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仙娘娘 第339章 我要给你生孩子

小说:蛊仙娘娘 作者:上玖殿下 更新时间:2026-01-22 21:22:07 源网站:2k小说网
  “也好。”

  我捧着神莲,低头瞧怀里的小水滴:

  “我带走了小水滴,宋花枝很快就会发现小瑶池干涸了,没有小瑶池,她肯定会另寻下一个猎物。凤儿,你和紫蛇这几天辛苦点,多帮我盯着宋花枝的一举一动。”

  “没问题!”小凤果断应下。

  再回家,仇惑他们已经随青漓从龙神庙先我们一步到家做晚饭了。

  据仇惑说,宋淑贞得知青漓就是华桑大帝后,的确被吓得不轻,且意料之中的,第一反应是怀疑青漓身份。

  直到青漓与他们现出华桑大帝及护法的神仙法相,宋淑贞才不得不接受事实。

  青漓告知了宋淑贞当年他与阴苗族做的交易。

  阴苗族香火供奉我三百年,青漓出手,替阴苗族延续三百年气数。

  所以,我从不欠阴苗族任何。

  相反,没有我,阴苗族早就气数尽了,繁衍无望。

  宋淑贞被青漓告知这个残忍的真相,一时绝望地瘫跪在地,半晌都未能爬起身。

  最后,宋淑贞才含泪苦笑着说,难怪阴苗族历任祭司都能与华桑大帝建立感应,连外婆都同华桑大帝对过话。

  却唯独自己,从小到大,从未感应到过华桑大帝的任何神谕。

  原来,是自己做的事惹华桑大帝生气了。

  且,自己曾几次动心思要除掉的蛇妖,竟就是华桑大帝。

  这个真相将宋淑贞打击得挺狠。

  毕竟,无论是阴苗还是阳苗,祭司长老都是华桑大帝的忠实信徒。

  华桑大帝乃执掌苗域的神帝,算是两族祭司长老的直属顶头上司。

  先前的阴苗族几十任祭司都深得华桑大帝器重信任,可她宋淑贞却屡屡冒犯华桑大帝,现在别说信任了,她会不会被华桑神宫抛弃都难说。

  历任阴苗族祭司都以遵从华桑大帝指示行事、信奉华桑大帝为荣。

  她们对华桑大帝的信奉,与对西王母的信仰还不同。

  西王母是阴苗族的恩人、庇护神、始祖神。

  而华桑大帝却是离阴苗族最近、最务实、最融于生活、最快解决问题的神命。

  就像校长和班主任的区别。

  而祭司,就是班主任的班长。

  当一个班长不再受班主任的器重,她是会被嘲笑的。

  且她自己心理那方面,也会有坎过不去。

  简单说,宋淑贞现在把路走死了,屡次得罪华桑大帝还当着华桑大帝的面犯错……

  就算华桑大帝大度不计较,她自己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毕竟,她的列祖列宗,可都是正直听话的‘好班长’。

  仇惑说,青漓原本没打算让宋淑贞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

  青漓晓得对于祭司而言,得罪华桑大帝意味着什么。

  青漓也是不想给宋淑贞增加心理负担,才一直以青蛇大妖的身份居住在阴苗族,现身在她面前。

  可她这回做得实在太过了,竟敢明目张胆地将主意打在娘娘庙上,甚至还当众揭了我的马甲。

  青漓深知要是不给宋淑贞点打击尝尝,宋淑贞只会在这条歧道上越走越远。

  所以,青漓索性不装了,和对方明牌相见。

  于是青漓这个王炸就成功将对方四个尖给秒成了灰……

  仇惑还说,宋淑贞离开龙神庙时,面如死灰,腿脚无力,拄着乌灵木权杖一瘸一拐往回走。

  那背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原以为宋淑贞被青漓吓唬一回能学乖。

  万万没想到晚上我正打算**服**青漓,顺便设法检查青漓身上的伤势如何……

  仇惑突然闯进来,朝我激动喊道:“娘娘不好了,你爹的坟被人挖了!”

  我:“???”

  谁挖的!

  想死吗?!

  入夜,九黎山忽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与青漓撑伞赶到父亲坟前时,宋淑贞正疯了般徒手扒我爸的坟头。

  坟头被扒落了一半,宋淑贞的十指亦嵌满坟土,指尖溢出斑斑鲜血。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坟土,气血上涌的三步并两步迈到宋淑贞身边,怒不可遏的抓住宋淑贞一条胳膊,像拎小鸡一般将她用力甩出去——

  “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窝火盯着摔瘫在地上的宋淑贞,凝声质问:

  “他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他从未欠过你!他活着你设计他,厌恶他,欺骗他,怨恨他,他死了你动不动就挖坟,在他的坟前下邪术,宋淑贞,你的心怎么这样狠呢!”

