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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住持都这么敞亮了,林清欢也不打算跟他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住持同意见我想必也知道我来找住持所为何事吧?昨日那张画像上的女子,我相信住持认识,也相信此刻那女子就在承恩寺内,不知住持可否看在这个份上通融一二?”

  只要住持这里能松口,那他们也能省下不少无用功。

  这句话说完后场面又陷入长久的沉默中,只听见住持手中的佛珠声在不停转动,但谁都没有开口。

  反正都已经说开了,难道还不给别人思考的时间吗,只要住持没有一口回绝,那就有的商量。

  “这位姑娘确实在我们承恩寺,但她的身世和来头都有些特殊,贫僧不管你们跟她是什么关系,最好别牵扯到这件事中来,否则会有无穷的后患。另外,你们那么想找这位姑娘,怎么不想想这姑娘愿不愿意见你们?若是她明知道你们在承恩寺却还是躲着呢?你们是否还要一意孤行?”

  这话让林清欢跟萧寒霆哑口无言,是啊,他们只顾着帮龚烈找人,顾及龚烈的感受,好像的确没有想的更深一层。

  能从住持口中听到这姑娘的来头特殊,足以说明这其中牵涉颇深,不是他们能够随意探查的,所以到底要不要继续寻找,的确该好好想想了。

  看他们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住持的神色松了几分,少了点警惕之色。

  “当然,贫僧也会将你们的事转达这位姑娘,若她愿意相见,贫僧自然不会阻拦。可她若是不愿,还请几位施主不必执着。”

  谈判以这种形式告终,林清欢也没有再过多纠缠,因为他们还得回去跟龚烈商议一下,看看龚烈是个什么态度。

  “多谢住持,那还请住持尽快给我们一个答复。”

  禅房重新安静下来,住持闭了闭浑浊的眼睛,放下手中的佛珠串,然后起身往墨纾妤的方向而去,就是刚才将林清欢拒之门外的那个禅房。

  墨纾妤正在摆弄她的花花草草,侧颜之下三千青丝飞舞,看上去也是副绝美的画面。

  也就是墨纾妤的身份特殊,否则承恩寺是绝不允许有女子长久居住在此的,他这也是一再的破例。

  “住持,今日怎么得空来了?快坐,正好我刚晒了些花茶,您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还不错的话我让人给您送一些去。”

  墨纾妤居住在这一方天地中,除了特定的时候能出去,平时她能见到的人也就是住持,所以关系自然亲近了些。

  “墨施主,昨日承恩寺来了三位‘特别’的客人,他们拿着你的画像询问,想来是你外面认识的旧人。你居住在承恩寺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按理说不能与外界接触,但若是你想,贫僧可以安排你们见上一面,有什么话说清楚,也省的他们大张旗鼓的找你,万一再惊动皇上的话……”

  住持也是有自己考量的,要说偏向他肯定更偏向于皇家,毕竟承恩寺坐落在皇城之中,若是得罪了皇族,一整个寺庙的僧人都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