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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群老六

  “咕咚!”

  温浅直挺挺仰面倒地,吓得气绝了。

  薄鼎年见状,也吓了一跳,脸上的杀气一弱,慌忙跳下小推车。

  “温浅。”

  温浅已经吓得心脏骤停,休克气绝了。

  薄鼎年心腔一梗,慌忙将她抱了起来,“浅浅,浅浅,我跟你闹着玩呢!”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经吓。

  医生见状,也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查看,“薄总,坏了,温小姐吓得休克了。咱们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薄鼎年脸色一厉,气的暴跳如雷,“你是猪吗?我特么是让你们吓一吓她,不是让你们把她吓死。你们搞得那么逼真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救人。”

  “薄总,对不起,我们…我们怕演的不真,瞒不过温小姐。所以,所以戏做的比较足…”医生头发一麻,忙不迭的救治温浅。

  温浅牙关紧闭,小脸煞白,完全的休克了。

  医生慌忙给她做心肺复苏。

  而后,又掰开她的嘴,准备人工呼吸。

  “滚开!”

  薄鼎年心一慌,推开医生,自己吸一口气,给她做人工呼吸。

  接连几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几分钟后。

  “咳咳呃!”温浅终于倒了一口大气,从昏厥中苏醒过来。

  “浅浅,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薄鼎年又惊又慌,后怕的将她抱紧。

  他本想吓一吓她。

  没想到,连他自己也差点吓死。

  温浅缓了半晌,断联的思维才终于连接起来。

  “……薄…薄薄鼎年,你你你…”

  薄鼎年心口一紧,不敢再吓她,慌忙安抚她的惊慌,“浅浅,别怕别怕,我没死,刚跟你闹着玩呢!”

  温浅惊魂未定,浑身止不住发抖。

  重新又缓了两三分钟,吓飞的魂魄才终于归位。

  “薄--鼎--年--”

  “你是不是神经病?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觉得开这种玩笑很好玩吗?”温浅气的彻底红温了,用尽全力在他身上乱锤。

  毕竟,她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儿。

  而且,医生已经正式宣布薄鼎年死亡的通知。

  她根本没有怀疑医生的话。

  薄鼎年:“谁让你这么可恶,为了别的男人,敢对老公下死手。吓一吓你,才能长记性。”

  “你神经病!”温浅气炸了,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薄鼎年这个恶劣的狗渣老六。

  真是又狗又渣又六。

  他身边的保镖跟的他时间久了,耳濡目染,也都变成了一群老六。

  “嘶~,属狗的,疼疼疼,松口!”

  温浅泄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了,大汗淋漓。

  虚惊一场。

  但她还是受了很大的惊吓,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你混蛋,你太可恶了,你王八蛋!”

  薄鼎年心中五味杂陈,恋恋不舍的抱着她。

  原本满腔怒火,想要好好惩治她。

  但看到她差点被吓死。

  他的一肚子火气也全部被吓灭了。

  眼见两人都没事,医生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了好了,大家都没事,皆大欢喜了。”

  “薄总,您身上的伤还是比较重,需要住院治疗一星期。现在已经为您安排好VIP病房,送您去病房吧!”

  “行!”

  很快。

  护士给薄鼎年安排好了病房。

  ……

  到了病房。

  “薄总,您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每天需要换药,一个星期内都不能沾水。”

  “行!”

  “那您和温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请按服务器。”

  “嗯!”

  医生给薄鼎年打上点滴,又叮嘱了注意事项。而后,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后。

  医生大出一口气,浑身吓出一身冷汗,“妈呀,差点丢了饭碗。”

  “薄总可真的是在太难侍候了,下次可千万别再为难我这把老骨头了。”

  毕竟…

  港大医院属于薄氏集团旗下控股。

  老板让他什么,他哪敢不听?

  …

  病房内。

  温浅虽然气的差点吐血,更差点被吓死。

  但虚惊一场,总归比他真死她手上好。

  “死混蛋,你好自为之吧!”温浅咬牙切齿丢下一句话,扭身准备走人。

  见她要走。

  薄鼎年脸色一凝,紧紧抓住她手腕,“你去哪?”

  温浅用力挣了挣手腕,“既然你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我该走了。”

  薄鼎年气笑了,“呵!你把我伤成这样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说完,他愤恨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他虽然没被板砖拍死!

  但头上被拍了一个大血窟窿,缝了20几针。现在,医生已经用纱布给他包扎好了。

  “还有我额头这里的伤,背上的烫伤,还有胳膊上的咬伤。都是你弄的,你想不负责任?”薄鼎年瞪着她,气愤的一一展示他身上的伤。

  确实。

  他是动手打过她。

  但比起她打他,他扇的那三巴掌根本无足轻重。

  她拿刀捅过他,差点把他捅死。

  拿水杯和烟灰缸砸他头,把他砸的头破血流,头上现在还有两道疤痕。

  她每次咬他时,都恨不得咬一块肉下来。现在手臂上还留着她的牙印,一辈子都消不下去。

  也就是他喜欢她,不愿意跟她计较罢了。但凡换个人,只怕早投胎去了。

  “……那你想怎么样?”

  薄鼎年一脸怒火,“你说呢?”

  温浅比他吼的更大声,“我怎么知道。”

  薄鼎年:“把我伤成这样,还敢对我大吼大叫?别仗着我喜欢你,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说完。

  薄鼎年又气又怒。

  攥着她手腕将她拖进怀里,另外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用力拧了半圈。

  “唔嗯…好疼啊…”温浅疼得泪眼汪汪。

  他居然拧她的脸。

  “没心没肺,没良心的东西,你也知道疼啊?还哭?哭什么哭?很委屈吗?”

  “从现在开始,从这一秒钟开始,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在我住院期间,全部由你照顾。什么时候我身体好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不然,等着收律师函吧!我会告到你们温家破产,你信不信?”

  温浅噙着眼泪,恶狠狠的瞪着他。

  “还敢瞪我?不服吗?”薄鼎年作势又要拧她脸。

  “呯呯呯!”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咔嚓!”一声。

  马丁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

  马丁一脸凝肃的汇报,“薄总,忆晴庄园的管家刚刚打电话过来,她说亨利医生今天下午三点去给林小姐注射针剂,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注射完。管家怕有什么意外,又不敢进去房间查看。”

  “所以,管家打电话过来请示,需不需要给林小姐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薄鼎年听了,眉头一皱。

  他下意识看了看表。

  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到底什么样的治疗,要进行七个小时?