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公司另外四个人打电话。”

  “就说你要开会,让他们全都到场。”

  “没问题。”

  万山直接拿起电话拨通四个人的电话。

  四个人每个人答应的都很干脆。

  一个钟头之后。

  会议室里坐着四个人。

  秦天和陈建国还有万山四个人推门而入。

  万山坐在主位。

  “那么晚了请大家过来。”

  “是有重要的事情。”

  “这两位是市公安局的民警。”

  “他们有一些情况想了解一下。”

  陈建国将照片摆在桌子上。

  “今天早上八点,小河沟村发生一起命案。”

  “死者是两名儿童。”

  “致人死亡的就是你们化工厂的这种矿石。”

  “根据你们老板交代。”

  “你们化工厂里只有你们五个能够接触到粗矿。”

  “所以我们想问大家一些问题。”

  “希望你们如实回答。”

  另外四名职工在听到矿石失窃有人死亡的时候。

  每个人都表现的十分震惊。

  秦天接着道;“接下来,我们需要了解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24小时之内。”

  “你们的行踪。”

  “你们将各自的行踪全都写在纸上。”

  “我们会找人核实。”

  四个员工拿起笔开始写。

  陈建国和秦天观察着每个人的肢体语言。

  “秦天,你说凶手会在他们几个人当中吗?”

  秦天缓缓开口道;“万山化工厂身为整个东海市唯一具有加工资格的化工厂。”

  万山本人也是东海的纳税大户,商业明星。”

  “他不会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自寻死路。”

  “所以他基本上不会说谎。”

  “如果他没有说慌。”

  “那盗取矿石的人就算不在这四个人当中,也和这四个人有着绝对的联系。”

  四名能直接接触原矿的嫌疑人。

  每个人都扎耳挠腮的想在纸上写清楚自己过去二十四小时都干了什么。

  证明自己的清白。

  秦天开口道;“好了。”

  “如果大家写完了就可以交给我。”

  四个人其中的三个陆陆续续都交了。

  秦天翻看了两眼。

  他们三个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的踪迹写的清清楚楚。

  包括去了哪。

  见了什么人。

  吃了什么饭。

  大概几点睡觉。

  全都写的明明白白。

  除了一个叫魏建峰的四十五岁男子。

  秦天走到魏建峰身边看着纸上被画的密密麻麻的线。

  他的目光看向魏建峰。

  “魏师傅。”

  “你应该没有老年痴呆吧?”

  魏建峰汗都下来了。

  “没,没有。”

  “那您为什么连从昨天到现在为止。”

  “24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情都记不住了。”

  魏建峰欲言又止。

  “我,我,我~~~”

  魏建峰半天都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魏建峰。”

  万山一个飞扑将魏建峰扑倒在地。

  “你这个**。”

  “老子每个月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不够花吗?”

  “不够花吗?”

  “为什么要把粗矿拿出去。”

  “你知不知道就以为那些东西。”

  “老子要损失多少钱。”

  万山一拳打在魏建峰脸上。

  魏建峰没有躲闪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鼻血喷涌。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万山气急败坏。

  “你还敢狡辩。”

  “我打死你这个**。”

  万山还想动手被秦天拦住了。

  “万老板,别打了。”

  “你再打下去。”

  “我就只能抓你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就算是打死他也没什么用。”

  “人你们带走吧。”

  万山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两位,失态了。”

  “而且他也不是凶手。”

  秦天淡淡开口道;“带走什么?”

  “我又没说他就是凶手。”

  这下万山懵了。

  “他不是凶手。”

  “那你刚才让他们连写带画的是在干什么?”

  秦天拿起魏建峰写的纸。

  “要是在你给这四个人打电话的时候。”

  “有人没来。”

  “那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是凶手。”

  “毕竟放射性物质害死人的事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只有你知道。”

  “要是凶手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会做贼心虚。”

  “他们四个既然来了。”

  “那就证明他们四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他们四个就不是凶手。”

  秦天目光看向魏建峰。

  “魏师傅。”

  “根据工厂的排班表。”

  “昨天晚上应该是你的班。”

  “你应该一整夜都在工厂里。”

  “你的笔录应该是最简单的。”

  “可是你写了画,画了写。”

  “尤其是下半夜十点之后。”

  “工厂就没你的踪迹了。”

  “你去哪了。”

  秦天给陈建国使了一个眼神。

  陈建国站了出来。

  “我刚才去调了一下工厂的监控。”

  “魏建峰昨天晚上十点之后从工厂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魏建峰面对质问汗如雨下,却还是一言不发。

  秦天彻底没了耐心。

  “既然你不肯说。”

  “那就根我们走一趟吧。”

  “擅离职守,倒卖危险矿石,至两人死亡。”

  “根据刑法你的刑期不会少于十年。”

  秦天拿出手铐。

  魏建峰的心里防线直接被击穿。

  “别抓我。”

  “我,我说。”

  魏建峰蹲在地上锤头顿足。

  “我没什么爱好,就爱打点麻将喝点小酒。”

  “昨天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三缺一。”

  “我一时心痒,想着之前那么多次都没什么事。”

  “这次也一样。”

  “我就让我徒弟李一宁帮我顶班。”

  “然后我就去打麻将了。”

  秦天闻言目光一凝。

  “之前几次。”

  “这不是第一次吗?”

  魏建峰摇了摇头。

  “不是。”

  秦天继续追问。

  “每次都是你那个徒弟吗?”

  魏建峰想了想。

  “差不多都是。”

  “他现在人在哪?”

  万山接话道;“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员工宿舍。”

  “快走。”

  秦天连忙下楼赶往员工宿舍。

  “这个铺的人呢?”

  同一个宿舍里的人睡的睡眼朦胧。

  “穿着衣服出去了。”

  秦天脸色铁青。

  他立刻开启超级嗅觉。

  李一宁的气味顺着楼道不断在厂区里延伸。

  “东南方向是什么位置。”

  万山听到秦天的问话脑袋翁的一下。

  然后瘫坐在床铺上。

  “东南方是粗矿存放地还有精料加工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