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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旭深深的看着她,刚才火热的身体,现在快要爆炸了。

  他深呼吸,舌轻轻划过他的唇,舔着属于她的味道,她的味道,和记忆中一样很甜。

  南宫画看着他这变_态又欲的动作,抿唇深呼吸。

  这男人这模样,简直欲的要命!

  南宫画这才想起来,他是故意的,故意给她看的。

  “澹台旭,把你那该死的动作给我收起来。”

  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瞪着他,又怒又气。

  这混蛋在勾引她?还是……

  南宫画不敢想,三年前冷冰冰的澹台旭,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如果别的男人这样做,她可能会觉得猥/亵,可是澹台旭不一样,他这张脸太俊朗了,他这一身气质,让他做这样的动作,不仅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让人欲火焚身!

  啊啊啊……

  南宫画内心里,把澹台旭都骂了一遍。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这才是她,鲜活的南宫画。

  这才是他最初认识的南宫画,笑容明媚,被顾客刁难,生气的时候,就会鼓起腮帮子,和对方怼两句,然后又去做咖啡。

  这才是他记忆中的南宫画。

  忘记了她的那几年,都是他的错。

  澹台旭修长挺拔的身影笼罩着她,平时凌厉的黑眸,温柔的能渗出水。

  南宫画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女,如今的她成熟妩媚,像个诱人的妖精。

  南宫画的手里,举着那份离婚协议,她手都酸了,澹台旭怎么还无动于衷?

  她问:“澹台旭,你到底签不签字?”

  澹台旭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离婚协议,眼中好像在酝酿着一场风暴,风雨欲来。

  南宫画莫名的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刚才温柔的男子身上满是戾气。

  澹台旭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缓缓接过离婚协议。

  南宫画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嘛,澹台旭有了喜欢的女人,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想和她离婚。

  南宫画把笔也递过去。

  澹台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在她松了一口气的眼神之下,举起离婚协议,另一只手缓缓捏着离婚协议,然后,他俊脸上的笑容猛消失,取而言之的是严肃,他双手一用力,离婚协议变成了两半。

  南宫画:“……”

  “澹台旭,你疯了?这是我辛辛苦苦整理出来的离婚协议,我把每一项条款都标出来了,我不要你任何东西,也不会和你分财产,我只有一个离婚证,你干嘛要把离婚协议撕了?”

  混蛋,简直是个混蛋!

  当年,可是他亲手把离婚协议递给她的。

  那个时候,她明明已经爽快的签了字,还申请的离婚。

  澹台旭说,她们并没有离婚,她上网的查了一下,她们两人确实是已婚状态。

  她当时气的胸口疼,离婚这件事情现在也不能拖了,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澹台旭他真的很过分,他撕了离婚协议。

  澹台旭伸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愤怒的小脸,开口的声音越发的低沉温柔:“画画,我刚才说过了,我们之间,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他声音平静而沉稳,透着一股认真的劲。

  南宫画无语:“莫晚晚呢?你当年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现在还要伤害莫晚晚吗?”

  她也不想听到莫晚晚嘴里那些奇怪的话。

  澹台旭性感的唇噙着淡淡的笑。

  “你记性怎么这么不好,我刚才说过了,我澹台旭,有老婆,哪来的未婚妻?”

  南宫画抿唇,微微低下头,没说话。

  可她这副样子落在澹台旭的眼中,简直是美极了。

  她红唇微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波光潋滟,像琉璃般透彻,可她那浑身的怒火,又带着几分骄傲。

  “画画,我不会和你离婚的,这辈子都不会!”

  澹台旭转身,低头,此时他已经舒服了许多。

  她来了,他刚才更难受。

  她递过来的那份离婚协议,浇灭了他心中的火。

  南宫画趁机说:“不签离婚协议也可以,让我去见顾南羡。”

  澹台旭凝眉看着她:“见她干什么?”

  南宫画:“当年我出了别墅的门,就被她算计了。三年后我回来,刚好你要给她的孩子股份,如果不是阿赫和我一起回来,你现在的资产有一半是顾南羡和她的孩子的。我只是想去见见她,当年那么算计我,她为什么还没有死!”

  “她当年在你的纵容下,耍了那么多手段和心机,又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好戏,你陪她唱了那么多年,我现在好好的活着,当然是要去气气她了。”

  “当年她的连环算计,刀刀都砍在我的致命处,就连我的爸爸,也在那个时候被人算计的。我在担心我爸爸的时候,我在为我爸爸受伤而拼命想见到他的时候,你却要绑架我,让我去给她们母子二人当保姆。你澹台旭,永远都是那么无情。”

  南宫画眼底,蹦出一抹强烈的恨意。

  不去看看顾南羡的惨状,她不甘心。

  而南宫画的话,也刀刀落在澹台旭的伤口上。

  澹台旭眉眼低沉,他妥协了,只要她不提离婚,怎么着都可以:“好!我让唐毅带你过去见她。”

  南宫画微微一愣,惊讶他这么快就答应了,她以为,他又要提要求,或者又要她做些什么,他才会答应她去见顾南羡。

  听说水牢很恐怖,九洲的人,犯了十恶不赦的罪,都会被关进九洲的水牢,提起水牢,人人变色。

  澹台旭对上她惊讶的表情,似笑非笑地问:“怎么?很惊讶我让你去见她?”

  南宫画微微点头:“确实是挺惊讶的,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的存在,知道顾南羡的存在后,我让师兄去调查了一下顾南羡,才知道你把她宠成了公主。也是那一刻,我那颗爱你的炙热的心,也渐渐死了。”

  “没有去见见她,我始终有遗憾!”

  澹台旭呼吸一顿,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后才解释:“她不是我的白月光,我也没有白月光,如果有,那也是我被裴听澜可以洗掉记忆后,我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在咖啡店上班,她每天都笑的好灿烂,那才是我的白月光!”

  南宫画猛的一愣,澹台旭说的是她?

  被洗去了记忆?

  南宫画猛的问:“澹台旭,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