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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谔面色阴沉的叫来心腹手下:

  “去卡瑟的宅子里搜,搜的仔细些,把她的兽夫还有奴隶全都带过来,我要亲自拷问!”

  卡瑟的眸子一缩,强忍着恐惧,装出一幅委屈的样子。

  “叔父,你还是怀疑我,既然如此,你们就去搜吧,如果搜不到,是不是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她握紧拳头,一幅倔强的模样,看起来还是不服输。

  罗谔没有开口,坐在主位上等着手下的人回来。

  很快,黑黑嚷嚷的一群人就推开了院子的门,卡瑟的三个兽夫站在卡瑟身后,无论罗谔如何拷问,都是一口认定卡瑟在家从来都是关心表妹的病情,从没有说过贝利的坏话。

  跪在地上的奴隶也垂着头,哆嗦着说不知情。

  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

  面对陷入停滞的线索,罗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卡瑟咬紧牙:“叔父你现在能相信我了吧,她就是想陷害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首领,我们在一个奴隶的身上找到了两包奇怪的药粉。”

  罗谔赶紧站起身,挥开卡瑟。

  在卡瑟震惊的目光下,那两包药粉送到了巫医的手里。

  苏念悠缓缓的蹲下身凑到卡瑟耳边,她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惊恐的目光,轻声道:

  “你猜你给我的那两包药粉我放在哪里了?”

  卡瑟的眼球颤抖着,她看着眼前冷静自若,仿佛大权在握的雌性,心底只余恐惧。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你是故意让我找到你,你想害我!”

  她的声音也引起了罗谔的注意,等他回过头时,苏念悠已经站起身,面容平和的像是什么也没做过。

  巫医:“这两副药都是毒药,其中一幅就是我们刚才说过的巫草药粉。”

  罗谔的眸光一瞬间变的阴狠,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卡瑟跟前,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卡瑟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唇边溢出鲜血。

  她被急火攻心的罗谔掐着脖子举过头顶,罗谔的眼里是滔天的怒意和自责。

  “好啊,我竟然养了你这么个祸害在身边!是我愚昧,相信了你的鬼话,害了贝利,你这个阴毒的雌性,快把解药交出来!”

  罗谔掐住卡瑟的脖子,恨不得捏断她的脖子,把她扔进地下斗兽场里,让野兽啃尽她的血肉。

  卡瑟还想狡辩,但罗谔的手下把那叫云来奴隶也带了过来。

  云来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只能被兽人背着,他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面色紫红快要窒息的卡瑟,低眉顺眼的说:

  “这药是她晚上强迫我时,掉在我床上的,她说让我保管,等她陷害了萨满大人后,就用毒药毒死一个雄兽和一个雌性……”

  卡瑟:“骗人,他在骗人……”

  “首领大人,我没有骗人,我有证据!”

  罗谔的目光扫过云来,云来赶紧跪在地上剥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大片刺目的伤痕和属于卡瑟的烙印。

  烙印不会有错,云来就是卡瑟的情人。

  现在任凭卡瑟再怎么狡辩,罗谔也不会信她。

  罗谔念着女儿的解药,松开了桎梏卡瑟呼吸的手,抬脚踹了上去,咬牙切齿的怒斥:

  “你还想狡辩!卡瑟,我和贝利一直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卡瑟狼狈的咳嗽,看着屋里的云来和苏念悠,终于明白她早就知道那两包药是毒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

  卡瑟强撑着地面站起来,她攥紧拳头看向敢背叛她的云来,声音字字阴毒:

  “你以为帮着她扳到我,就能获得自由,你休想,你们这群奴隶这辈子都是我卡瑟的狗,我死,你们也要一起陪葬!”

  她之所以笃定罗谔从她宅子里的人问不出什么东西,是因为她给每个奴隶都喂了一种毒虫,但凡他们不听话,她就有法子让他们身体里的毒虫破肚而出,生不如死。

  卡瑟用力拽着云来的长发,即使被罗谔的手下围着,浑身狼狈不堪,也是一脸不服输的傲气。

  她看着罗谔,终于承认了是自己下的毒。

  “待我不薄?如果你真的对我好,为什么一开始不让裴荆川嫁给我,你知道贝利也喜欢他,你知道贝利瞧不起我,但你从来没有阻止过她们嘲笑我!”

  “我已经很仁慈了,叔父,我没有毒死贝利,你就该跪下来感谢我!我不是个好姐姐吗?贝利想娶裴荆川,我不是帮她了吗?为什么你不知足呢?”

  罗谔脸色铁青,花白的眉毛狠狠拧起,看着露出真面目的卡瑟,他心头一阵怒意。

  “胡言乱语,你就是个疯子!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卡瑟仰起头,发出刺耳尖锐的笑声,她用力拽着云来,狂妄的看着苏念悠:

  “原来你是看上了这个贱货才搞出这么一遭害我!你早说啊,蠢货!为了一个蠢货假扮萨满,你以为我拆穿不了你是吗!我不会如你的意的,我受伤了,他也别想好过!”

  “你就是个假货,想救贝利,还是要靠我!什么萨满,什么献祭,统统没用!”

  卡瑟癫狂的大笑着,她疯癫的盯着罗谔,手慢慢的伸进袖子里。

  “解药没有,同样的毒药我倒是有很多,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你不是疼贝利吗,那你就吃下毒药,陪她一起疯!”

  说着,她就用尽全力的朝罗谔扑去。

  罗谔下意识的抬脚将她踹飞,卡瑟被踹到墙边,整个人抖动着,不断的大口吐血。

  苏念悠眸光一凛,注意到她手中的一点白:“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卡瑟:“贝利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傻子,虎族的未来还不是要靠我去巴结兽主!罗谔,你舍得动我吗!”

  剧烈的疼痛让卡瑟的视线变的模糊,她看着面前一张张冰冷嫌弃的脸,仿佛又想起来了小时候可怜没人爱的自己。

  她不该是这样的,她差一点点就能成为虎族最尊贵的雌性了。

  “我是雌性,你们谁敢动我?就算是我做了这些,你们也不能杀我!”

  苏念悠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声音淡漠:“是不能杀你,但是你会被流放到黑森林,你的下场会比那些没有地位的奴隶还要恶上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