中的一个吧。
一个就这么能打了，要是两个一起来，那还得了？
那壮汉朝阿宁走过去，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猛兽。
阿宁撑着墙站起来，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他右手垂在身侧，胳膊不自然地晃荡着，肯定是脱臼了。
但他没有叫，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用左手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子。
“阿宁！”我喊了一声，想冲过去。
腿已经迈出去了，但我的脚还没落地，余光里就看见雄哥那边的人又开始动了。
他们看见阿宁倒了，胆子又回来了，一个个攥紧了家伙，蠢蠢欲动。
前后都是人。
我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剩下的那七八个人也不知道是被壮汉那几下打出了底气，还是被雄哥骂得脸上挂不住了，嗷嗷叫着一起冲了上来。
钢管、砍刀、棒球棍，全往我和黄毛身上招呼。
铺天盖地的，跟下雨似的。
我挡了两下，钢管磕在铁管上，火星子直冒。
第三下没挡住，一棍砸在后背上，“咚”的一声闷响，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又挨了一脚，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黄毛比我更惨。
他胳膊上又挨了一刀，他已经流了太多血了，整条胳膊都是红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他完全是凭着一口气在撑着，那口气一松，人就得倒。
那两个兄弟把受伤的兄弟安顿好后，居然跑了回来。
一人手里攥着一根钢管，气喘吁吁地站到我们旁边。
“你回来干什么！”黄毛回头吼道，“不是让你们把人看好吗？”
那两个兄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其中一个说：“已经安顿好了，我们来帮你们。”
这话说得硬气。
这两个兄弟也是好样的，关键时刻没缩。
不像阿强那几个人，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我们这边又多了两个人，四个人面对对方八个人，优势在我。
“上啊！一群饭桶！这么多人，打他们几个人都搞不定吗？”
雄哥又在后面大喊大叫。
混战再次打响。
钢管与砍刀的碰撞声、惨叫声、叫骂声，在巷子里搅成一团。
我一边打一边在注意阿宁那边，心一直悬着。
只见那壮汉走到阿宁面前，也不说话，抬手就是一拳。
那一拳，直奔阿宁面门。
阿宁侧身躲开，那一拳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砖墙都裂了一道缝。
壮汉又一拳，阿宁又躲开，但速度明显慢了。
他的右手垂着，只能用左手挡，根本挡不住。
壮汉的拳头跟铁锤一样。
我看见阿宁的嘴在动，在说什么。
壮汉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脚。
阿宁的脚踩在他脚背上。
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阿宁左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短刀，一刀扎在壮汉大腿上。
那把短刀我见过，阿宁平时很少拿出来。
阿宁是用刀的高手，但他不常用刀。
一用刀，必定见血。
壮汉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像野兽。
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是愤怒。
他一拳砸在阿宁胸口。
那一拳结结实实，跟拿大锤砸门似的。
阿宁又飞了出去，整个人砸在地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我的确没想到，这壮汉根本就不是人。
刀扎在大腿上，普通人早就疼得站不住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跟没事人一样。
他就是个战斗机器，像是不知道痛一样。
壮汉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刀，弯腰拔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他腿上多了一个洞，血往外涌，顺着裤管往下淌，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瘸着腿朝阿宁走过去，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阿宁！”
我拼命往那边冲。
雄哥的人又围上来，砍刀直往我头上劈。
我闪身躲开，我咬着牙硬扛着往前冲。
肩膀上又挨了一棍，脚下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壮汉走到阿宁面前，弯腰伸手，掐住阿宁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又冲上来两个。
一个拿钢管，一个拿砍刀。
钢管先到，从我左边抡过来。
我猛地一挥钢管，砸在那人脑袋上，“咚”的一声闷响，他眼睛一翻，整个人趴在地上。
砍刀从侧面朝着黄毛砍了过来，他已经来不及躲了，只能侧身。
刀锋擦着胳膊过去……
“刺啦”一声，衣服划开一道口子，血立马就渗出来了。
黄毛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猛地反手一钢管，砸在拿砍刀那人的肩膀上，骨头咔嚓响了一声。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踹飞了出去，撞在身后两个人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我再看黄毛，他胳膊上的血已经顺着手往下淌了。
可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咬着牙，眼睛瞪得溜圆，跟没事人一样。
我向他问道：“有事没？”
他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不碍事！”
巷子口还有十几个人，但他们不敢上了。
我和黄毛挡在中间，黄毛已经浑身是血，手中的管刀朝下，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们看着我们，又看看身后，像是在等什么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我猛地回头，看见阿宁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墙上。
