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第一纹阴师 第710章 祖坟塌了

小说:东北第一纹阴师 作者:茶茶是女王 更新时间:2025-12-15 23:47:2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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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建喜进门后,他冲着我急急忙忙说道。

  “杨老板,不好了,不好了。

  你做的纹身好像出问题了呢。”

  “啥问题呀?”我好奇的询问。

  黄建喜表情有些痛苦。他有些无奈的开口。

  “杨老板,不是我说你做的纹身不好。而是自从那天我在你这里做完纹身之后,我就感觉出事儿了。

  是这样的,那天在你这里做完纹身之后,晚上回到酒店。我们的酒店里头竟然进了好多条蛇。把我媳妇儿吓得嗷嗷大叫。

  一开始我觉得可能是巧合吧,也没想太多,就把酒店给投诉了。然后我和我媳妇儿又换了一个更加高级点的酒店。

  这一次是没有蛇了,结果从半夜开始我就开始做噩梦啊!我梦到有几个陌生的男人。他们站在我的身边,浑身是血水呀。这几个男人身上又有血又有水,模样特别吓人。

  这个时候我媳妇儿一声嚎叫,就给我吓醒了。结果你猜咋的?我媳妇儿住在酒店的房间,竟然让耗子给咬了。

  这东北12月份,酒店里怎么可能有耗子嘛!

  大半夜的,我又带着我媳妇去医院。去打破伤风,还有各种疫苗。

  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因为我和我媳妇儿是过来旅游的嘛,肯定是要搭车的呀。司机带着我和我媳妇儿,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车开到一半,忽然间有一个黄皮子就窜到马路中央了。司机师傅给吓得一阵大叫,一个急刹车,嗷的一声啊。

  当然,那黄皮子倒是没撞死。我媳妇儿又把脑袋瓜子给磕了。然后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小黄皮子好像是在盯着我看。我总感觉那个小黄皮子的眼神有问题,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一样。

  我和那只小黄皮子,就这么直勾勾的对视上了四五分钟啊。然后那小黄皮子才依依不舍的跑回了马路旁边。

  这些事儿全部都是在做完纹身之后发生的。杨师傅,是不是你那个纹身给我做坏了呀?要不然最近这几天咋能出这么多的事儿呢?”

  听完黄建喜说的这些,我也觉得这些事情有些蹊跷。

  按理说,我做的阴纹不会出问题呀。但是在大冬天的又是遇到蛇,又是遇到老鼠,又是遇到黄皮子。这绝对有问题。

  东北12月份晚上的时候都已经零下20度了。按照常理,蛇也已经冬眠。东北虽然有老鼠,但是老鼠的体型都比较小。并且不大会爬楼梯,像那种高级的五星级酒店里面怎么可能会出现蛇和老鼠呢?

  而最主要的就是黄皮子,主动跑到马路中央的黄皮子是有的,有可能是要度过自己的车马劫。

  但是大冬天,说实话,还能跑下山的黄皮子真的不多。毕竟要是不在山里面扎窝的话,估计下山都要冻死了。

  想到此处,我微微皱起眉头。

  我思索片刻后,对黄建喜说道:“黄兄弟,你先别急。我做的阴纹虽讲究多,但按规矩来不该出岔子。不过你这接二连三的怪事,确实和阴纹可能有关联。但也并不是100%的。这玩意儿怎么说呢!要不这样吧,我找个人给你看一看。”

  我一边说着,转过头冲着楼上2楼喊道。

  “六叔,你下来有点儿事儿,你帮忙看一看呀。”

  说实话,目前为止在玄门方面除了会做阴纹之外,我就顶多会给人看看面相,算算生辰八字什么的。但说实话,我算的并不是很准,我都只会一些最基础的入门本事。

  刚才自从黄建喜进门之后,我倒是偷偷摸摸看过他的面相。他们脸上的霉气挺重的,感觉好像是让鬼给缠了。但是他的身上又没有太多的鬼气。并且也不像是有血光之灾的面相。

  按理是说如果一个人被鬼给缠身,要不就是身上邪气重,要不就是有血光之灾的面相。可是这2点黄建喜一点都没有。而最近这几天出事儿一直有血光之灾的,一直都是他老婆。黄建喜唯独就是做噩梦而已。

  总之,我看不大明白。所以还得找专业人士过来帮忙参谋参谋。

  没一会的功夫,六叔就伸着懒腰从2楼走下来。

  我发现六叔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懒了,他刚来我们店铺的时候,早上5点钟不到就起床。每天打扫卫生也是很殷勤。

  结果现在,这老头一觉能睡到早上11点。收拾卫生那叫一个敷衍。天天手里拿着一块小抹布。这擦一下子,然后歇半个小时,那里再擦一下子。

  反正从早到晚,这老头不见干什么活。吃的倒是贼多。今天早上6点多钟,他一个人一顿早饭就吃了16个韭菜盒子。吃完早饭打个饱嗝,上楼继续睡回笼觉。

  哎!我爸虽然走的早,但是有六叔在我店铺,这跟养了个活爹有啥区别?

  六叔慢悠悠地走下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问道:“咋啦,老板,这么着急忙慌地喊我下来,有啥事儿啊?”

  我赶忙把黄建喜这几天遇到的一系列怪事一五一十地跟六叔说了个清楚。六叔听完后,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走到黄建喜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啧啧”声。

  黄建喜被六叔看得心里直发毛,不安地问道:“大叔,您看出啥问题了吗?我这到底是不是因为纹身才遭了这些罪啊?”

  六叔停下脚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思片刻后说道:“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按说这阴纹只要按规矩来,不该惹出这么多麻烦。不过,你遇到的这些事儿,倒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盯上了。”

  黄建喜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着急地拉住六叔的胳膊:“大叔,您可得救救我啊!我这可咋办啊?我媳妇儿现在总受伤,天天在酒店哭哭啼啼的。我自己也整天提心吊胆的。”

  六叔拍了拍黄建喜的手,安慰道:“别急别急,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