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找不到。”

  黎央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摊着。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黎央!

  自从解除婚约后,沈沉好多天没见到黎央。

  曾经扬言没有他们,她会死,如今黎央活蹦乱跳,那些话真假啊。

  沈沉拧眉。

  第一次,黎央在的情况下,他没有立刻离开。

  休息室里。

  黎央目不斜视,坐在椅子上的沈沉,眸光时不时的落在黎央的身上。

  外面进来一人,正是方才的小孟同志,他抱来切好的西瓜,热情道:“沈哥,嫂子,天气热,你们吃点解解渴。”

  “我和他已经解除婚约,不是你们嫂子。”黎央解释清楚,小孟惊讶地看向沈沉,他面色不该和往常无异。

  作为多年的同事,小孟意识到当下的沈沉,心情很不爽。

  他尴尬一笑,道:“那该吃还是要吃的,解暑。”

  小孟放下西瓜后,麻溜的出去,顺便带上房门!

  黎央双手枕在脑后,微微闭上眼睛。

  全然不想理睬沈沉。

  静。

  特别的静。

  赵霖带人到达地点下,他打量着周围,一人道:“赵队,这范围也太大了吧。”

  “再大也要找,仔细地排查,注意是大槐树。”

  赵霖的叮嘱,大家伙全都记挂在心上。

  警犬已经用上。

  “赵队……赵队……”

  不远处传来喊声,等到赵霖到达后,他们的人手里拎着一个血色包裹,赵霖大步上前打开,随即合上。

  心底震惊。

  “她竟然算对了。”

  赵霖拨通一个号码——

  当休息室里的沈沉,接到赵霖的电话后,他猛然站起身。

  一双如炬的眼睛,犀利地盯着黎央。

  黎央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沈沉,唇角微微一动。

  “怎样?”

  这一次,总该相信了吧!

  黎央注视着沈沉一步步的靠近她,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厉声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人头在哪里?”

  黎央蹙眉!

  她挣扎着手腕,沈沉越抓越紧,黎央不再挣扎,眸光微凉:“沈沉,再不放手,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回答我,受害者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黎央满脸黑线。

  他这种脑子是怎么能进警局的,黎央废话不说,手腕稍微一转,反手拉着沈沉,当场来了一个过肩摔。

  砰!

  声音之大。

  这一幕恰巧被赶来胡局、小孟看到,两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竟然摔了一米九的沈沉。

  太不可思议了。

  地面上的沈沉,表情皲裂。

  他生气归生气,但更多的是震惊,以前的黎央也这么厉害吗?

  “咳咳咳……那个,黎小姐啊……受害者的人头我们找到了,我们的赌局你赢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胡局倒是个敞快人。

  胡局心底毛毛的,黎央刚才看他的眼神,好像在说孺子可教也。

  啧!

  他怎么会在一个年轻孩子的眼睛里,看到这些东西?

  肯定是最近没休息好。

  “我需要她的东西,什么东西都可以我,只要是在她最后时刻,放在身上的东西。”

  胡局等人,面露不解。

  “黎小姐,你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安魂。”

  胡局正了正脸色,他道:“好,小孟,你去拿。”

  很快,小孟取来一个笔记本,这是受害者死前牢牢抓着的东西,里面是受害者的稿件。

  黎央翻阅着,上面沾染着红色的血迹。

  黎央的手触碰到上面的血迹后,一些画面涌入黎央的脑海中,她微微拧眉,直视着胡局。

  “这个东西我要带走。”

  “你不能带走,这是物证,对我们破案至关重要。”

  黎央瞥了一眼沈沉,她视线收回,重新落在胡局身上。

  “这个东西我必须带走,你们想找真凶,就去东边五百米外,找一个光头男人,他的后脑勺有一个很大的刀疤。”

  这一次,黎央说得更为具体仔细,回来的赵霖正好听到这句话,他喊道:“我这就去查。”

  该说的,她已经说完了,胡局同意黎央带着笔记本离开。

  沈沉拧眉:“胡局,您怎么能真的同意?一次是碰巧,难道您真的相信她能抓到罪犯,如果算命有用,人人都去逆天改命了。”

  沈沉不相信,她无法理解胡局的所作所为。

  做到胡局这个位置,他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

  况且,黎央真的帮助他们找到了受害者的人头。

  有些事情,不得不信。

  “沈沉,你不该对她有那么大的意见,她是你的未婚妻。”

  “胡局,已经不是了,黎小姐说他们解除了婚约。”

  小孟突然道。

  沈沉的心情更加不爽,他瞅了一眼小孟,他立马跑了,胡局不解地问道:“真的?”

  “嗯!”

  “你啊你……沈沉,你这小子在感情上过于冲动,为人又冷情,好不容易有一个婚约,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将来极有可能再也遇不上这么好的婚约。”

  胡局看人很准,黎央绝非等闲之辈,她的气度、自信,叫人挪不开眼。

  沈沉不为所动,他不认同胡局的说辞,胡局不了解他和黎央的婚约,私事方面,沈沉不愿意多言。

  最终胡局叹气,道:“忙去吧。”

  站在后面的沈沉,情绪不明!

  而离开的黎央,来到一扇门外,她敲开门,出现的是一位面色疲倦,眼睛红肿的中年女人,相貌和小何很像。

  “姑娘……你是?”

  “我是何苗的同学!”

  “苗苗的同学?请进……”何母眼睛红红的,干涩得再也流不下眼泪,这段时间,她日夜流泪,眼睛都要瞎了。

  室内正前方,摆着小何的遗像。

  而此时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

  何母拿着药进去。

  “喝点药,养好身体,我们才能为闺女讨回公道。”

  何母递过去一杯水,黎央站在卧室门口,小何的父亲身体不是很好,她的出现,何父目露惊讶,何母解释道:“这是女儿的同学。”

  “姑娘,出去坐吧,别让我传了病气。”

  何父歉意一笑,紧接着又是阵阵咳嗽声,接连不断,肺好像都要咳出来了,黎央手指一动,一缕功德光落在他的身上。

  何父的咳嗽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