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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晚晚深吸了一口气,她眼底划过一抹紧张,她笑笑:“南宫小姐,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阿旭,他现在受伤了, 我不想让他因为这件事情烦恼,接下来这些日子我会照顾好他的。”

  南宫画:“那行,我会让其他的医生给他换药,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南宫画冷眸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她刚才的反应,好像有些不同寻常。

  莫晚晚的出现,澹台旭也应该和她离婚了。

  离婚了,她的四个宝宝就保住了。

  南宫画反而很感激莫晚晚的出现。

  她走进电梯,很开心,还好心情地冲着莫晚晚挥了挥手再见。

  莫晚晚一瞬间像吃了什么东西噎着脖子一样难受。

  她很卑鄙,卑鄙的警告南宫画后,才发现,南宫画对澹台旭,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了。

  可是澹台旭,已经放不下南宫画了。

  她卑鄙的想着,她得不到澹台旭,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澹台旭。

  可是看到南宫画洒脱的模样,她更是难受。

  想刺激南宫画,最后,南宫画潇洒转身,而受刺激的人反而是她!

  莫晚晚红了眼眶,为什么得到其他男人那么容易?

  只要她释放一点好意,澹台屿就会像一条乖巧的小狼狗,在她身边忙前忙后。

  可是澹台旭,真的很冷,心如磐石。

  顾南羡被他送进水牢,却忘记了,他曾经有多宠顾南羡。

  她一直以为澹台旭是有心的,他是有心,可要看用在谁身上。

  “晚晚,你怎么还没有走?”

  猛地听到澹台屿的声音,莫晚晚心脏狠狠的一颤。

  她快速收敛自己的情绪,转身看着澹台屿,他步伐优雅,玉树临风,缓缓朝着她走来:“小屿,我正要去找你呢 ,你去哪了?一去就好几个小时。”

  澹台屿说:“我去找宋医生了,找他聊了好几个小时,我妈妈的腿情况不是太好。”

  宋云澈很固执,一直很不愿意说出N神医的下落。

  他澹台屿,从未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他甚至威胁宋云澈,宋云澈却优雅一笑,“二少爷,若是拼爹,那我还没有输过!”

  他这才想起来,宋云澈也是一流家世,根本就不怕他们澹台家族。

  而且,他有求于宋云澈,只能妥协。

  然后,宋云澈一个眼神,站在门口的萧子衿,就把他给扔出来了。

  莫晚晚故作担忧:“小屿,那怎么办?N神医愿意给阿姨治疗吗?”

  澹台屿摇头:“宋云澈只有一个理由,N神医受伤了。”

  宋云澈的眉眼,温润至极,明明在笑,总能让人心里生出几分寒意。

  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对面宋云澈,如果没有点理智,很容易被他的话套牢。

  澹台屿笑了笑:“暂时先这样吧 ,我会继续寻找N神医的,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莫晚晚:“好的,小屿。我刚才遇到了南宫画,阿旭已经没事了,你要去看看你大哥吗?”

  澹台屿想到大哥那冰冷的俊颜,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去。

  他摇头:“不去了。”

  莫晚晚眼底划过一抹失落,澹台屿要去,她也能趁机在去看一眼澹台旭。

  她还是很想他,他越是淡漠,越是排斥她, 她就越想征服他。

  这种不服输的心态,一直在给她勇气,让她勇敢的往前走。

  “小屿,那走吧,我们回去吧。”

  莫晚晚笑看着他。

  澹台屿突然靠进她,呼吸落在她耳边,淡淡的热气,也勾起了莫晚晚身上一丝丝潮热感。

  耳边是他极其温柔的声音:“晚晚,你很想见到我大哥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听在她耳朵里,却感觉很冷很冷。

  澹台屿对她,一直保持着该有的尊重,他总是露出有分寸的笑。

  而是他离她这样近,硬生生的让两人之间揉出了一丝暧/昧。

  她缓缓摇头:“小屿,你在说什么呢,我和你大哥只是朋友,又是邻居,我去看看他,不可以吗?”

  她笑着反问。

  澹台屿深深看着她,唇若有若无的擦着她的耳轮划过。

  也连带起一丝丝情/欲,莫晚晚感觉自己的身体,莫名的战栗了一下,她紧张,后背僵直。

  澹台屿刚才的声音,实在是太温柔了。

  他这张脸,朗目妖颜,笑若含春,若不是她心中已有澹台旭,早就被他这张邪面玉颜迷惑了。

  澹台屿看着她的反应,他苦涩一笑,他以为,面对他的靠近,她会没感觉。

  可是,她亲眼看到她的身体轻轻颤栗。

  她对他,是有生/理上的感觉的。

  “晚晚,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含笑,依旧很轻柔。

  他知道,妈妈说的话很对,他给了晚晚足够的安全感,莫晚晚就不会追着别的男人跑,而他也不用追的这么累了。

  莫晚晚:“好!”

  她低着头,走在前边。

  心里却想着澹台旭的事情,澹台旭不喜欢她!

  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喜欢她?

  明明小时后,澹台旭很喜欢追着她叫晚晚,说长大了要陪着她一起做很多事情,那些快乐时光,澹台旭都忘记了?

  莫晚晚心底无比的苦涩。

  而南宫画,已经到了宋云澈的办公室。

  宋云澈被澹台屿纠缠了好几个小时,心情很烦躁,看到南宫画来了,他感觉眼前一亮,烦躁的心情瞬间消失。

  宋云澈笑意温润:“画画,你来了。”

  南宫画笑着走进去:“嗯!师兄,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来找你聊聊。”

  宋云澈想到骆歆的情况,他发了一份病例给南宫画:“画画,骆歆好像是被人故意下毒的,对方并不想让她站起来,如今转到我们医院,我们看破了病毒,你说能不能把给她下毒的人引出来?”

  南宫画打开病例,看到是HV病毒,她眼底划过一抹惊讶,“这好像是六年前爆发的一场病毒案例,只是还没有扩散,就被有关部门出手压制,这家公司好像最后被迫关停了。第九街区,也严谨生产这种毒,当初不是已经毁了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毒存在?”

  “所以,我也很难以理解,为什么会出现在骆歆的身上,她似乎很恐惧,嚷嚷着要找你,要让你给她配解药,好像是笃定你能配出解药似的。 ”

  南宫画轻轻摇头:“就连第九街区自主研发的研发部的教授,都没有办法研发解药,她为什么会觉得我能研发出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