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邪乎事儿 第一卷 第386章 齐齐哈尔

小说:东北邪乎事儿 作者:巷惘 更新时间:2025-11-19 08:38:40 源网站:2k小说网
  ();

  接下来那段时间我在老家呆了整整几天。

  其间一边请张姨堂上的白仙帮我治疗内伤,一边每天在家里读书打坐。

  刚开始的那几天,我每天都起早贪黑读很多很多的书。可却始终不得其真谛,无法从中得到修行。

  于是师父便把他这么多年以来读书的经验教给了我。

  他告诉我,书不光是用来读的,也是作者与读者之间用来沟通的桥梁,要试着去沟通他们。

  我问师父:“可是那些书的作者他们不是已经离世就是在天南海北。

  我该如何只通过读他们的书来对话呢?”

  师父随即向我阐述了这个道理:

  书籍是过往先贤们留下的精神遗产。

  他们之所以会把自己心中所想的东西撰写成书,为的就是想把这份宝贵的遗产留给后来人。

  读书千万不能只用眼读用嘴读,一定得是用心读才行。

  一定要用你的心去沟通那些写书人的心,这样你们便可以实现跨越时空的对话了。

  听了师父的话后,我思考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师父想传授给我的方法。

  所谓的用心读,并不单单指读书的时候要专心。

  它还有另一层更深的含义,那就是用心去感应作者在书中给读者的思考。

  这是作者和读者之间心念的链接。如果能够达成这种状态,自然就能跨越时间和空间来同作者进行对话了。

  得了这个法门以后,我当即翻开了手中的一本《三国志·蜀书》。

  读到《先主传》时,我能切身感受到刘备想于乱世之中匡扶汉室的大志。

  我感受到了这位汉昭烈帝的人格魅力,读懂了他极致浪漫的理想主义精神。

  读到《诸葛亮传》,我又仿佛能看到武侯就活生生站在我的面前。

  我看到了他二十几岁写下《隆中对》时的豪情壮志,又看到了他垂暮之年写下的《出师表》时的壮志未酬。

  读余华的《活着》,我看到了时代裹挟之下主人公福贵悲惨的一生。

  读毛主席的《论持久战》,我感受到了伟人写下这本古今第一阳谋时的智慧与自信。

  接下来的那些日子里,我一本一本翻开了那些史书典籍、文学巨著、名人自传。

  我从其中感受到了每一个作者想告诉我的话,想传达给我的思想。

  终于有一天,师父突然在我读书时坐到了我的面前,他问我:“现在你知道师父的修行是什么了吗?”

  我回答说知道了,我现在也学会这样修行了。

  紧接着师父又告诉我:

  “古今中外各行各业,凡能成大事者都是通过四种方式提升自己的。”

  我问:“哪四种?”

  此时师父抬起了手伸出四根手指缓缓对我说道: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高人指路、阅人无数。”

  听师父这么说,我说我已经有高人指路了,您和张姨都是一直在指点我的高人。

  可师父却摇了摇头,随后摸着我的头对我说:

  “师父和你那位张师傅其实都不算是什么高人,我们只能算是修行一生并且有所感悟的人。

  真正的高人,应该是你读的那些书的作者那样,让你我凡夫俗子望尘莫及的人。”

  听到这我心里又产生了一个疑问:“师父,那既然高人都是平时遇不到的,我又该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并让他们指点我呢?”