  “我心狠……”

  躺在地上的宋淑贞狂笑出声,仰面任雨水打在她苍白的面容上,红着眼尾深吸一口气,又撑着身子从地上踉跄爬起来,

  “宋鸾镜,我不管你前世是谁,你今生,都是我宋淑贞的女儿,是从我宋淑贞肚子里爬出来的人!宋鸾镜,十月怀胎的人是我,辛苦将你生下来的人也是我。

  他除了贡献点力气,他还为你做过什么?对你有生恩的人,是我!你不心疼自己的亲娘,反而处处护着这个你从未见过面的死爹,你真不愧,是他的劣种!”

  “生恩?”我冷笑一声,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质问:

  “宋淑贞,这份生恩,是你想给我的吗?

  要不是因为你私下喝了那么多打胎药都没打掉我,你会选择给我这份生恩吗?

  况且,你的生恩,我早就还了。

  我刚出生,你就想拿菜刀砍死我,是外婆把我救下,将我带回她的家,温柔呵护,细心养大,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你女儿了,这还是你亲口说的呢!

  小时候,我也曾渴望过有一天能得到你的一个疼惜眼神,一个温柔**,我无数次想去触碰你的裙角,可换来的,是你纵容宋花枝肆意欺辱我,是一遍又一遍纠正,你不是我妈!

  是你看见我小小年纪就巫术炼得炉火纯青,会驱蛇驭鹰,便用我的性命威胁外婆封印我的能力,好让你的宝贝花枝强占圣女气运,顺利修炼巫术。

  宋淑贞,你为了宋花枝要把我送给谢妄楼,几次三番想杀死我好收回我体内的圣女气运成就宋花枝时,你有想过,你也是我亲娘吗?

  早在你把我送上谢妄楼的花轿,早在你想用巫火烧死我的时候,你的女儿就已经死了,你就已经把所谓的生恩收回去了。

  我的命,是青漓保的,若是没有青漓在暗中护着我,我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你面前与你对质吗?!”

  我每说一句,宋淑贞的脸色便愈加苍白一分。

  见青漓冷着脸走过来给我撑伞,她更是惶然踉跄后退了一步。

  我继续道:

  “你问我为什么不心疼你,反而处处护着我这个面都没见过一次的爹,当然是因为,我爹是真心爱过我的啊!

  宋淑贞,你对我这样狠,同你相比,我爹他老老实实躺在坟地里,没有不认我没有伤害我没有想杀我,他就已经是个称职的好父亲了!

  更何况,我爹,他和你不一样,我爹他善良老实,你却歹毒奸诈,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我爹会心疼我。

  小时候你每否认一次你是我母亲,我就要来他坟前哭一哭,他虽然被你用邪术困在坟里永不超生,但还是会化作一片树叶,化作一缕风,陪伴安抚我。

  我每回受委屈来爹坟前和他诉苦,他都会摸摸我的脑袋,温柔安抚我。

  从前我只以为,父亲坟前暖洋洋的春风,飘零的落叶,与那只无形,却让人心里很踏实的大手,都是我的错觉。

  现在才知,那是他老人家守在我身边,看见我难受,他也会自责地落泪,看见我委屈,他会用花瓣哄我,看见我抑郁,他会尽可能地分散我注意力。

  是我爸让我知道,除了外婆,还有人在悄然无声地爱着我。

  宋淑贞,你瞧不上我爸,可当年是你执意要嫁给他的!

  你恨外婆,外婆却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你厌恶我,觉得我是劣种,你无数次否认我是你的女儿,现在又哪来的脸,一口一句,你是我的亲娘,你配吗!”

  宋淑贞失魂落魄地听罢,又含泪苦笑:

  “对,他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十恶不赦,成了吧!

  你以为我想恨自己的女儿么?你以为我愿意做伤害女儿的狠心母亲吗?

  你以为我想变成现在这样吗?罪魁祸首明明就是这个死人!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恨你,怨你,你从小到大我都没给过你好脸,甚至想杀了你。

  当年要是他识相点,别和我结婚,要是放我和李忘尘在一起,我又怎会,和李忘尘错过一生,把自己的一辈子,葬送在了一个自己不爱之人的手中。

  我不爱他,我也不想怀上他的孩子,你以为他真的在意你吗?

