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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从林中呼啸而过,四周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苏念悠迎风而立,目光错愕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色豹子,不动神色的收回自己的情丝。

  是还没有兽化的守卫吗?

  那黑豹一口吐掉口中的脑袋,灰蓝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几秒后化作人形。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奇特的图案,像是刺青,气质极具侵略性。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苏念悠,他的宽掌捏住那狂兽的脖颈,扔到空中,下一秒手掌穿过它的胸膛……

  鲜血迸溅。

  苏念悠下意识的闭上眼,那还带有余温的腥臭血液染红她的面容。

  傅寒声捏住那块晶石,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衬的野性十足。

  “雌性?你是采摘队的?”

  他将晶石随意揣在怀里,他见眼前柔若无骨的雌性被吓的睫毛轻颤,薄唇紧抿,犀利的眸光中突然多了一些玩味。

  他大步向前,修长的手指捏过她的下巴。

  “说话,你的同伴是把你抛下了吗。”

  苏念悠感知到对方的实力不俗,自己的修为无法杀死对方,只能忍着烦躁点头。

  傅寒声眯起眼睛,动作堪称粗暴的捏开她的下颚,分开她的唇瓣。

  如此屈辱的姿态,苏念悠只是抬手用力的想拍开他的手,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呵,原来是个哑巴,怪不得听不到你喊救命。”

  他松开手,目光扫过她泛红的下巴,眸中闪过一丝晦涩。

  苏念悠直觉从他眼里看到危险的气息,慢慢的往后退了一步,双脚踩到了枯树枝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傅寒声猛的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抱到怀里。

  他身形高大,苏念悠几乎窝在他的胸口,她黑着脸想要挣脱,却不料臀上突然传来一股微痛。

  “小哑巴,再动我就把你送去喂狂兽。”

  傅寒声看着被惩罚过后,面容不虞的小雌性,心道还是个有脾气的。

  她的脸上没了恐惧后,真正的疏离开始显现出来,傅寒声却毫无察觉,抱着她去取了其余狂兽的晶石。

  本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换了个方向。

  苏念悠猜不到他要做什么,他的手臂粗壮有力,让她挣脱不开。

  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雄兽不由分说的将她抱到泉水边,然后伸手接了些泉水,泼到她的脸上。

  苏念悠低下头想要躲避,他的手掌却快速的贴上她的脸颊。

  “别动。”

  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压迫感,他的掌心都是厚重的茧子,触过她柔嫩的肌肤后瞬间留下红色的印记。

  傅寒声垂眸,自己的手指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对比明显,他忽然感到一股躁热从下腹往上直穿。

  “真是娇嫩,碰一下就能发红,你这样的雌性哪来的胆子敢进林子?”

  苏念悠瞪了他一眼,扭过头不想看他。

  傅寒声轻笑一声,这一次放轻了力道,捏着她的下巴嘲笑道:

  “哦,忘记你是个小哑巴了,是被同伴抛弃在这林子里的,真是可怜。”

  不能说话的苏念悠无法反驳。

  日头越来越大,傅寒声皮肤的温度也被晒的发烫,苏念悠浑身都觉得不舒服,指着土地表达自己可以自己走。

  傅寒声明明看见了她的举动,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却又学她刚才的模样扭过头,假装看路。

  树林间只剩下沙沙的脚步声。

  苏念悠捏着自己的脉,她刚才吃的那果子有毒,毒素不强,只是会让她短期内发不出声音。

  她看出了傅寒声在故意逗弄她,心中有气的她抬脚踹向他的下腹。

  傅寒声脚步一停,脸色黑沉的将她高举过头顶,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怒气。

  但是一看清她咬紧的红唇,傅寒声心头就升起一股奇怪的施虐感,恨不得想咬住她细弱的脖颈慢慢舔舐。

  “别乱动。”

  傅寒声像是盯住猎物一般盯着她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低斥:

  “你下来能做什么?我没耐心跟你耗,要么乖乖听话,要么……”

  他顿了顿,手掌划过她的腰间,唇角的弧度上扬,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我不介意动手让你’安分’一点。”

  ######

  城池里。

  罗谔听到苏念悠失踪的消息后,眼睛瞬间睁大,站了起来。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把宅子里的守卫全安排过去,跟着裴荆川和她的兽夫一起去找!”

  裴项脸色一紧:“是谁出事了?”

  他怎么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了。

  罗谔这才想起来裴项也在场,想到他利用裴荆川的事情还未和他说,脸色顿时讪讪的。

  “是……是裴荆川的雌主在城池外采摘时遇到了狂兽,其他雌性都回来了,她还没回来。”

  维纳尔闻声愣了一下,随即不等裴项和众人反应过来,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屋子朝城池的出口方向跑去。

  裴项放下杯子。

  “那贝利岂不是情况危急,事出紧急,我让裴家的手下也一同去找。”

  罗谔咳嗽了一声,沉声道:

  “与贝利无关,我说的是苏念悠。”

  裴项怀疑自己听错了。

  罗谔:“这件事说来复杂,总而言之就是贝利和裴荆川结契后的第四天,苏念悠就把他带回家了。”

  “我真是老糊涂了,耳朵都听不清话了,我把儿子交到你手里,怎么最后又回到那个雌性手里了!”

  “这些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把苏念悠带回来。”

  裴项脸色阴沉,那雌性的死与他何干?

  裴荆川真是胆子大了,若不是他今天来罗谔家拜访意外得知,他还准备瞒他多久!

  罗谔却抓上的他手腕,在他耳边低声道:“她手里有我八百兽兵符,若是她死了,我那兽兵就再也不听我掌控了。”

  裴项满是惊愕,才几日不见,那个雌性是如何做到从罗谔手中带走那么多兽兵的!

  就在这时,一个虎兽跑来报:“首领,我们听到消息,傅寒声一早也去了那片林子。”

  罗谔眼睛一亮,锤着胸口,一颗心瞬间放回肚子里。

  “那就好,傅寒声身手敏捷,定能在听到苏念悠呼救时及时出现,就算是百个狂兽也不足畏惧。”

  那虎兽觑了一眼首领,又缓缓道:“首领,回来的那四个雌性都吃了毒果被毒哑了嗓子,她们比划着说苏小姐也吃了那果子。”

  罗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