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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算了,就当叫男模了

  温浅下了车后,刚瞥见那辆迈巴赫。

  车窗便缓缓降下。

  薄鼎年冷沉如霜的面容缓缓伸出车窗,路灯在他眉骨投下阴影,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不等温浅开口,他已驱车靠近她身边,“上车。”

  他的声音裹挟着寒意,不容置喙。

  温浅翻了一记白眼,没好气的说:“薄总这是在命令我?”

  “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你是我爹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温浅气鼓鼓的转身向家门口走去。

  “砰!”一声。

  薄鼎年开了车门下了车,而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

  拦腰一提,直接将她抗在了肩上。

  “唔嗯…你放我下来,薄鼎年你神经病啊!”

  温浅踢腾着四肢,拼命的挣扎。

  可惜。

  她这样的小胳膊小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的大手攥着的纤细的脚踝,用力捏了捏,就已经将她疼的快要掉眼泪。

  “唔,松手,你捏的我好痛。”

  “乖一点,不要再踢我。”薄鼎年霸道的说完,扛着她向他的车旁走去。

  可他的大手还是没舍得松开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又细又白,他一手就能整个攥住。她的腰也好戏,骨架特别软,特别小。

  很容易让他随心所欲的掌控。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砰!”

  薄鼎年将她塞进车座,又强行给她系上安全带。

  随即,他迅速上了车。

  “嗡!”

  车子发动,呼啸的开了出去。

  “薄鼎年,你要带我去哪里?”

  薄鼎年一脸冷酷,“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赶紧告诉我要带我去哪?你不说的话,我可就跳车了。”

  “你敢?”薄鼎年冷眼瞥了她一眼,心里还是担心她胡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停车,我现在就跳!”温浅气鼓鼓的说完,连忙去扣车门上的锁。

  “别闹了,危险。”

  薄鼎年怕她真的跳车,连忙将车门锁了。

  “停车,你到底要干什么?”

  薄鼎年又开前几公里,将车子停靠在一个隐蔽的马路边。

  “吱!”

  车子停下后。

  车厢内又一阵死寂,两人都气鼓鼓的不说话。

  沉默了大概三分钟。

  温浅提了一口重气,悻悻的问,“你开车把我带到这里,要做什么?”

  薄鼎年冷森森的转头看着她,“你和薄司哲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薄鼎年咬了咬后槽牙,冷怒的说:“你是又和他旧情复燃了吗?”

  温浅听了,心里更气,“管你什么事?和你有关系吗?”

  “……”薄鼎年心口一噎,气的连喘几口重气。

  怎么不关他事?

  她都忘情的抱着他一声一声的喊他老公,而他也每一声都回应了。

  现在她居然说不关他的事?

  “小东西,你可真有种,你是在玩我吗?”薄鼎年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带到怀里。

  温浅又气又怒,用力推着他的脸,“哼,老男人最花心了。”

  “你说什么?”

  “我说老男人……唔嗯……”

  不等她说完,他猛的吻住她的樱唇。

  霸道又凶狠的吻,堵的她透不过气。

  她想反抗,却根本推不开他。

  他浑身都是肌肉,骨骼又宽又硬,简直像一座山。

  而且,他自幼练习散打和搏击,浑身力道汹涌强悍。别说她了,就算十个八个壮汉到他跟前,都得一一被撂倒。

  “你干什么?”

  “砰!”

  车座椅被放倒。

  他圈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过来。

  同时,他的吻终于停了。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替。

  温浅心口慌的呯呯直跳,她本能的想挣扎想逃离。

  可又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虚软的动不了。

  薄鼎年试探的去吻她。

  她下意识躲闪几下后,又情不自禁的环上他的脖子。

  算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反正他又帅又强,功夫又好的没话说。

  只当是叫男模了。

  而且,她上辈子白活一辈子,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根本都没有享受过一次做女人的快乐!

  这辈子,她再也不要活的那么憋屈。

  “叫老公。”

  “老公……”

  ……

  当温浅再次清醒的时候。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薄鼎年的床上了。

  薄鼎年睡在她身边,呼吸均匀,睡的似乎很沉。

  温浅微微动了动,感觉身上重的很。

  他的胳膊压着她。

  “遭了,几点钟了?我要赶紧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