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凡和苏悦然在楼顶凉亭里坐了一会儿后,李秀英就喊吃饭了。

  江凡和苏悦然下楼准备开饭。

  **刚坐下呢,江易走了进来,径直来到江凡身边,“江凡,你朋友来了,你出去迎接一下。”

  不用江易说,江凡也大概猜出来,这次来的朋友是谁了。

  “你们先吃,留一桌等着就好了。”江凡说着,起身出去迎接。

  他的预判还是有误,他本以为,今天来的朋友是李香芸,但并不只是李香芸一个。

  金堇凤也来了。

  两人手里都各自拎着一个礼盒,隔着老远就跟他挥手打招呼。

  江凡也挥手回应。

  “你昨天举行婚礼,我来不了,今天来给你补上。”李香芸说着,把礼盒递到了江凡手里。

  江凡欣然收下,“来就来嘛,还搞得这么客套。”

  李香芸昨天不能来到现场,江凡是理解的,她现在官职在身,不宜抛头露面的。

  大领导和省领导出面参加婚礼,主要是接待外宾,毕竟,昨天可是来了很多个国家的高官。

  那些高官,虽然给江凡的婚礼捧了场,这点,江凡是很感谢的,但他也清楚,那些高官来到这里,可不单只是为了给他捧场那么简单。

  人家主要是来谈事儿,顺道参加一下他的婚礼,给他捧捧场。

  李香芸就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来参加江凡的婚礼。

  固然,她和江凡的私交不错,但体制内的人,尤其忌讳和体制的人来往过于密切。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点是,江凡现在的影响力很大,和江凡来往过于密切,会落人口实,说她上位都是靠江凡的关系走后门。

  这对她以后的升迁是很不利的。

  有靠山,在体制内固然会爬的快一些,但到了一定的位置,比拼得可就是硬实力了。

  金堇凤也是同样的道理,明面上,是不能和江凡来往太过于密切的。

  所以昨天,李香芸和金堇凤都没有到场,而是选择了今天来。

  “你昨天的婚礼神气得很哦,好多个国家的领导都来给你捧场了,这个面子,一般人可享受不到。”金堇凤说着,也把礼盒递给了江凡。

  江凡结婚以后,金堇凤看向江凡的眼光,明显少了几分神采。

  以前江凡没结婚之前,她始终还能抱有些许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现在,这最后一点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她和江凡只能单纯友好的做朋友了。

  事实上,那怕江凡依旧是离异状态,她和江凡的关系也不会有太大改变,但有机会,总归是让人有点念想,现在是连念想都彻底没了。

  “我对排场什么的,没什么太多的要求,主要是她喜欢这样,那就顺着她呗。”江凡笑着,也接过了金堇凤的礼盒。

  在江凡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了客厅,和江凡坐一桌。

  “金小姐,稀客呀,请上座!”

  金堇凤,顾清雪白舒雅她们都是知道,因此,对金堇凤表现得很尊敬。

  对此,金堇凤只是笑了笑,然后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将首席的位子留给江凡。

  饭菜上桌,大家边吃东西边聊天。

  其实主要就是听金堇凤聊。

  金堇凤身在京都,家庭背景又深厚,她所掌握到的信息是极其丰富的。

  就比如,这次江凡举办婚礼,来的那些个外国高官,普通人可能就单纯的以为,他们是来给江凡捧场的,稍微知道点内情的,直到那些外国高官,这次来是来谈事儿的,但具体谈的是什么内容,没什么人知道。

  国家与国家之间,除了一些大方向的事情,要公开通告外,很多事情都是秘而不宣的。

  当然,谁要是能掌握到这些信息,那他就掌握到了两个国家之间未来的发展方向。

  这也是大家伙,都愿意专心听金堇凤聊的原因所在。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大概就是听说,那些欧洲国家在非洲有各自的利益需要维护,你们上过历史课的都知道,很多欧洲国家都在非洲地界上有过殖民历史,尽管到新世纪的今天,很多国家明面上都已经独立自主了,但也就是表面功夫而已,实际上,很多非洲国家还是受制于那些欧洲国家的,很多行业,都被欧洲的相关国家所控制。”