  师父告诉我,读万卷书其实就是一种请高人指路的方式,可以从书中学习到高人的智慧和经验。

  而剩下的,就需要搭配其他两种方式了,也就是行万里路和阅人无数。

  紧接着师父又给我讲了这两种提升自己的方式所蕴含的意义。

  行万里路就是在自己有限的一生当中多走多看,多去寻找那些自己身边见不到的人,多去看看自己身边遇不到的事情。

  而阅人无数的意义则是在于从无数人的身上得到属于自己的感悟。

  学习他们好的方面来提升自己,摒除他们坏的方面来鞭策自己。

  这四种方式相辅相成,若能在一生当中不断践行,那也就离成大事不远了。

  当时听完师父跟我说的这些,我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我不回哈尔滨了,我也不要一直留在老家。

  我要走更多的地方,见更多的人,读更多的书,以此来提升自己。

  恰好此时我的内伤也已经在张姨的帮助下痊愈了,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健康的状态。

  虽然此时的我还是无法和仙家们沟通,但我知道我应该走了,应该去走我自己的修行之路了。

  几天之后我收拾好了行囊,辞别了师父奶奶和张姨黑哥,再一次回到了自己在哈尔滨的出租屋。

  这次我不是回来继续工作生活的,而是来取东西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取走我供奉的堂单。

  虽然还是沟通不上仙家们,但我知道他们依然还在堂单中的法界营盘里,所以不管走到哪我都要带上他们。

  有人可能觉得带着自家堂单四处漂泊是对仙家不敬,可我倒觉得只有这样我才对得起一堂仙家的托付。

  毕竟,仙随弟子走。

  只有我在修行的路上提升了自己,才能有机会重新沟通到他们,我也才有机会重新成为一个出马仙。

  收拾好了东西之后我便找房东退掉了房子,随后带着装着我全部家当的两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走上了大街。

  此时我的手里只有之前送外卖攒下的4160块钱,这个经济实力好像不太允许我往太远走。

  于是我就放下行李找了个路边的凉亭坐下,开始仔细思索着我能去哪应该去哪。

  可刚坐下我又突然想起这次临走时,张姨告诉过我的话:

  “许多,不要什么事都过度思索,这样很容易钻进死胡同。

  咱领仙的就是讲究一个心中想口中言。

  只有从心里自然生发的感应,才是冥冥之中上天和你的仙家们对你的指引。”

  想到这,我转头看见了路边停着的一台三轮车,车斗上的贴纸赫然是一只丹顶鹤的图案。

  此时我的脑海里仿佛也有一个声音,这声音只告诉了我两个字——鹤城。

  所谓的鹤城,其实就是黑龙江省第二大城市齐齐哈尔市,也是我们省内一座著名的旅游城市。

  既然讲到这了我就好好介绍介绍这个地方,顺便客串一下黑龙江旅游宣传大使。

  齐齐哈尔地处北纬47度黄金放牧带上,且土壤肥沃,终年日照充足。所以这里的农业和畜牧业也都相当发达。

  农作物方面盛产玉米、大豆、马铃薯等优质农作物。当地还有著名的白酒品牌北大仓酒,是以当地特产“大蛇眼红高粱”为原料酿造而成。

  而畜牧业方面,齐齐哈尔也是中国北方较大的一处牛羊肉和奶源基地。

  同时,齐齐哈尔也因其特有的烤盘形式和特产的优质的牛羊肉,而被誉为烧烤之都、烤肉之乡。

  至于鹤城的美誉,则是因为这里有世界上最大的丹顶鹤繁殖地“扎龙自然保护区”,所以齐齐哈尔又被称之为鹤城、鹤乡。

  在确定了这个目的地之后,我当即买了第二天前往齐齐哈尔的车票。

  之所以没买当天的车票,是因为我在哈尔滨还有两件重要的事没做。

  首先我先是联系了之前那位芳姨,去她那取来了她们两口子帮我打好的法器萨满刀。

  虽然此时的我已经没有沟通仙家的能力了,但有个法器傍身总是百益而无一害的。

  取完了刀之后我又联系了唐sir和月姐这两口子,想找他们出来吃个饭告个别。

  晚上,唐sir和月姐来到了我和唐sir初次见面的烧烤摊,这两口子说在这好好给我送个行。

  席间唐sir和我说,到了外头自己多加小心,现在社会上啥人都有。

  我说你就是目前为止我在社会上遇到的最奇怪的人了,估计再遇不到像你这么呆的了。

  月姐也向我表达了歉意,说如果不是她请我去给她表姐看事儿,我也许就不会遭此大难了。

  我安慰月姐说没事,这本来就是我命里该有的劫难。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那天晚上我们喝到了很晚,也聊了很多。