  当年他早就知道我不想要你了,但是他也没拦着,我是确认了他不在乎我们的孩子以后,才坚定了不要你的想法。

  怀他的种,我嫌恶心。

  可偏偏,你又命大,我怎么用药物打胎,都打不掉你。

  没办法,既然他留了个孽种在我肚子里恶心我,孽种生下来还要继承我的一切,我便偏不让他如愿,我便,也找个法子,让他恶心。”

  “所以你就和王无患,有了宋花枝。”我倍感压抑道。

  宋淑贞狂笑不止:

  “哈哈,对!当年,是他把我从王无患那救回来的,可他惹我不痛快,他恶心我,那我就只能用王无患,来恶心回去了。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宁愿和王无患那个**犯睡,我宁愿他当年不救我,我也不要做他的女人,我不属于他,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我故意,让他发觉我已经和别人睡了的事,可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心虚,心里有鬼,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整天将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女儿,他这个窝囊废,嫁给他,我真不如当年一头撞死在喜堂上!”

  “我有时候就在想,你当真是铁石心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将他人的一片真心踩在脚下,狠狠碾碎的。”

  我直视着宋淑贞的浑浊眼眸,

  “我爸,不是不在意我,而是他察觉到,你厌恶这个孩子。

  他不傻,你对他的嫌弃,对他的厌恶,他能感受得到,而他也总觉得,你嫁给他,是你受了委屈。

  他晓得你心里还有李大叔,他是不想让孩子成为你的心理负担,所以,才为了你,忍痛不要自己的孩子。

  在他心中,你的分量,大于任何人。

  可你却误解成,他根本不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你就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他。

  他救你时种下的善因,最后却演变成你害死他的恶果。当年杀他的那把刀,是他在最爱你时,亲手递给你的。

  宋淑贞,你不配、得到真心。”

  这个答案,终究还是让宋淑贞狠狠怔了下。

  但宋淑贞这人天生心理素质不错,意志坚定,就像上次山魈白毛已经告诉她,她父亲周伯仁是个欺骗她的小人,她也坚信自己印象中的那个爹才是真实的……

  不出意料,这次她依旧掩耳盗铃,选择不信。

  “真心?呵,一个个都和我说真心,可他们对我真心,却没有一个给我我想要的东西……连我的心愿都不能满足,谈何真心,真是笑话!”

  宋淑贞说着,还不服气的往我爸坟上又踹了两脚,发疯控诉: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不爱你!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再要花枝!

  要不是他,我们本该是这世上最亲的母女,怎会,再牵扯出后来这些麻烦事!

  都是他的错,是他害我对你不好,是他让我一见到你,就想起自己不堪的过往。

  我不知道你是玉鸾圣女转世,我更不晓得阴苗族是因你,才延续至今,我没想忤逆华桑大帝。

  我只是恨他!都是他,死了也不让我得安生,为什么,你偏偏是他的女儿,你若是花枝,该多好……”

  “宋淑贞,你今天来扒我父亲的坟,不是因为你后悔从前碍于我爸的关系那样亏待我,而是因为,你恨我爸,间接导致你得罪了玉鸾圣女的转世。

  你只是后悔伤害玉鸾圣女,害怕惹华桑大帝厌恶,你并不是后悔,欺负我这个被遗弃的女儿。

  如果我不是玉鸾圣女转世,如果我没有华桑大帝撑腰,你也不会承认你是我亲娘,更不会向我解释,你是因我父亲的缘故,才恨屋及乌,牵连我。

  宋淑贞,归根究底,你不过是习惯性的祸水东引,罪责转移。

  就像,当年你自己犯错,没设防备被人钻了空子下药,我爸救了你,你却恨我爸与你有了肌肤之亲。

  你为了和李大叔赌气,故意令你和我爸的婚事没有转圜余地,真结婚了,却又责怪我爸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肖想你,真敢娶你。

  现在呢,明明是你自己为了报复我爸,设计调换我和宋花枝的姐妹顺序,帮宋花枝换走我的身份,还为了宋花枝,几度想置我于死地。

  知道阿漓就是华桑大帝,阴苗族是因我才得以延续气运,你竟还不思己过,第一反应是跑来扒我爸的坟,你是恨我爸让你怀了个祸端啊。

  可你自己也说了,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我身体里的血有一半是你给我的!

  你要恨,更改恨你自己才对!”

  我瞧着她如今的狼狈样,冷笑笑,无奈道:

  “宋淑贞,这些年你把你自己的错全都记在了我爸的头上,我爸活着你折磨他,死了你还不放过他。

  你也只能欺负欺负我们父女了,因为我们是软柿子啊!