  “非洲最近出了一档子大事,很多国家的媒体都没有进行详细的报道,但事情是真的发生了的,好像是某个非洲小国又一次爆发了大规模的内战,但这次不一样,该国的叛军战斗力极其凶悍,以点带面,把整个非洲的局势都给带动起来了,很多非洲都蠢蠢欲动,想借助着这一股风,攫取各自的利益。”

  “以前呢,那些非洲国家虽然经常内战,这个族群和那个族群仇杀,这个国家因为种种矛盾,和那个国家打,打得昏天黑地的,但他们打归打,还是保持了一个基本默契的,那就是不动这些欧洲国家的利益。”

  “人嘛,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些非洲国家没有伤害到欧洲国家的利益,所以他们打来打去,杀来杀去的,也无人在乎,死了成千上百万人,国际社会上甚至都没有人担心的,非但如此,一些居心叵测的欧洲国家,甚至还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鼓动他们打起来,好卖武器,卖军火什么的,顺便再搞点人口贩卖,器官买卖这些灰色产业。”

  “但这些年不一样了,随着咱们国家的国力崛起,很多非洲国家不再那么的依赖欧洲国家了,咱们国家做生意,又都是秉持着互惠互利去的,所以很多国家都跟咱们比较走得近,至少,他们是不排斥有一条新路线可以选择的。”

  “这次呢,搞大规模内战的那个非洲国家,就严重伤害到了欧洲国家的利益,他们不仅把当地的欧洲国家用来收割当地的企业给关停了,还将很多欧洲国家的资产给没收充公了,还对一些罪大恶极的欧洲人进行了宣判处刑,欧洲国家呢,就大力支持当地的**军,镇压这支叛军,但根本就不起效果,**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欧洲国家还暗地里派遣了军事力量下场干预,然后,也被打败了,看到这支叛军和欧洲国家对着干,非但没有付出什么惨痛的代价,还切切实实的收获了诸多好处,非洲的很多国家,就有想对以前不平等条约的反抗意愿了,这种事儿,那些欧洲国家肯定是不希望发生的,他们准备加大力度去镇压,但他们很害怕我们会支持那支叛军。”

  “据说,根据他们的情报显示,那支叛军的很多东西,可都是咱们这边产的……”

  “谈的结果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根据咱们国家的一贯原则,一向都是不干涉,不插手的,愿意走独立自主路线的,还可以适当的帮上一把,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的非洲外贸生意,应该是大有可为的。”

  “以前呢,是因为那些欧洲国家,对非洲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在很多行业都进行了垄断,所以当地能买什么东西,都要看他们的脸色,但经过这件事儿,这个格局肯定是要松动的,没有这些诸多的限制,咱们物美价廉的商品,肯定是能在当地杀疯的。”

  金堇凤说的这些,在普通人听来,就跟吹牛比没什么区别,但对于有商业头脑的人来说,这是他们掌握的先机。

  听金堇凤说完,白舒雅她们都有了新的商业思路,但想了想,她们都把目光投到了苏悦然身上。

  因为,苏悦然就是搞外贸的,而且她的销货地,貌似就是非洲。

  “苏小姐,你踩中风口了!如果事情真按照金小姐说的那样发展的话,那你未来肯定赚翻了啊!”

  “难怪苏小姐都很少回来一次呢,原来是在那边忙着赚钱呢。”

  “大家有想法的,都先歇一歇了,非洲那边的外贸生意,人家苏小姐早就开始干了,而且规模相当的大,现在的规模,少说也是千亿级别的了吧,人家珠玉在前,我们现在再想杀进去分一杯羹,怕是有点难了。”

  “我只能说,苏小姐真牛逼!提前就做好了布局,这份商业头脑和目光,是我们望尘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