  最后临别之际他们告诉我,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还有回哈尔滨的一天,就一定要告诉他们。

  第二天上午,我便自己一个人踏上了前往齐齐哈尔的列车。由于买的是高铁票,所以路程所耗费的时间还算是比较短的。

  大概一小时四十分钟之后,列车就停靠在了齐齐哈尔火车站,而我也将在这个崭新的城市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刚走到出站口,就见一群大哥冲上来给我围上了。不过这些倒不是什么坏人,而是一些在这揽活的小客车和出租车司机。

  这个说:“老弟上哪?龙江走不走?”

  那个说:“老弟是学生不?齐大上车就走。”

  旁边又有一个说:“富区富区了奥,就差一位!”

  我费了老大劲才从这帮揽活的司机中间挤了出来,走到了齐齐哈尔火车站的广场上。

  站在车站广场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齐齐哈尔的火车站,发现这火车站还挺有意思,它有两个楼。

  一个新楼是现在的齐齐哈尔火车站,所有的旅客也都是在这栋楼里购票候车。

  在它旁边还有一栋上世纪风格的旧楼,据说这是以前的齐齐哈尔火车站。

  由于其建筑构造独特,富有历史纪念意义,所以被一直保留至今。

  出了火车站之后,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住的地方,毕竟我也不能带着俩大箱子和一个大包四处走啊。

  但是此时我又想起了黑哥告诉过我的,出门在外不管吃饭还是住宿,都尽量离火车站远点。

  这其中的道理相信有点生活经验的都能懂。所以我就特意往市区里面走了走,寻思找个离车站远点的地方落脚。

  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吧,在火车站两条街之外找到了一个旅店,

  在外面瞅着这旅店环境还不错,于是我就寻思进去问问价。

  一进屋问完了房间价格我傻眼了,感觉有点超出我的预算,于是我就转身准备要走。

  可偏偏在此时,我放在背包里的萨满刀突然顺势一滑,从没拉紧的拉链口掉了出来,砸在了地上。

  旅店老板见这一幕就问我:“小兄弟你这是……”

  我说大姐你别害怕,我这是个工艺品,不是啥管制刀具。

  可老板娘却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似的,问我:

  “兄弟,你这是跳神儿师傅用的神刀吧?难不成你是个顶香师傅?”

  她这个问题也把我问了一愣,我不知道此时沟通不上仙家的我还能不能算是出马弟子。

  所以我就跟她说我就是个学徒,还不会请仙,也算不上大神儿。

  可这大姐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从柜台里冲了出来,抓起了我的两个行李箱就要往里边推。

  我跟她说大姐你这是干啥啊,你家房间有点贵,我准备再上别处看看去。

  可她却说:“别走了,姐给你打六折,你就在这住得了。”

  见这大姐突然这么殷勤,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她非留我在她店里住,该不会是有啥事要求我吧。

  大姐也看出了我的顾虑,赔笑着对我说:

  “没事兄弟你别害怕,姐就是看你拎这么多行李再走怪费劲的。

  再有就是……想请你帮我瞅瞅我这店里是不是有啥脏东西。”

  “脏东西?”我问她。

  “对,我这些日子就总感觉我这店里有东西。一到半夜就刮阴风,像有啥看不见的东西在盯着我似的。

  不少顾客也都跟我说半夜总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动静。”

  听她这么一描述,我就推测她这店里还真没准有啥说法。

  可此时的我沟通不上仙家,又没法打开慧眼,就算是真有邪东西我也帮不上她这个忙啊。

  可这大姐苦苦哀求,还说实在不行给我打五折都行,每天还管我一顿早上饭。

  不过即使她这么说,我也还是没有贸然决定在这里住下,我选择问了问我的感应。

  而我心里的感应告诉我,这事我躲不过去,我还真就得在这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