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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的眼睛亮了起来。

  “非科班出身的魔术爱好者,天赋一般却突然技艺精进?”

  “那又是什么给了钱瑞昌自信,让他一个半吊子选手,敢去尝试水牢脱逃。”

  这种顶级职业魔术师都慎之又慎的玩命挑战?”

  “是谁提供的设备和指导?”

  “还有最关键的是第一具尸体和第二具尸体到底是什么关系?”

  “仅仅是冒名顶替?”

  “真吴天的死,是意外,还是灭口?”

  秦天感觉,自己只要解开这些谜团就能触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秦天站起身推开窗户。

  风吹进来。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

  然后看着淡蓝色的烟雾在指尖萦绕,升腾,最终消失不见。

  秦天发现自己的烟瘾好像越来大了。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秦天低声自语,却又吸了一口。

  根据旺盛华提供的初步调查结果。

  案发地点那个水塘除了护林员几乎没有外人去。

  没有监控覆盖。

  自然也难以找到目击证人。

  而吴天死前留下的唯一线索四叶草,经过旺盛华安排的人反馈上来的结果。

  在庆都乃至周边区域的注册公司,社会组织,甚至地下帮派中,都没有发现以此命名的实体。

  调查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秦天蹙着眉。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街道上一辆正在等红灯的厢式货车。

  就是这随意的一瞥。

  让秦天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货车。”

  秦天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他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我真是当局者迷,光想着查人,查组织。”

  “怎么忘了最基础的东西。”

  “人或许可以隐藏,组织可以在地下。”

  “可那么一个两米高的铁笼子,是怎么被运到那个荒郊野岭的案发地的?”

  “普通的家用轿车根本不可能,目标太大,也装不下。”

  “他们必然要借助运输工具。”

  秦天自言自语越说越兴奋。

  “货车。”

  “对,没错,就是货车。”秦天感觉思路越来越清晰。

  他立刻掐灭了烟头,快步走到桌前拿起手机。

  秦天首先快速调取了庆都市过去一周的天气预报记录。

  确认了降雨的具体时间和范围。

  然后。

  他立刻拨通了旺盛华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显然旺盛华也还没休息。

  “老旺,我找到线索了。”

  “那个铁笼子,那么大那么重,凶手是怎么运过去的?”

  秦天继续说道:“只能是货车。”

  “而且是带封闭车厢的那种。”

  “我们只需要排查过去一周所有经过那条通往案发地。”

  “偏僻路段的带封闭车厢的货车。”

  “重点排查车厢尺寸能装下那个铁笼子的车就能找到凶手。”

  电话那头的旺盛华先是一愣。

  随即也意识到了这条思路的价值。

  但他立刻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秦天,你这个思路是对的”

  “可排查一个星期所有经过那个路段的货车。”

  “哪怕只是带车厢的,那工作量也极其恐怖啊。”

  庆都作为紧邻东海市的交通枢纽之一。

  每天往返城郊和过境的货车流量太大了。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秦天听后,嘴角却微微上扬。

  “如果再加上一个筛选条件呢?”

  旺盛华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秦天回答道:“我查过过去一周的天气。”

  “过去一周内庆都都在下雨。”

  “案发地道路泥泞。”

  “如果有货车前往。”

  “车轮胎里带有案发现场附近的淤泥。”

  “普通的运货车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旺盛华听完秦天的分析。

  他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度。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案发现场那段土路因为前几天的雨,非常泥泞。”

  “正常的货车,如果是走主干道,轮胎和底盘不会沾染那么多泥。”

  “只有真正深入过那段泥泞路的车,才会在底盘和轮胎缝隙里留下大量的泥。”

  “我们可以先通过交通摄像头进行初步筛选,再对重点车辆进行实地检查。”

  “没错。”

  秦天肯定道:“只要找到同时符合特定时间段出现过,带封闭车厢,底盘或者轮胎有大量淤泥,这三个条件的货车。”

  “很可能就找到了运输那个铁笼子的车辆。”

  “顺藤摸瓜,就能找到它的车主或者当时的驾驶员。”

  “太好了。”

  “秦天,你这脑子真是转得太快了。”

  “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手,重点就从交通监控录像和全市的货车租赁记录两头查起。”

  旺盛华的声音充满了干劲。

  他们不怕辛苦就怕做无用功。

  挂断电话。

  秦天心中的烦闷稍稍舒缓了一些。

  他重新坐回桌前,拿出一张A4纸。

  然后拿起笔,将自己目前掌握的尚未完全理清的关键信息一一写下。

  四叶草。

  吴天的遗言。

  秦天在四叶草后面写了几个字。

  象征?

  组织代号?

  地点?

  人名谐音?

  两个吴天。

  冒牌者还是另有隐情。

  正当秦天对着纸上的字样陷入沉思时。

  一阵香风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天抬起头,看到林珊已经醒了。

  林珊身上随意穿了件女士小西服外套。

  她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吵醒你了?”

  秦天立刻放下笔,站起身迎了过去。

  林珊将碗放在一旁柔声道:“没有,本来也没睡太沉。”

  “我看你这边灯还亮着,就去厨房给你热了碗鸡汤,趁热喝点,暖暖胃。”

  秦天握住林珊的手轻轻婆娑她的手背。

  “好。”

  “正好有点饿了。”

  俗话说事多而食少,非长寿之相。

  秦天无论工作多忙,压力多大。

  他都尽量保证规律的饮食。

  高强度的大脑运转极其消耗能量。

  身体才是革命最根本的本钱。

  他还想和林珊一起结婚生子长命百岁呢。

  秦天端起碗喝了起来。

  林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站在一旁。

  她看着秦天忙碌后略显疲惫却依旧专注的侧脸。

  想起闺蜜赵倩对自己说过的话。

  “珊珊,男人啊,有时候就像小孩子。”

  “你需要时不时给他一点小惊喜,小情趣,才能让他始终保持新鲜感和探索欲。”

  “感情才能一直如胶似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

  一个光棍敢交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谈恋爱。

  关键是一个敢交另一个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