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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管家一听这话,就很委屈。

  “阿歆,我已经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了,可是我被打了,从暗处里冲出几个混蛋,用麻袋套住了我的头,我被他们狠狠的打了一顿。”

  骆歆凝眉:“你干什么吃的?你可是我的管家,在整个九洲,除了澹台旭之外,谁敢动你?”

  管家快哭了,浑身疼的快散架了,一说话脸就疼,耳朵嗡嗡作响,左眼直接睁不开,一直在冒金星。

  他从未被人这样欺负过。

  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过。

  顿时,他极其气愤的拍了拍地板,地板很硬,疼得他呲牙咧嘴。

  “我也不知道是谁?”

  骆歆淡漠问:“你没事吧?”

  乔木听着她冰冷的态度,一点都不关心他,他非常的难受。

  “阿歆,我没事,就受了点皮外伤,我马上就上来。”

  骆歆淡淡说:“那你快点上来,受伤了就去找医生,先把我的粥送上来。”

  骆歆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管家眼底染满了寒光,到底是谁?

  他一定会调查清楚。

  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监控,这里是有监控的,一会他去监控室看看。

  他慢悠悠的爬起来,闻着身上刺鼻的气味,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他气愤的把外套脱了丢在地上 ,手又摸了摸头发,就连头发里都是粉末。

  “啊……该死的,到底是谁?敢用这样的方式侮辱我?”

  他愤怒,屈辱,却也只能忍着。

  他去后备箱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又去了停车场的卫生间里,处理了一下头发上的粉末,他才回到车旁,提着他准备好的粥上楼。

  病房里。

  骆歆等的有些心烦意燥,从知道自己中毒后,她就一直东想西想。

  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

  只有弄清楚这一点,她才安心。

  她很多年没有这种焦虑的心情了。

  之前她做的所有事情都很隐秘,澹台旭都没有发现她的阴谋,她的丈夫也从未发现过她的计划。

  可是,这件事情让她有了危机感,如果对方知道当年的毒素是她的公司研发的。

  那些受害者如果想报仇,一定会找到她的,如果真是那些受害者复仇,当年的事情就会被曝光。

  这件事情曝光,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那些混蛋,当年收了她的钱,难道出尔反尔了。

  骆歆的心里,有千百种想法。

  这时, 乔管家推门进来。

  佣人就坐在门口,看着他提着早餐进来,她快速接过早餐,骆歆吃东西极为讲究。

  饭菜不能放在保温桶里,一定要放在她喜欢的碗碟里,用她喜欢的瓷勺,她才能吃得开心。

  骆歆看着乔管家的脸都肿了,眼中满是嘲讽:“乔木,你是我的人,现在被打成了猪头,你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

  乔管家心情不好,对上她嘲讽的眼神,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他们两人都是极其爱惜自己性命的人,平时他们做事很谨慎,吃的方面也很健康,就是为了长长久久的活着。

  可是如今,对上骆歆那双嘲讽的眼神,他此时,很愤怒:“阿歆,你这样说我,我很难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为你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看我不顺眼,想暗中教训我,我才会变成这样的?你对我可有一点担心?”

  骆歆看着他闹脾气,不悦道:“好了,那些事情就别计较了,去找医生看看。南宫画中午才过来,是不是她做的,中午就知道了。你是我的管家,我能让你暗中吃这种亏吗?”

  她也知道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可能牵扯到一些不要命的人来报复她们。

  可这几年都隐藏的很好,偏偏在南宫画回来后,事情就变得不顺利了。

  她越想越生气,一双眼睛阴沉的可怕:“自从南宫画一身反骨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顺利了。”

  乔管家凝眉看着她:“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女人留不得,早就应该把她杀了,也不至于现在让你这么费心思。”

  骆歆像看蠢货一样看着他:“我看你年纪不大,智商到是倒退了,三年前,不就是为了把她杀了吗?你们安排的都是些什么蠢货?南宫画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得到了澹台旭的心。澹台旭甚至跑到这里来警告你,你还好意思说我?”

  骆歆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乔木已经被她当成砍成碎片了。

  乔木微微一愣,当年的一切,都是他让裴听澜安排的,那个蠢儿子倒是好,蠢得让他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自大又蠢,搞得现在像阴沟里的老鼠,都不敢出现在大众面前。

  三年过去了,裴听澜都不敢出现。

  “是我的错,当年我不应该让听澜安排,我应该亲自动手。”

  当年如果他亲自动手,南宫画根本没有命活。

  而顾南羡,也早就嫁给了澹台旭。

  泽盛现在也成了继承人,他们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更可恨的是澹台旭要把股份给泽盛的时候,南宫画和封云赫回来了。

  这两个人才是破坏他们计划的关键人物。

  “我真是想不到,南宫画当年,能从大火里把封云赫救出去。”

  说起这件事情,他极为愤怒:“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们的计划会毁在这个小小的失误里,当年的火太大,我还以为封云赫已经被烧成了灰烬,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没死?”

  而南宫画的实力逃脱,也让他显得很鸡肋。

  计划了那么多年,全都泡汤了。

  乔木气的抿唇,阴沉沉的站在原地,挺拔的身影异常的吓人。

  不远处,听着两人说话的佣人,突然手一滑,勺子掉在了地上。

  骆歆这才想起来,佣人在病房里。

  骆歆给他一个眼神:“把那个佣人处理了,绝不能让今天的谈话传到第四个人的耳朵里!”

  乔管家看着佣人年轻的面孔,眼底划过一抹贪欲,近几年他找的女佣,不仅是高材生,还是漂亮的美人。

  眼前的女佣已经过了三十五,但身材绝好。

  他微微点头:“嗯!我知道怎么处理,你安心用早餐,中午我再过来陪你去见南宫画。”

  骆歆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女佣还不知道她残酷的命运即将到来,她恭恭敬敬的把早餐放在骆歆的面前,“夫人,请用早餐!”

  骆歆冲着她微微一笑:“小腾,你和管家先出去吧,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女佣微微一笑:“好的,夫人。”

  管家说:“小腾,我一会还有事,你跟我去车库,帮夫人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