  如果我爸可以少爱你一点,如果我爸能像李大叔那样理智清醒,他就不会死了,我也不会被所谓的亲生母亲,压制欺负二十多年!

  宋淑贞,你也恨李大叔,但你不敢在李大叔面前撒野,因为你知道李大叔真不会惯着你。

  你至今还恨我爸的存在,拆散了你和李大叔的良缘,毁了你的一生。

  但是宋淑贞,今天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就算没有我爸,你和李大叔也不可能修成正果!”

  宋淑贞一头凌乱乌发被雨水打湿,衣袍水淋淋的贴着身体垂在地上,脸色难看眼神痛苦的下意识想反驳:“你、”

  我没给她狡辩的机会,站在伞下接着说:

  “没有我爸,王无患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将你娶到手。

  宋淑贞,王无患的手段,你见识过,你觉得你和他结婚,他还会像我爸一样,尽心尽力伺候着你,疼着你,纵容你背着他心里有另一个男人?

  就算你是祭司,你有杀他的能力,他死前,也保准能将你折磨得脱层皮!

  当然,外婆那样疼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嫁给王无患那个败类,但你已经被王无患得手了,哪怕后来还能顺利和李大叔成婚,王无患的存在,李大叔不在意,你却会一辈子都难以释怀。

  你本来就缺爱多疑,我就不信当你处于闲言碎语的漩涡中心,你自己不会崩溃,不会敏感,不会怀疑李大叔是否嫌弃你。你本来,就不是会安稳过日子的女人!

  退一万步讲,没有王无患,没有我父亲穆子桓,你也不是李大叔的良配,你太在意李大叔,你们生活中任何一个可能与李大叔有牵扯的异性,都会成为你们婚姻的雷点。

  更何况,李大叔本来就是你从莲雾姨手里抢来的,莲雾姨也好,银杏的母亲也罢,都会成为你最介意,最害怕的存在。

  李大叔生性洒脱,却也痴情重义,但再深的感情,也经不住这样消耗,你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宋淑贞,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因为我爸的介入,为你们争取到了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你现在还能将错怪在我爸头上,怀念你与李大叔那些美好的过往,还能拥有李大叔的愧疚,让李大叔恨不起来你,老天已经够厚待你了,我爸能做的,都已经做到极致了!

  不然,以李大叔那正直的心性,若没有当年的那份愧疚,你觉得,单凭你杀死我爸,李大叔会原谅你、放过你吗?

  宋淑贞,你这样的人,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幸福。

  李大叔和银杏,就是清醒版的我爸和我,如果李大叔也像我爸那样,无条件纵着你做任何事,杏子活不到现在,李大叔也早就被你折磨疯了。”

  一番话扎穿了宋淑贞的整颗心,宋淑贞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怔怔落泪,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

  我瞟了眼父亲被雨水渗透的半截坟茔,沉声威胁:

  “走之前,把我爸的坟重新立好,怎么扒开的,给我怎么填回去。

  你要是再敢往下扒一寸,我明天就去把周伯仁和柳萤**坟给推了,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我爸的坟动任何手脚,周伯仁和柳萤**尸骨,你就别想要了。

  我把他们挖出来,丢到后山喂野狗,野狗不吃,我就把他们挫骨扬灰,撒你家茅坑里!”

  宋淑贞脊背一震,听罢慌忙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父亲坟前,哭着用手再一捧一捧,将扒下的泥土填回去。

  我见目的达到,就与青漓说:“走吧,咱们回家。”

  青漓一手撑伞,一手拥住我:“嗯,我们抱紧些,雨下大了,当心肩膀被雨水打湿。”

  “好……”

  “当年伍娘本就不同意你外婆瑶芝嫁给周伯仁,阴苗族虽对圣女未来夫婿要求不高,但至少得是本族的德行好、品性纯良的好男儿,这样生出来的小圣女才能灵力强大,天赋高,圣女血脉才不会被玷污。

  瑶芝看中周伯仁时,伍娘就劝过瑶芝,说周伯仁命中缺德,瑶芝嫁给他,恐是对后代有影响。

  但瑶芝年轻时性子单纯,执意认为周伯仁老实憨厚,品行没有问题。

  可后来,瑶芝生下了宋淑贞,宋淑贞体内的圣女血脉还是受周伯仁影响,被周伯仁的浊性污染了。

  是以,宋淑贞都长到十岁了,还无法使用巫力。

  再后来,若不是瑶芝想方设法地为宋淑贞打通筋脉,还将自己的毕生修为都给了宋淑贞,宋淑贞如今怎能稳坐祭司之位。

  周伯仁的血脉影响了她的圣女纯净体质,怕是还影响了她的脑子。

  果然,父母的基因决定孩子的脑子是否聪明灵光,宋淑贞真是同她那个缺德父亲一样蠢!