他滑落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那个壮汉站在巷子中间，铁链已经扔在地上了。
他两腿微曲，腰背挺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蓄着劲，绷着弦。
那姿势我见过。
八极拳的架子，最刚最猛的那一路。
铁山靠。
我见过这招，能把人撞飞几米远，能把门板撞碎。
那不是花架子，是实打实的杀人技。
阿宁能打，但他的体重太轻了，硬碰硬，根本不是对手。
一个两百多斤的壮汉，用八极拳的贴山靠撞过来，那冲击力跟被车撞了没什么区别。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阿宁被打得吐血。
从我认识他以来，从来只有他打别人，没有别人打他。
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我前面，替我挡住所有人的人。
可现在，他靠在墙上，嘴角挂着血，右手垂在身侧，像是脱臼了，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害怕挨打，是因为我发现，这世上真的有阿宁对付不了的人。
这壮汉的确不是一般人。
那铁链脱手后，他居然还有如此猛的攻击力。
如果我没猜错，这人应该就是林清池说的王猛身边那两个高手中的一个吧。
一个就这么能打了，要是两个一起来，那还得了？
那壮汉朝阿宁走过去，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猛兽。
阿宁撑着墙站起来，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他右手垂在身侧，胳膊不自然地晃荡着，肯定是脱臼了。
但他没有叫，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用左手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子。
“阿宁！”我喊了一声，想冲过去。
腿已经迈出去了，但我的脚还没落地，余光里就看见雄哥那边的人又开始动了。
他们看见阿宁倒了，胆子又回来了，一个个攥紧了家伙，蠢蠢欲动。
前后都是人。
我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剩下的那七八个人也不知道是被壮汉那几下打出了底气，还是被雄哥骂得脸上挂不住了，嗷嗷叫着一起冲了上来。
钢管、砍刀、棒球棍，全往我和黄毛身上招呼。
铺天盖地的，跟下雨似的。
我挡了两下，钢管磕在铁管上，火星子直冒。
第三下没挡住，一棍砸在后背上，“咚”的一声闷响，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又挨了一脚，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黄毛比我更惨。
他胳膊上又挨了一刀，他已经流了太多血了，整条胳膊都是红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他完全是凭着一口气在撑着，那口气一松，人就得倒。
那两个兄弟把受伤的兄弟安顿好后，居然跑了回来。
一人手里攥着一根钢管，气喘吁吁地站到我们旁边。
“你回来干什么！”黄毛回头吼道，“不是让你们把人看好吗？”
那两个兄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其中一个说：“已经安顿好了，我们来帮你们。”
这话说得硬气。
这两个兄弟也是好样的，关键时刻没缩。
不像阿强那几个人，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我们这边又多了两个人，四个人面对对方八个人，优势在我。
“上啊！一群饭桶！这么多人，打他们几个人都搞不定吗？”
雄哥又在后面大喊大叫。
混战再次打响。
钢管与砍刀的碰撞声、惨叫声、叫骂声，在巷子里搅成一团。
我一边打一边在注意阿宁那边，心一直悬着。
只见那壮汉走到阿宁面前，也不说话，抬手就是一拳。
那一拳，直奔阿宁面门。
阿宁侧身躲开，那一拳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砖墙都裂了一道缝。
壮汉又一拳，阿宁又躲开，但速度明显慢了。
他的右手垂着，只能用左手挡，根本挡不住。
壮汉的拳头跟铁锤一样。
我看见阿宁的嘴在动，在说什么。
壮汉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脚。
阿宁的脚踩在他脚背上。
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阿宁左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短刀，一刀扎在壮汉大腿上。
那把短刀我见过，阿宁平时很少拿出来。
阿宁是用刀的高手，但他不常用刀。
一用刀，必定见血。
壮汉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像野兽。
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是愤怒。
他一拳砸在阿宁胸口。
那一拳结结实实，跟拿大锤砸门似的。
阿宁又飞了出去，整个人砸在地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我的确没想到，这壮汉根本就不是人。
刀扎在大腿上，普通人早就疼得站不住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跟没事人一样。
他就是个战斗机器，像是不知道痛一样。
壮汉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刀，弯腰拔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他腿上多了一个洞，血往外涌，顺着裤管往下淌，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瘸着腿朝阿宁走过去，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阿宁！”
我拼命往那边冲。
雄哥的人又围上来，砍刀直往我头上劈。
我闪身躲开，我咬着牙硬扛着往前冲。
肩膀上又挨了一棍，脚下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壮汉走到阿宁面前，弯腰伸手，掐住阿宁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