  你我以后的孩子,定不会木讷迟钝,等咱们夫妻何时想要宝宝了,打算备孕了,阿鸾一定要离紫蛇仇惑他们远些。

  本尊担心他们影响本尊孩子的脑子!”

  雨地中痛苦咬唇的宋淑贞瘫趴在坟茔上,染血的十指颤抖,含泪低头,委屈地吞下呜咽声。

  我淡定地和青漓打趣:“咱俩的孩子,怎么会被紫蛇他们影响到?咱俩足够聪明不就行了?”

  青漓撑着伞逗我:“这叫风险规避。万一以后咱们的闺女也犯蠢被人耍一辈子都不自知,岂不是要气死本尊这个老父亲?”

  “才不会呢。”我下意识摸摸还空空如也的小腹,仰头坚定地反驳他:

  “她妈妈眼光好,脑子聪明,她老爸还是威风凛凛的华桑大帝,两个王者,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个笨猪?咱俩以后要是真养出了这种闺女,你首先该怀疑是不是有人偷换了咱们的宝贝疙瘩!”

  他拥着我在雨地中越走越远,揽紧我腰肢,呵气滚烫地擦过我脖子及耳根,闷笑着打趣:

  “最近真假千金小说看多了吧?华桑大帝与西王母的孩子,谁敢换?不想要命了么?

  你可是西王母,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谁敢换你我的女儿,那就不是诛九族的小事了,你一句话,但凡与他家有牵扯的人,家里族谱都得按本升天。”

  “这才不是睚眦必报呢,这是合理保障自己的权益!”我抓过他的伞把往他怀里挤挤:“我什么时候,才能渡劫成功,变回西王母?”

  他挑眉,索性把伞给我,双臂都环在我的腰肢上,亲昵地将下颌倚在我肩头,

  “夫人啊,高估为夫的本事了,为夫区区凡间一小神,如何能算准西王母何时功德圆满,归位昆仑?怎么,夫人想家了?”

  我撑好伞心累道:“我现在对昆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想个屁的家。我只是……”

  趁他不注意,往他俊美的侧脸上亲了口。

  “想赶紧娶你回家,免得你被别的小仙女给勾跑了。”

  他闷笑,还我耳尖一个撩人的吻:“夫人多虑了,为夫身边的人你都见过,哪来什么小仙女。夫人,就是本尊的小仙女。”

  “老公,我发现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好听了。”

  “与自家夫人在一起,不嘴甜点,如何讨夫人欢喜?夫人不欢喜,如何愿意……喂饱为夫?”

  “你、你啊!都被紫蛇他们带坏了,不着调。”

  “阿鸾,我是你的。上上辈子是,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未来……我都是你的。千年万载,此情不灭。”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油纸伞面上,我被他勾得面颊发烫,羞涩轻嗔:“大晚上的,净说些让人道心不稳的情话。”

  “本尊,允夫人道心不稳。”他勾过我的腰,厚着脸皮与我亲近,对我上下其手。

  我还要撑伞,只能纵容他一次又一次的乱折腾。

  “夫人……”

  “嗯?”

  “本尊听说,你在神界,与人有婚约……”

  “婚约而已,现在已经没了。我都和你在一起了,就算有新婚老公也没用啊!”

  “万一引人非议……”

  “我不是名声不太好吗?连冥王都想修理我,我觉得西王母这种神仙,悔婚另嫁他人,很符合她的人设。

  到时候我如果真变成西王母了,你对外就说是我强抢民男,非要娶你。这样,我人设稳住了,你名声也不会受影响。”

  他忍俊不禁,这才安下心,拿我没办法地揉揉我脑袋:“好,我等阿鸾,罩我。”

  我抓住他的手,迈开脚步催促道:“快回家,别磨蹭了……”

  “怎么突然这般着急。”

  我一本正经道:“到家后,我有事和你说。”

  “嗯。”

  奈何好不容易赶回家,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合上油纸伞,将伞丢在门外,顺手把门关上……

  “我决定了,我要和你生……”

  ‘孩子’二字还未说出口。

  眉心就被脸色异常苍白的青漓并指一点……

  下一秒,我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而他,亦闷咳一声。

  紧接着,细密滚烫的血珠喷溅在了我的耳鬓、脖子里……

  热意濡湿我的肩头衣物。

  “帝尊!”

  “不能再强撑了,我去喊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